侯正謙、梁健恩 – 無價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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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醫管局的資料,每六對夫婦就有一對不育,不過不育不代表無生育能力,經治療後有三分之二夫婦可成功懷孕,失敗的有部份會選擇以試管嬰兒生育,每年香港都有過千的個案,我們這集的嘉賓,是一對很喜歡孩子的夫婦,拍拖時已為將來的孩子改名,豈料婚後一年證實為不育,自然懷孕好像不再可能,他們痛過、哭過、埋怨過,難道想要寶寶如此艱難?

若要在二人世界和有孩子中選擇,一定選有孩子,真的很想有孩子,陪他一起成長,享受為人父母的樂趣。

拍拖時我們已計劃生多少孩子,何時會生?我曾跟健恩說,有自己的孩子是不同的,我在學校的孩子我很喜歡,但我最多抱抱,不可以親,自己的孩子可以抱著親,親他的臉、身、手,很多是自己的孩子才可以。

將來我們要生兩個孩子,當然一男一女最好,男孩叫悅禮,是天父喜悅的禮物,女孩叫悅兒,是天父喜悅的女兒,我和正謙在教會團契認識,我是小學老師,順理成章在教會擔當,服事兒童的崗位,正謙也是老師,在教會公認他是奶爸,每個孩子看到他,都好像螞蟻黏蜜糖,當他是樹爬來爬去,我們當時是好搭檔,我彈琴,他領詩,他帶遊戲,我幫他當助手。

看到她很喜歡小孩子,她這點很吸引我。

拍拖幾年後我們結婚,一開始就很想生孩子,試了一陣子但沒有喜訊,我們看醫生時發現原來我們不育,想自然懷孕除非有神蹟,感覺上好像判了死刑。

不相信,身邊無人不育,很多結婚不久就有孩子,有時甚至聽媽媽們說,你不避孕就會有,好像很容易,但為何我們這麼難,有次作夢哭醒,夢裡被人說,你是不行的,你是不育的。

發現自己來月經就躲在廁所哭,聽到朋友懷孕,我心裡會不忿,為何你懷孕了,你還比我晚結婚,看新聞發現有很多棄嬰,會罵上帝,那些吸毒,不照顧孩子的人,祢讓他們生,我和正謙都事奉祢,一定不會不教養孩子,為何祢不給我們?

神啊,我知道祢是賜生命的主,但我們的要求並不過份吧,我們真的很喜歡小孩子。

醫生極力建議做IVF,那時很兩難,一方面覺得自己無法自然懷孕,但試管嬰兒的方法,好像跟我們的基督教信仰有衝突,放置肧胎若成功懷孕故然哈利路亞,但如若抽取五個肧胎,當中一兩個已成功,可能誕下雙生兒,餘下三個(肧胎)還要嗎,若餘下三個(肧胎)受精了就是生命,我們當時的掙扎是,餘下的肧胎如何處理?有去問牧者,上論理課了解這話題,有本書對我們有很大啟發,是一對美國牧者夫婦的著作,他們都贊成肧胎是生命,他們決定盡用所有肧胎,好像是兩全其美的方法,既可做IVF,也可履行不毁生命,經過一年的尋求,我們商量好,抽取多少肧胎,我們會用完為止。

神啊,醫生說我們要有寶寶,除非有神蹟,我們也很想看到神蹟,但我們已禱告等候了祢一年,如果祢不反對,我們就決定做IVF。

前後做了兩次都不成功,兩次都未能成功懷孕,那時更跌入低谷,我問神,已到如斯田地,無法自然懷孕,做IVF花了很多錢都不成功,祢想我如何?當放棄了,做不了甚麼時,竟然可以自然懷孕,驗出時已六、七週,再過兩天卻流血,小產了!還未意會是甚麼一回事就沒了!那時醫生說,你們想自然懷孕除非有神蹟,原來真的有神蹟,隔了幾個月我第二次自然懷孕,當時很開心,因為寶寶已十二週,我見到心臟跳動的第一個反應,我差點叫了出來,神啊,這就是生命,是我的孩子,我是他爸爸,之後過了一星期再去檢查,醫生不斷在太太身上檢查,但好像照不到心跳,好像世界塌了下來,一片空白,聽不到、看不到、想不了,好像人生很混亂,每天都在哭,我覺得神不愛我們,我腦裡知道神是愛,神很愛我們,神愛世人,但好像跟我無關,在低谷裡神不斷對我說,婦人焉能忘記她吃奶的嬰孩,即或有忘記的,我卻不忘記你,神常對我說,我沒忘記你,你不會忘記你兩個小產的孩子,我不會忘記你,我不會丟下你。

IVF失敗我也算了,但兩次自然懷孕都小產,如果無法自己生,領養又可以嗎?

除了IVF的方法,也想過領養,對我來說是漁翁撒網式買機會,因為我很喜歡小孩子,直到同事醒玲,有一天走來約我吃飯,這位同事很不熟,我們一起外出吃飯,她邊哭邊對我說,神給了她一個夢。

夢裡她懷孕了,她旁邊有個小孩,有聲音對我說,那是領養的孩子,我問天父,她腹中有寶寶,這領養的孩子會被忽略嗎?神對我說,不會,這姊妹可以做到,因為她愛我,醒來時還聽到,你記得告訴健恩。健恩?其實我平時跟她沒兩句,因為我們不是很熟的同事,所以我不了解她。

醒玲從不知道我們的背景,更不知道領養的事,當神的夢要我去領養,雖則我已申請,但心裡未必想實行,祂還說「我的愛女」,就是很被神看重,更對我說「你一定做得到」,我做不來,我不知道會不會疼他,他頑皮時我會不喜歡他嗎?他長大了說不是我們親生時,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接受這些話。

家人不太認同,他們覺得兩人有空去旅行也很開心,不一定要有孩子,但我們心底很想有孩子,其次是身邊的朋友,沒有誰是不育的,更不認識有人領養,也不知別人如何看。

有次去韓國旅行,神對我說,你得不著是因為你沒有求,我當時很訝異,我沒有求甚麼?我常祈求,後來哼起《耶穌恩友》這歌,歌詞是「你們要來到施恩座前求」,所以那天我去到祈禱山,大聲在祈禱室說,無論領養、自己生,祢給甚麼我都要!神回應我,無論你求甚麼,我都給你。

我知道領養須要花時間,辦文件也要長時間,不如邊申請邊打算。

根據社會福利署的統計資料,現在約有85位孩子等候被領養,等候配對的家庭現約有180個,申請領養的基本條件,包括申請人是香港居民,年紀在廿五歲以上,身心健康,評估的範圍很廣泛,包括申請人領養的動機,婚姻的穩健程度,養育孩子的態度和能力等等。

其實有種感覺是,領養好像比親生次等一點,跟你沒血緣的孩子,可以真心愛他嗎?

領養是其中一個,選擇去建立家庭的方式,而不是說申請人經歷不育,覺得領養可以取替親生孩子,我們很相信一個健康家庭的建立,是用愛和承諾來界定,而不是單靠血緣來連繫。

我們很清楚領養不是不育的替代品,領養是你的選擇,你可以繼續二人世界,這是你的選擇,領養也是你的選擇,神很清楚告訴我,健恩你不是沒得選,你是選擇跟我。

看聖經,神說人是按祂形象造的,所以每個生命都尊貴,我們常自問,領養和親生有何分別,最後答案可以很簡單,只是跟你不同姓氏。

由開始申請領養,屈指一算已三年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成功配對孩子,希望我們不用等太久。

領養我們是替孩子找最合適的家庭,所以不是先到先得,也不是肯定可成功配對,成功配對的家庭,起碼要經六個月的交託期,最後法庭才頒發領養令。

接到來電時姑娘很凝重地說,首先恭喜你們,成功配對寶寶,一直跟一本祈禱書祈禱,不如看看寶寶生日那天,祈禱書說了甚麼,標題是「他必稱為你的名下」,「他」就是寶寶,他必稱為我們的名下,即是會進到我們家,於是我們就接受這次的配對。

去寄養家庭探望禮禮,我們印象中十一個月,應該是細小的,手抱的,這是我們的印象,但當我們去到姨姨家,開門後看到小孩子站在床上,站著拍欄柵,覺得很壯,很大力。

帶他出外玩,跟他建立關係,讓他認得我們,多看我們的樣子,我記得我們當時很緊張,我們兩星期都穿同一件外套,我們怕脫了外套他會不認得我們,有半天我們可以接他回家,他很愛吃,很愛玩,很愛洗澡,一切對他來說都很自在,是我們很緊張而已,兩星期後一月三十日,那天是農歷年三十,正式接他回家,最大樂趣是看著他成長,由以前不會玩玩具,到現在會玩玩具,由爬到走,噠噠噠地走。

對,就是這樣,慢慢來。

常常趴在你身上,擁抱你,你親他會嘻嘻哈哈地笑,帶給我們很開心,我想,禮禮是男孩子,他快點會走,我可以跟他踢球,長大點可以跟他打籃球,或一起游泳,很希望將來跟兒子父子兵上場。

在我幾次家訪中,看到禮禮逐漸跟父母,建立安全和信任的關係,再加上他們的家人朋友都很支持,形成很好的基礎,讓禮禮感到被愛和接納。

因為愛,爸媽和你已成為一家人,不會再分開。

我們起名悅禮,「悅」是喜悅,「禮」是禮物,因為我們覺得生命是上帝所賜給我們,所以是一份禮物,另外反過來,想獻給神,神所悅納的禮物,我們兩夫婦拍拖時很喜歡拍照,特別對禮禮我們更緊張,因為他十一個月近一歲才來我們家,所以我們更著緊要多拍照,就算那天我們晚了下班回來,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拍照,好讓我們每天都幫他留紀念。

很想出版一本見證集,一來送給禮禮,二來很想送給我們在天上的父神,讓人看到這本見證集時,不是看到我們很偉大,如果不是神帶領、神幫我,我想像不到自己會走到這階段。

自己的孩子你愛他是很必然的事,但不是你親生,你仍然愛他,見到他們夫婦二人,對禮禮關懷備至、照顧周到,是很難得。

2014年7月30日是一個大日子,因為神,爸媽和你一起穿上家庭裝,去到法官面前接受領養令。

法官對我們說了一番話,我覺得是神對我們說的,他說你們的背景各方面,都很適合領養禮禮,但我很想提醒你倆,你們都教書,教人家的孩子你們很擅長,但教自己的孩子不同,特別是領養的孩子,你很想他有好表現,你會容易緊張起來,對,其實我心裡無形中標籤了禮禮,我很想他的表現比一般孩子好,例如見到人不可以發脾氣,要有禮貎,我還在學習平衡點在哪兒。

有了孩子很開心,愛不單是去愛人,也是被愛,有了禮禮我多了途徑,可以將我內裡的愛跟我的孩子分享。

我們還剩下肧胎,現在續期冷藏肧胎,我們期待會有親生的孩子,也期待或許會再申請領養,親生與否已不成話題,總之來到我面前的生命,來到我面前的孩子,我很想他認識神,很想他精彩。

健恩和正謙每天跟兒子禮禮一起,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對於禮禮的每個成長片段,他們都很積極去拍照、攝錄,希望留下甜蜜的親子時光,看得到這對夫婦,真是很疼愛這寶貝孩子,兩夫婦經歷了許多磨練,現在看到他們一家人的笑容,我也很替他們高興,健恩和正謙曾經被不育問題長期折磨,難得自然懷孕,但多次小產,就算嘗試人工受孕也不成功,似乎想要寶寶是遙不可及的夢想,這一切痛苦的經歷,甚至令他們對自小跟從的耶穌,也有過埋怨,信心有過動搖,不過聖經說,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健恩和正謙都想不到,耶穌會鼓勵他們領養一個孩子,就是禮禮的出現,令他們兩夫婦明白到生命的尊貴,上帝看重的就是生命的本身,而不是這生命如何誕生,健恩和正謙將兒子起名「悅禮」,代表這孩子是耶穌賜給他們,一份喜悅的禮物,如果你也想好像他們,生命中有耶穌的賜福,我邀請你現在閉上眼,跟我對耶穌談幾句:

親愛的耶穌:我承認我以往很想事事心想事成,但事實卻事與願違,我現在很願意將我的人生交託給祢,我相信祢能幫助我,求祢將我需要的、最好的禮物,就是祢的生命賜給我,我現在打開我的心門,我邀請耶穌進入我內心,作我的救主,我願意一生跟隨祢,我相信祢能帶領我走在光明中,祝福的路上,謝謝祢愛我,主耶穌。

健恩和正謙在傷心絕望時,就是透過跟耶穌談天,支取力量繼續向前行,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任何困難或挑戰,我們也很好樂意聆聽和幫助你。

「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哥林多前書》二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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