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炳德 – 武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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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人又興起談李小龍,原因是很多人藉著他七十歲冥壽辦紀念活動。的確他的電影曾經於香港,以至全世界掀起功夫熱,很多人因此認識什麼是中國功夫。對,這股功夫熱甚至持續到今天,目前香港有過百間武舘,古今中外的武術都有,相信要習武很容易找到合適地方。

我們這集的主角也是學武之人,不過他除了是跆拳教練,更是一位傳道人。他教拳除了希望年青人鍛練好身體,還有一套特別的武德。

現在手執的木板,是跆拳道和其他武術都會用作碎擊技的木板,通常是直紋,分不同厚度,有兩、三、四、六分。跆拳道黑帶的一、二、三、四段,如何區別就是考一段時碎一塊,考二段時碎兩塊,三段碎三塊,四段碎四塊。

收過的徒弟年紀最小四歲,最大三十多、四十歲的成人,他們有興趣學我就試著教,自己教學生的原則基本是有教無類。

何炳德是跆拳黑帶四段的師傅,不過其實他算是半途出家,學拳只有15年。

我並非從小習武,小時候甚至弱不禁風,我出生就有很嚴重的心漏病,整個人發藍,口唇發紫,主要心臟穿了個洞,正因為此,醫生說正常的血會較紅潤,一些無帶氧的血混於全身,所以很容易缺氣疲倦。徙置區沒有升降機,我住五樓,每次走到四樓時,就沒氣力走最後一層,那時父母就要揹我上去,跟鄰居玩捉迷藏都會輸,因為他們可以一路跑,很多時我玩兩局就不行,要蹲下來喘氣,臉上發紫,其他小朋友不明白,因為身體比較弱,所以很少朋友願意跟我玩。媽媽是基督徒自小帶我上教會接觸信仰,有時都會問上帝為何其他小朋友是健康?既然是上帝的兒子說會看顧我,為何身體還會這樣呢?

當時Peter只有7歲,於媽媽安排下受洗,後來他進院做手術,一道開腔的疤痕,代表心漏病已經離他而去。

一個Y字直落到這裡,有六、七寸長的手術疤痕,醫生說洞口已經縫合,臉已不再紫藍色,紅潤過來,回到學校跟小朋友一起玩和上體育課,甚至捉迷藏都開始抓到他們,踢球、打乒乓球體力完全沒問題,很開心,好像過著正常小朋友的生活。但留在醫院做手術的一段長時間,很自然不能上學,回到學校很多學識根底追不上,正因為此要重讀小一,其實連26個英文字母也弄不清,經常不及格,於是走上街開始玩。

Peter好像要追回失去的童年,玩樂至上,經常都跟朋友流連屋邨,更因為成績太差,要就讀band5中學。

放學門口經過球場已經被人攔截,袋中幾亳錢的車費都被搶走,被他們揍打,又恐嚇你說,小心點!我亦看到其他同學遇到相同情況,給人欺負,可能自己有些正義感覺得他們給人欺負也不好,於是聯同幾位同學想辦法,不如聯合一起倒過來欺負他們,等他們走到轉角位,就一群同學打他們,再恐嚇他們說,不要再欺負我們,如是者第一天過後,當然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我還想了一個方法就是,打到他們怕。以後就不敢欺負我們,於是第二天,又找來一群同學打他們,第三天又這樣,這事以後,不是同班同級的人都會走來說,可不可以保護我們,我給誰人欺負,我們說好,於是慢慢我們越來越多人,甚至成為校內欺負人最多,最惡的一群人。

當時是七十年代,李小龍電影令全城陷入功夫熱,Peter靠拳腳成為學校的鋒頭躉,但同時亦是老師的眼中釘。

有一位英文科老師,每天要我放學留堂抄英文,全班三十多位同學只有我這樣做,每天都要抄,我覺得又不是自己做不好,成績又不只我差,看她要搞多久,怎知有次老師跟我說:今天不用抄英文,學校有團契活動你來參加吧!立即反應是終於不用抄英文,所以就參與學校團契,詩歌其實從前在教會都唱過,感覺好像返回教會一樣。記得有一次是分享週,我說到從前的病和頑皮,忍不住哭出來,好像神在我內心工作,給我重看以往的自己,神的恩典很好,結果我體力很好甚至可以打架,卻沒有好好將體力用在正確事上,沒有認真求學,哭後很舒服,覺得上帝赦免自己的罪,往後在團契裡不時會收到書籤,咭上寫上鼓勵我在神裡繼續成長,鼓勵我學業和為我禱告。自始我開始認真地從書包中取課本來讀和做功課,甚至記得有次問爸爸拿錢,他以為我要來做什麼,我說要去書局買些補充練習和參考書。他不相信,結果真的在書局買很多書回來,爸爸很開心,竟然兒子願意收心養性。

脫胎換骨的Peter,還很順利完成中五,95年他決心讀神學,課程為期五年,他同時兼職青年中心活動助理,上班第一天就獲派一個任務。

有一個難題就是,那裡有跆拳道班開始收生不足,中心主任提出如何幫助跆拳道班繼續運作,想了很多方法。最後說不如找員工到課堂一起學,希望可以帶旺氣氛,不如何炳德你去跆拳道班,只有一位學生、一位教練,我是第二位學生,教練不介意以一教二,記得師兄是小朋友來的,以大年齡廿多歲來學,其實骨頭已硬都比較辛苦,不過我都喜歡,最基本的前踢、搏擊,都願意花時間下苦功。平均一星期有四天練習,師傅說我年紀這麼大,但踢腳不算太差,著我繼續勤力點,不自覺技術提升不少,兩年時間由白帶考到黑帶階段,當中有喜怒哀樂,開心是那份滿足,亦參加過比賽,曾經落敗,也有勝利,師傅鼓勵我們說,我們會遇到成功也遇到失敗,卻不會放棄,跟我們的信仰相同就是,人生遇到這些情況,最重要是不要放棄。

「跆」是踢腳的技術,「拳」是用手的武術技術,其實有個「道」,「道」包含了武術精神,人生哲理,亦包含信仰,當然我是基督徒就自然分享基督教所說的信仰。

2000年Peter神學畢業,同時考獲跆拳道教練資格,他選擇到一間中學做傳道,藉著開跆拳道班,教學生武術之餘,更要求他們有好品格。

在學校裡每星期有一次練習,大約十多位學生,依據跆拳道課程要求,會練踢腳和考帶。休息時我們會讀聖經,聖經教我們:忘記背後,努力面前。武術和人生其實都受用,所以會用這些相近經文鼓勵學生,他們會面對很多挫折,在求學中面對很多困難,成長中遇到很多引誘,我們平常練習用的踢靶上,有用改錯液寫上這八字金句:忘記背後,努力面前。我們要忘記從前的失敗,現在就努力為日後將來爭取。

跟他學了七年,由白帶到黑帶,教練像朋友一樣,什麼事情都可以跟他分享,不擺師傅架子,通常練習後會一起食飯,新年會到教練家拜年玩玩,很特別,又不是一個家庭,卻給我一個家庭感覺。

跆拳也好,其他武術也好,師徒關係很親密,若師傅有不良習慣如吸煙喝酒,都會影響徒弟,相反若是師傅的生活方式,品格言行,甚至是有信仰的基督徒,或多或少會影響徒弟,聖經中很多人物也有師徒關係,看到保羅如何教導提摩太、提多,將信仰、神給他的恩典和福音,一路傳承下去,我不斷提醒自己希望,不論言行、身教或各方面,都更合神心意。

除了在學校,Peter有自己的武館授拳,希望將武術和信仰薪火相傳,這晚他應教會邀請在宴會表演。

今晚是北角福音堂的聖誕聚餐,待會我帶領小朋友做跆拳道表演,由就讀幼稚園到小四都有,他們都知道這不單是跆拳道表演,其實會有福音性,他們都明白原來,身為基督徒可以表演傳福音。

跆拳道主要有幾種特色,踢腳、搏擊,還有碎擊技,耶穌基督來讓我們出死入生,亦有件道具就是食飯用的筷子,我會用幾處位置包括胸口和腹部,去碎這些筷子。這是一本舊式很厚的電話簿,我喻意為人犯罪的紀錄,耶穌基督來希望撕毀這犯罪紀錄,今晚我會赤手撕掉。

表演碎板時很有心和感覺,從他的功夫表達到對神的愛,何生時常臉帶笑容,而且很喜歡說笑,會跟小朋友一起猜謎語,甚至說冷笑話,跟小朋友和年青人打成一片,這些表演其實好,因為容易吸引人,表演溶入福音中,說道理時觀眾更容易明白,每次練習都辛苦,又要帶備很多道具到現場,但每次表演後從觀眾眼神和回應,都很滿足。

十年以來,Peter桃李滿門,徒弟超過三百位,今天他授拳的熱誠依然有增無減,因為他深信跆拳加上信仰,可以改變時下的年青人。

這代的年青人Hea文化很重,他們不知道該做什麼,讀書玩耍都不知為何,不一定是跆拳,或他找到最喜歡的事,願意投身去學習,正如聖經說,我們找到無價的真珠,去變賣一切去得到真珠,耶穌就是說,到底你人生什麼最重要?什麼是你願意拋開一切去追求?我想年青人就要追求這些理想,回想一位心臟病的人,可以成為跆拳道黑帶甚至教練,我覺得這是一個神蹟和恩典!屈指一數我已授拳十年,曾經授過幾百位年青人,作為師傅最大的滿足感是看見初學時是小學生,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有些由白帶學到黑帶,甚至由我推薦成為教練,有學生跟我說,師傅謝謝你,這些年來找到自己的方向,甚至有學生信了耶穌,這是作為一位基督徒教練,最大的滿足感。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學武尊師重道特別重要,因為師傅要付出很多時間和耐性,將一身技藝傳授,師傅的每句話和每個道理,對徒弟都有一定影響力,對,其實師徒關係是一個,生命影響生命的過程,就好像Peter,當他穿起道袍的時候就是教練,指導學生跆拳的技巧,當他脫下道袍就是學生的朋友,除了關心他們,還將人生經驗和信仰跟他們分享,幫助很多學生找到人生目標,其實耶穌也是一位好師傅,當他在世的時候,曾經有12位徒弟,跟他一起生活了三年時間,過程中耶穌教了他們很多,待人處世的人生哲理,給他們找到清晰的方向,令一群原來平平無奇的人,成為一位位信徒的領袖,可能你不是教練,也沒興趣學武術,但可能你都很想有一位師傅,能夠帶你走人生的每一步,其實今天耶穌依然四處招收徒弟,不如現在你嘗試安靜下來,和我跟耶穌談幾句:

親愛的耶穌,我過往一生都是倚靠自己,但我承認苦多過甜,我現在願意打開心門,我邀請祢進入內心裡作我救主,作我人生的師傅,我要一生跟隨祢,求祢賜福給我,謝謝祢愛我主耶穌。

接觸信仰,Peter認定耶穌是他的師傅,同樣你都可以找到你人生的師傅,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任何疑難,信仰上有任何問題,歡迎你立刻致電CBN熱線,我們很樂意聆聽和幫助你。

如果剛才你有真心跟耶穌傾訴,歡迎你來電跟我們分享這好消息,我們準備了《星火飛騰》第九輯VCD送給你,希望一集三個故事,能夠使你在生活中得到更多鼓勵,只要你願意呼求,耶穌是一位聽禱告的神,你可以跟我們分享你的禱告需要,讓我們同心為你祈禱,你可以來電或用手機短訊,讓我們知你的需要,我們很樂意同心為你祈禱。

「操練身體、益處還少.惟獨敬虔、凡事都有益處」提前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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