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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心靈:兵丁與婦人(2023 年 4 月 7 日)

19:23兵丁既然將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就拿他的衣服分為四分,每兵一分;又拿他的裏衣,這件裏衣原來沒有縫兒,是上下一片織成的。24 他們就彼此說:「我們不要撕開,只要拈鬮,看誰得著。」這要應驗經上的話說:「他們分了我的外衣, 為我的裏衣拈鬮。」兵丁果然做了這事。25站在耶穌十字架旁邊的,有他母親與他母親的姊妹,並革羅罷的妻子馬利亞,和抹大拉的馬利亞。26耶穌見母親和他所愛的那門徒站在旁邊,就對他母親說:「母親( – 原文是婦人),看,你的兒子!」27又對那門徒說:「看,你的母親!」從此,那門徒就接她到自己家裏去了。 (約翰福音19:23-27)

約翰與其他三位福音書的作者一樣,都告訴讀者耶穌釘十字架的地方名叫髑髏地,就是在城外一處地方。敘事情節至此,對於謀害耶穌的人來說,耶穌的死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按猶太人規矩,因為要趕及安息日到臨之前,把事情完結,幾乎可以肯定耶穌必定在日落以前,死在十字架上,即使受刑者還未斷氣,兵丁大可把他們的腳骨打斷,十字架上的受刑者因為失去了腳骨的支撐,很快就會因為不能呼吸而身亡。

使徒約翰仔細地告訴我們:「於是兵丁來,把頭一個人的腿,並與耶穌同釘第二個人的腿,都打斷了。只是來到耶穌那裏,見他已經死了,就不打斷他的腿。」 (約19:32-32) 約翰除了這項仔細記述,也在十字架下捕捉了兩個片段,看似是風馬牛不相及:兵丁和婦女。

四福音均提及兵丁以抽籤方式,分耶穌的衣服,唯獨約翰仔細補充一個小片段,是有關耶穌的裏衣。按照羅馬的規定,行刑兵丁以四人一組看守罪犯,兵丁分佔犯人的衣服成為慣例。釘耶穌的兵丁,發現耶穌的裏衣相當特別,原來沒有縫兒,是上下一片織成的。

這並不表示這件裏衣價值連城,但若果撕開四份,就變成得物無所用。約翰告訴我們,兵丁這麼做,正奇妙地應驗了詩篇22篇18節的預言:「他們分我的外衣,為我的裏衣拈鬮。」約翰連這一點細節也不輕易放過,他帶着有一點驚訝的語調,說:「兵丁果然作了這事。」

耶穌赤裸裸被釘在十字架上,連裏衣也被兵丁抽籤取去,是對天地的主徹徹底底的羞辱。約翰提醒我們耶穌的教導:好牧人為羊捨命,對照貪圖利益也毫無憐憫的兵丁,這幅在各各他的畫像,實在叫人神傷。也許有人會解説,當兵丁也只是一份工作,而且被差派擔任行刑,更是一份厭惡的差事,羅馬容許兵丁分得這些好處,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不過,正是這種見怪不怪與習以為常,就叫我們的世界與真理愈拉愈遠。

約翰記載在十字架的旁邊有四位婦女:第一位是耶穌的母親馬利亞;第二位是耶穌母親的姊妹;第三位是革羅罷的妻子馬利亞;第四位就是抹大拉的馬利亞。四卷福音書的記載,雖然略有出入,但是仔細對照之後,大體上是可以互為補充解釋的。約翰再一次扮演了補充資料的角色,他提到耶穌的母親馬利亞,那是符類福音沒有記載的。約翰更記載了耶穌的兩句說話:「母親!看,你的兒子!」和「看,你的母親!」。

這四位婦女,都與耶穌有緊密的關係,在大部份門徒或四散、或藏躲、或迷失之際,她們緊貼受苦的耶穌,雖然看似無濟於事,卻以人間的真情真愛,環繞他們親愛,一步一步邁向死亡的耶穌。有血有肉的耶穌,在死亡之際,就是身體和心靈正在承受極度痛苦的時候,仍然牽掛人間的親情,表現出對母親的深切關懷,就把母親交托給自己所愛的門徒。這位道成肉身的彌賽亞,深入人間的愛情當中,與人建立有血有肉的關係,他真正在人間活過。

兵丁的作為映照出人間習以為常的醜陋,市井中人甚至可能勸我們不要食古不化,或者大驚小怪,反倒要學懂「接受現實」!但約翰提醒我們,也鼓勵我們,分外衣裏衣的事,上帝早就知道而且看在眼裏,沒有可以規避上帝的罪惡,那怕只是一次抽籤,還有大眾不甚了了的侵吞死囚遺物的「行規」。鏡頭的另一面,卻看見人間確有真情真義,家人的愛,朋友之義,師徒之情,竟在這刑場一角閃耀。叫這個本來冷酷的刑場,散發出美麗和芬芳的愛,在死亡籠罩的氛圍下,看見愛的光輝。

我們在十字架前看到人生的選擇:到底是人間習以為常的醜陋,還是真情真義,家人的愛,朋友之義,師徒之情? 親愛的弟兄姊妹,或者是兵丁和婦女之外的第三個選擇――捨身忘己的耶穌?

香港工商基督徒協會
總幹事
劉國偉
2023年4月7日


市井心靈默想

兵丁的作為映照出人間習以為常的醜陋,市井中人甚至可能勸我們不要食古不化,或者大驚小怪,反倒要學懂「接受現實」!但約翰提醒我們,也鼓勵我們,分外衣裏衣的事,上帝早就知道而且看在眼裏,沒有可以規避上帝的罪惡,那怕只是一次抽籤,還有大眾不甚了了的侵吞死囚遺物的「行規」。鏡頭的另一面,卻看見人間確有真情真義,家人的愛,朋友之義,師徒之情,竟在這刑場一角閃耀。叫這個本來冷酷的刑場,散發出美麗和芬芳的愛,在死亡籠罩的氛圍下,看見愛的光輝。

經文默想及祈禱……

……兵丁果然做了這事。(約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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