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劑 Placebo – 前言/第五章

placebo

1979年8月3日,賀沃.彼特曼 (Howard Pittman),一位在浸信會35年的牧師,於手術台上接受外科手術期間,死了並且有一場瀕臨死亡的經歷。天使們讓他看第二層天和第三層天之後,他甚至 被帶到神的寶座前,從神那裡,他被交付一個要向世界分享的信息。以下就是一篇從他的小冊子「安慰劑」書中的摘錄,那小冊子有文件證明他奇異的瀕死經歷,你可以在一家漢米敦湖聖經營書房 (the Lake Hamilton Bible Camp store) 購買到他的有聲錄音帶和小冊子。


前言

韋伯斯特字典(Webster”s Dictionary)給「安慰劑(placebo)」這個字下定義為「給病人在心理上的安慰作用多過於對他實際病症之療效所下的一種藥方,或者是某種偏向哄慰的東西。」醫生告訴我們,如果我們知道所被用來治療我們的藥物不過是一種安慰劑的話,那麼它就不能產生效用了。在我們的心思裏,我們必須要以為說,這是一種具有實際治病成分的藥物,如果病人相信這個,那麼這種治療法在許多病症案件上是已經為眾所周知能產生奇效的,不然的話病人也不會被這樣地治療。事實上,安慰劑的藥物治療一點都不關乎物質的本身,而是在乎這藥劑在病人的想法裏它是真的。為了使這種治療方法能產生作用,醫生一定要使病人信服這藥物的功效。

我的朋友,我向你宣告,這正是今日大部份「嘴巴上宣稱的」基督徒所使用的治療法,而施與這種藥物治療的醫生就是撒但他自己。他給與那「病人」一種包裹糖衣的宗教,一種膚淺的經驗,

並且將僅含部分真理的話悄聲低語入他耳中,然後他告訴那病人說,它是真的,而且它就是那病人的一切所需。那「病人」已經將撒但所言的信以為真,相信這個,所以他繼續嬉笑的對全部的人聲稱,他已經重生,他的得救是真的,而這個經歷就是他的一切所需。撒但醫生會允許他的「病人」持續到教會去,也會允許他參與任何的教會活動,像是唱歌、帶領禱告、教兒童主日學,甚至講道。他會允許那「病人」做各種各樣與他「嘴巴上宣稱的」宗教有關的陳述,甚至連耶穌的大能也允許他講。是的,他會允許那「病人」去做一切和說一切,除了一項例外,那例外就是那個「病人」將不被允許去活出由他口中所告白的生命。


第五章:預備

在1978那年,我從紐奧良警察局退休了,並且和我的家人一起搬到一處位於密西西比州,有六十一英畝地的農場。剛好在1979年8月7號預定選舉日的前幾天,我突然被一場嚴重且不祥的疾病所纏住。在那悲劇之前的夜晚,我一如往常般地上床就寢…,次日早晨醒來,我感到些微地作嘔,所以略過早餐,我的太太問我是否不吃了,我回答說我不得不趕緊去赴約,一些我希望他們會用貢獻捐助支持我競選警長的鄉親們與我有約,我並未察覺在那一天,神也已經與我定了一個約會。讓我提醒您,聖經上說,人將會死是已命定的,沒有預警地,我的命定來到了。像一道閃電般地,在我體腔內的主要大動脈破裂了,引起極嚴重且突然的失血…,因此在半夜時他們把我送進加護病房,然後在接著的早上六點鐘時,我又再度失去生命徵象。那主任醫生出了加護病房告訴我的妻子說:「它是某樣別的。」他們送我進外科手術房,在那裡他們又花了另外的七個小時在我身上。

〔為了篇幅簡潔之故,一大部分彼特曼描述他在急診室的經歷,在此就不轉述,全文請讀他的書。〕

當醫生們正在我身上動手術時的那段期間的某個時候,我甦醒過來並且領悟到我就要死了…,知道唯有神可以把我的生命還給我,也唯有神可以改變這個命定的死亡,我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禱求,我的禱告是求神允准我出現在祂的寶座前,並且請求神延長我肉體的生命。於任何的時間和地點,這樣的禱告總是不尋常的,然而,這一切都是為神所計劃,最終效力於祂的旨意,藉由聖靈,要做這樣子禱告的想法慢慢輸入我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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