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方 – 老闆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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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喜歡說「奸商奸商,無商不奸」,小至去市場買菜給人騙,大至買房子給人騙,五樓原來是地下,窗台大得可以當床睡,到底做生意是不是一定要奸才賺到錢呢?成功是不是一定要騙人?我們今集的主角Joshua就不認同,他是深圳一間廣告藝術公司的CEO,在金權至上、造假成風的大陸,在他帶領下公司連續六年,被評為同行之中的十強,他說成功之道就是拒絕一切投機取巧,當個老老實實的生意人。

深圳從前有句說話,十個人有九個是老闆,餘下的可能是董事長。沒有人願意打工的原因是,希望把握到一個生意的機會,可以有財富的自由,管理的自由,我個人也懷著這個夢想,於是在二十年前當上老闆。

40歲的鄭曉方Joshua,是深圳一間廣告公司的老闆,做過不少大公司的品牌推廣,他的生意之道在乎緊貼市場。

大陸正在城鎮化發展,從前的計劃經濟,變成現在的市場經濟,市民對品牌的追求,對創新、對商業的要求愈來愈高,餐飲、百貨都經常轉手,這是一種經濟的活躍,優勝劣汰,年輕人用信用卡方式提前消費,旅遊、飲食,帶動整個經濟,這場面在近十年非常明顯,中國的競爭力不下於歐美和日本,從前我們是閉關,或保守的想法,現在我們在同一個起跑綫,跟全世界各個生意平台競爭,現在國民的素質提升得很快,在外語、網絡方面上,我們也不下於任何國家,現在中國的人口如此龐大,海外華人也很多,我想競爭環境是一種優勢,就像從前拿破崙所說,中國這頭睡獅已經甦醒。

Joshua生於北京,爸爸是畫家,媽媽是國家級運動員,11歲那年,他跟父母和姊姊移居深圳,這位深圳大學的畢業生,很快就平步青雲。

我覺得當企業家比較帥氣,可以呼風喚雨,可以決策很多事情,我就選擇工商管理企業,我97年畢業時很大競爭,當時香港正面對抉擇,我們找工作不容易,我寫了七封求職信,到各間我認為有前途的大公司,七間也有回覆我去面試,我選了其中一間上市公司的廣告部應職,因為我對美術、廣告有興趣,工作環境非常的好,公司位於一個商業中心,有非常好的辦公環境,集團的一些印刷,設計和燈箱廣告位的製作,我們只需要監督供應商的手法,策劃是否達到我們集團的利益和要求,很休閒,有很多福利,有很多上市公司的資源,甚至得到很多內部的炒股消息,我從一個窮學生,到每個月都有穩定的收入。

雖然如此,但JOSHUA沒想過要一生打工,一直希望大展拳腳當老闆,兩年後機會終於來臨。

姊姊提出她有一間廣告公司,暫時想放出,她有其他事情要打理,我說可不可以讓我經手,我就嘗試跟集團提出辭職,經營一間暫時沒有客戶,沒有資源、沒有場地,沒有員工的一間公司,我將這個創業的夢想,跟我身邊幾個有共同偠值觀的朋友分享後,他們給我很大的支持,有工作的就兼職來幫我,有的辭退工作來參與,我們就建立了一個五人團隊,剛開始做生意最大的難處是,如何讓人信任你有經驗、有能力、有實力?我們過往沒有成功案例,沒有漂亮的門面,如何能接洽別人的生意?後來我發覺,當你誠實用合理的價錢,原來他真正想找的不是門面,也不是看你的往績,而是看你現在的報價,現在的實力、現在的真誠,和現在實實在在提出的方案,我剛創業時沒有客人,要找同學,致電給親屬朋友,第一單的廣告生意客人是我的同學,他做地產公司,正在做「曦龍山莊」項目時需要廣告公司,當時我們包辦所有策劃、設計,做了一個很小的廣告報紙圖,投放在「深圳特區報」,我記得第一次拿人工八百塊,從前拿四千塊的底薪,另有上市公司的內幕可以炒股,上班時炒股也沒人管你,我覺得拿八百塊比當時的四千塊更興奮,因為這八百塊是用我們雙手創造出來。

Joshua 26歲就當老闆,在短短兩年間,由最初的五個員工增至三十個,他好像完全掌握企業要生存的一套。

深圳有一千間廣告公司,競爭非常激烈,跟很多行業一樣面對很多誘惑,譬如說潛規則,回佣、遺標,幾間公司都是自己的,外判出去像投標一樣,其實都是我們中,送禮、陪客戶去卡拉OK、夜總會,甚至去桑拿,我有很多掙扎,覺得自己不做,別人就做,我們不回佣百份之十,別人給,那麼生意就沒了,我剛創業時沒甚麼壓力,生意好了以後反而壓力大了,因為我要留著一些專業人才,要買很多器材,又想得更多市場份額。

創業難守業更難,生意愈做愈大,壓力也愈來愈大,當時喝酒是他減壓的唯一方法。

有一次我很大壓力喝悶酒,回家睡覺時胸很痛,肺部十分不舒適,我去醫院說是爆肺,要盡快進院,我接受了一個小手術,十八天之內醫生不許我出院,我有時間可以安靜下來,放下所有工作,突然間我想起自己是基督徒,我開始祈禱說,我忽視了上帝很久,參與了如此多不誠實的交易後,我很想悔改,我禱告後腦海浮出要讀聖經,《詩篇》三十篇第五節,那段經文是:祂的怒氣不過是轉眼之間,祂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我要悔改,我要調整做生意的心態,不接受回佣,不接受潛規則,我要靠自己的專業和能力去面對。

臥病在床的日子,Joshua回想起很多往事,原來自己一直尋索人生,小時候已經對生死充滿疑問。

我記得當時問爸爸說,人為甚麼會死?死後去哪裡?爸爸說我是成人都不想這問題,你是小朋友就不要去想吧!我又好奇的問媽媽說:我是從哪裡來?為甚麼我會來到這個世界?她說你不要想這個問題,你是從天上跌下來的。直到我上中學,中學老師教人從猴子變出來,進化論。我當時問老師,為甚麼是猴子變人,不是人變猴子呢?她說考試一定要按著答,這沒有任何解釋。我的夢想是看看這個世界是怎樣,如果離世之前,可以坐宇宙飛船到宇宙邊摸摸也夠滿足,當然有一個不想告訴人的夢想是,周遊列國有很多女朋友,有很多錢,我處於比較優質的家庭,所以從小就有一種優越感,我想我的夢想有父母支持之下,其實甚麼也做得到。

從小到大Joshua的生活無風無浪,恍如在溫室長大,直到在讀大學期間,爸爸患上心臟病,一病兩年,在54歲時離世。

爸爸因為心肌炎有併發症,在我考大學一百零八天之前,終於離開了我們。當時我覺得天已經跌下來,即使將來我有錢、有名望,但結果都是如此,大家向你鞠躬然後回到棺木,又有何意義呢?有個基督徒鄰居看報紙,知道我們家發生不幸,他主動到我學校,走到我的課室跟我分享耶穌,我覺得很搞笑。還有人相信西方的鴉片嗎?還有人來欺神騙鬼,爸爸病時我見過太多大師,但當他用真誠、他的誠信,他的誠實和熱情來分享,我就有很大的好奇,我想知道人有沒有靈魂,人去了哪裡?我爸爸去了哪裡?我跟他上他的教會,甚麼耶穌為我罪釘十字架,我聽不明白,結束後大家一起為我祈禱,很多人的祈禱內容我記不住,但有一個姊姊的祈禱打動我的心,她說,天父,雖然曉方失去地上的爸爸,希望藉著這件事讓他認識,有位一直很愛他的天父,求祢打開他的心,我感受到一種無形的,但實實在在存在的一種愛流,進了我的心,我很舒服的流眼淚。

爆肺後Joshua 住院18天才重回工作崗位,他沒有忘記當天在病床上的立志,要誠實做生意,霎時間生意比起高峰下滑近八成。

那一年有十個投標機會,我完全拒絕主動賄賂,十個標,整年一個都沒中。我的部份員工離開了,他們說老闆是神棍,只有神,卻失去做生意的能力,我曾經有二、三十人的專業團隊,漸漸只剩下在信仰中互助,彼此撐扶的員工,他們可能專業能力不是最強,但他們給我的鼓勵和激勵卻是最多,當時我們少了應酬和生意,但無斷絕的就是聚會。

他是我的屬靈長輩,主內的弟兄姊妹在工作的範圍,相互之間大家靠著禱告知道神的帶領。

査經、詩歌,大家一起尋找上帝的指引,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挑戰,但我內心依然有平安,我想一定會有出路。

他脾氣很好,我基本上沒看過他發火,從公司的管理到市場營銷,他都秉持聖經的原則和神的教導,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我透過一個福音餐會認識他,我看見他覺得很老實,我看見他在困難當中,有時候少不免失意,我們會互相鼓勵說,努力,加油,撐下去。

不過Joshua的誠實終於獲得肯定,公司在02-07年間獲選為深圳十強企業,表揚他們按時繳稅,在07年朋友的一句說話,更啓發他開拓新生意。

他說現在市場上,很多人大量生產電子可蘭經、電子佛經,為甚麼基督徒不做電子聖經呢?我說這是一個商機,更重要是傳揚福音的合理合法生意,所以我跟他一起研發電子聖經,我們非常蒙福,可以得到政府的批文,將版權交給我們,我們覺得這是非常好的開路,很多海外公司尋找電子聖經產品,我們很快速將它銷售到美國、日本、意大利,生意額比從前做廣告更大,後來我們廣告公司因為按時繳稅,被封為02-06年,深圳廣告行業十強,很多生意比我們大的公司,未必做得到稅務繳稅,這個稱呼對我們未來做生意很重要,因為這是國家的指標,我們不用潛規則選擇等候神,是值得的。

在這個互聯網時代,我們不單要做好自己的產品,也需要跨界彼此合作的平台,不單自己生意要做好,也可以幫助一些有需要的企業,他們有來自營銷的、廣告的、產品銷售的,希望在商業的大洪水中,我們找到一個方式,不是打價格戰、不是自相殘殺,更不是做假東西賺錢,我們是靠誠信、互助來彼此增值,抗衡大洪水。

普通的生意關係,沒有利益就不是朋友,純粹是利益,大家不會建立私人的伙伴關係,我覺得這個商業聯盟很直接,大家相對真誠很多,非常好,特別適合我們這些中小企業。

今天Joshua家庭至上,跟結婚12年的太太最享受家庭樂,他發現生意雖然重要,但人生中很多東西更重要。

我想在國內做生意,跟在全世界有類似之處,就是關係。關係導致有兩種方式換取,一種是賄賂,一種是建立誠實。誠實對我們來說非常奢侈,但靠著主來說,不論賺錢或不賺錢,在整個過程中都要與主同行,要學懂上帝的原則,可以令中國的經商環境或商業環境,更誠實,更和諧。

他不再爭名譽、地位和利益,反而他現在才得到真正的財富,他經濟上不是非常富裕,但能夠在工作中安貧樂道,他招聚人到家和公司,一起唱歌讚美神。

上帝在我整個經營當中,已經給我充足永恆的保障,逆境中我看到自己的不足,順境中我學懂感恩,那份喜樂是我從前用各種方式也賺不到的,我現在享受上帝給我幸福的家庭,一個充實的事業,一個永恆的目標,恩典是夠我所用的。

看罷Joshua的故事,相信大家都明白誠實的可貴,從小到大父母跟老師,也教我們誠實是一種美德,但又有多少人沒試過說謊呢?原來實踐真的不容易,商場如戰場,要在金錢掛帥的商界裡,堅守誠實更不容易,慶幸Joshua他做到,決心當誠實人不一定給人讚,反而可能會給人笑,甚至看到笑你的人飛黃騰達,聖經中有一位詩人也有同感,他說,我見惡人和狂傲人享平安就心懷不平,他們不像別人受苦,也不像別人遭災,雖然如此,這位詩人堅定依靠耶和華,他說,但我親近神是與我有益,我以主耶和華為我的避難所,好叫我述說祢一切的作為。對Joshua來說,做生意不單為了賺錢,他更希望可以藉此來榮耀耶穌,讓人認識耶穌,因為他試過經歷耶穌真實的愛,他清楚人生的目的不是賺錢,而是活在耶穌的美好計劃中,好像詩人一樣用生命述說耶穌的美好,Joshua是CEO,但他知道還有一位天上的CEO,他選擇謙卑順服,得到從耶穌而來厚厚的賜福,如果你也想讓這位天上CEO策劃你的人生,我鼓勵你現在跟我和耶穌談幾句:

親愛的耶穌:我從前都是靠自己用很多的方法,甚至取巧和欺騙的手法得利益,但我發覺錢不是萬能,有很多我想得到的幸福,不是錢能買得到,我知道祢可以賜給我,我現在願意打開心門,邀請耶穌進入我內心作我的救主,求祢將豐盛的生命,平安、愛和喜樂賜給我,謝謝祢愛我,主耶穌。

Joshua每次生意上遇到困難,第一時間就祈禱找耶穌幫忙,我們也很想聆聽你的需要,為你祈禱,歡迎你用電話、短訊等各種方法跟我們聯絡。

「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唯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這人便為有福」詩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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