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揚 – 燒炭1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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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社會流行「怪獸家長」、「直升機父母」,形容一些父母過度幫兒女,掃除所有生活上的障礙,避免他們失敗、跌倒和受傷,當然用上這些負面字眼,你就知道他們的兒女雖然得到保護,但同時卻失去自我抗逆的能力。

俗語說,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每個人都會遇到難題,所以學會如何面對逆境非常重要,但可惜的是,香港去年就有一千人自殺,平均每天就有三人,我們這集的主角Jason,也曾試過輕生,到底他如何重新振作呢?

我花了整個月時間籌備,去香港的不同賓館,特別去找沒有消防系統、門外人不多、不容易被發現… 好確保自己一定能死掉。

曾經一心尋死的Jason高子揚,腦缺氧超過18小時,他現在憶述起來,一切都很淡然似的,甚至好像在說他人的故事。

我爸爸是一位脾氣很暴躁、很好賭的人。我念初一的時候,有一天爸爸突然之間跟我說溫習時不可看電視,但他卻拿起遙控器觀賞賽馬節目,我當時很氣憤,跑去把電視機關掉,然後跟他說,是你叫我溫習的時候不能看電視,沒想到他一巴掌煽過來,自此我沒再跟他講過一句話。而媽媽不知何故總是輪班工作很晚回家,因此沒多少時間照顧我。

他的內心世界從不跟我們說些甚麼,因此,我們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

姐姐是同母異父所生,我們自小就很少溝通,所以我們家雖小(沒有房間),所以無論有多討厭對方,彼此就算碰上面,也不會交談,像仇人似的。回到學校又常被人嘲笑,,因此當有黑社會的人叫我加入他們的行列,我心想,與其被人欺負,倒不如欺負人。於是我就開始離家出走,與一群稱兄道弟的人睡在公園裡。

他跟同學的關係很疏離,事實上沒有多少人會關心他,所以就算他不來學校上學,也不覺得是一件大不了的事。

吃精神科藥物,嗅天拿水、沒錢的時候就用搶的… 那段時間真的很開心。學校有位社工歐老師常來找我,問我近況,為何不上學?

他並非讀書不好,但為何就是缺乏動力?其實就是人生失去了方向,別人講的話,他總是聽不進去。

Jason 12歲未讀完初二就輟學,終日游手好閒,愛打架,更愛毒品,回家總是與家人閙得雞犬不寧。

看到爸爸十一點要關燈,我就很生氣,試過有一次壓著他的頭打他,小時候常被他欺負,所以長大之後,就不想再受到他的控制,很想反抗。一次吃精神科藥物吃過量,吃了五十顆藥丸,醒來的時候已躺在醫院裡,但兄弟們全都走光光,一大群吃喝玩樂的朋友,你有事的時候就跑掉,覺得好像被人遺棄了。留醫兩天後出院,回到家裡看到媽媽在哭,心很酸。

我跟姐姐勸了他很久,告訴他不讀書將來會後悔,當時他很反叛,根本不把話給聽進去,我自問不會教導他。

媽媽沒有罵過我一句話,我很內疚,為何一個如此愛我的人,我反而要使她傷心?

Jason開始迷途知返,一心想脫離過往放縱的生活,他做過跟車、速遞、洗頭,最後到了一間卡拉ok當侍應。

起初這間卡拉ok是正常的,但後來變為色情卡拉ok,我當時心想「做生不如做熟」,因此就繼續做下去。後來認識一群地痞、流氓,常跟他們一起玩,下班後跟他們去喝酒… 沒多久老闆升我當主任,幫老大帶毒品給客人,幫他下賭注買馬、買足球,又沒多久更升做經理,月入有四萬塊錢,從來就沒想過能夠有一天賺這麼多的錢。有錢後,自然就有很多人圍繞著你、關心你,而且人人都稱呼我為「Jason哥」,感覺上好像在天堂似的。

Jason 22歲就成為娛樂場所的經理,有錢有勢、有很多朋友,可惜卻偏偏得不到拍拖多年的女友認同。

她不喜歡我在卡拉ok工作,跟酒肉朋友、地痞一起,她著我考消防員,跟我協議說,如果我考上了就嫁給我。我從小就很想有一個家,她說跟我結婚,我就什麼都不想,就去考消防員,當我收到消防署的通知,說我體能合格著我去面試,因此,我很有信心地辭去卡拉ok的工作,但我的面試居然失敗,我去哪兒找回月入四萬塊錢的工作?沒理由回去求人讓我復職,這很丟臉的。所以我去建築工地打工,第一天上班就覺得很辛苦,還被師父罵,以前只有我罵人,現在被人罵。做了一個月就不做了,改做跟車、保安… 有些朋友在背後叫我「門口狗」… 我以為錢可以買回我以前的朋友、人的尊重,所以沉迷賭博,學人炒股票,最後不但輸光光,還得申請破產。後來,女友打電話來跟我分手,我不懂,當初是因為她我才不做卡拉ok,現在為何要跟我分手?我以為女友一定會成為我老婆,但最終連她也失去了。

工作、愛情、自尊… Jason彷彿變得一無所有,心靈的打擊固然沉重,不過07年身體出現了毛病,使他一心尋死…

突然間肚子痛得很厲害,跑去診所看病,醫生告訴我,我的腎石堵著膀胱,要立刻動手術。手術後,醫生告訴我,左邊腎壞死不能用。我當時很失落,想找我一位知心、可以談天的朋友,但他卻於前幾天前燒炭自殺死了。那時候,我失去一切的希望,沒有朋友、親人不愛你、沒錢、連女朋友也沒了,一切都失掉了。所以,我決定燒炭自殺。我找到了一間賓館,裡頭沒有消防系統、門外人不多,不容易被發現… 自殺前我躲在廚房,抬頭望著大叫,邊哭邊說:為何祢要我受苦?這世界如果有神,求祢替我取去這痛苦。之後,我拿起廿顆安眠藥來吃,然後燒炭,並把窗戶和門縫都給封起來,我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要死。

生死原來不由人掌控,Jason在傍晚六點行動,滿以為一切進行順利,偏偏周詳的自殺計劃,最後竟然落空。

我一張開眼睛就看到媽媽坐在我的床邊,當我發現自己沒有死去,而且身體不能動,就覺得很奇怪,醫生告訴我是大腦缺氧,導致大腦神經受創。媽媽給我看報紙,原來我燒炭十多個小時都沒死去──我燒炭的翌日,職員清潔房間才發現我,我當時口吐白沫,情況危殆──我回想自殺前曾對天說:求祢替我取去這痛苦…天上真的有神聽我的禱告嗎?

上班在醫院,下班我也在醫院照顧他,替他擦身體、活動手腳,盡心盡力地去幫助他,我不想假借其他人來幫助他,我希望他能康復起來,做母親就是這樣子吧!

死不了還要我做殘廢的人,我當時很絕望,醫院的院牧來探望我,給我看《中信》月刊,他說:你看看吧,有個癱子信耶穌後能夠起來行走。我說我很希望能像他一樣… 院牧就為我祈禱,說耶穌愛我,祂為我受鞭傷讓我得醫治… 我很感動,如果相信祂,我就有機會康復嗎?

大難不死,媽媽再次成為Jason改變的動力,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起來行走、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不想成為媽媽一生的負累。

我每天祈禱,希望神能幫助我,讓我起來行走。最初是手可以動、慢慢腿也可以動,可以下床坐輪椅、穿矯型鞋學走路,到現在能跟正常人一樣,都都只不過是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做到了。

以燒炭個案來說,能像子揚康復到這程度,我們醫護人員很少見到。

醫生說,這是一個奇蹟,從來就沒有看過有人像我一樣,受了這麼大的創傷,卻還能康復得這麼好。這使我想起聖經裡的一句話:在人不能,在神凡事都能。

Rachel是Jason的小學同學,當大家在07年重遇時,因著有共同的信仰,便開始愈走愈近。

現任女友在我患病期間,都利用上午不上班的時間來照顧我。

重遇他時我約他去吃飯,本想跟他傳福音,但最令我驚訝的,他居然告訴我他信了耶穌,對我來說這個人是不可能會信耶穌的。

我以前看到爸爸時,脾氣會變得很暴躁、很想打他,看到他就生氣。但現我會主動約他出來吃個飯,我跟他說,對不起,以前這樣子對你… 聖誕節的時候,我送了一條圍巾給他,幾天後他打電話來說:你真好,前幾天天氣很冷,你剛好送了一條圍巾給我。他向我表達出他的喜悅。以前我覺得媽媽只顧著工作,不理我們,但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她很愛我,她是為了我而拼命工作,好賺錢照顧我,我覺得錯怪她了,對她說:對不起,媽媽!

我覺得他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變得很純良、開朗、願意與家人溝通、吃飯,有時候還打電話約姐姐出來談天,上班前我剛睡覺,他會親親我說:我上班了… 我很開心。

從08年留院期間,Jason開始在醫院做義工,更獲頒社署的義工服務金獎。

我以前覺得錢很重要,錢可以買回我的榮耀、尊重、信心,可是我的朋友全是酒肉朋友,有事找他們的時候都躲起來。但現在教會裡的弟兄姊妹很幫助我,最近我要做腎石手術,公立醫院排期很久都沒等到,於是他們合資讓我能做手術(手術費要幾萬塊錢)… 傳道人也建立我的生命,我知道自己不善於自我表達、不會說話,她竟然要我在幾百人面前講見證…

他很乖地草了見證稿給我看,也唸給我聽。聽說他未唸給我聽之前,已在家裡晝夜反覆地思想那篇講稿,看得出來他的預備很好,我很開心,當然出來的效果也很好,說話時他不會笑,樣子有點呆,表情不多… 但我認識的子揚,其實是一個很有內涵的人,因為他生命裡有很多的經歷。上兩個星期我們去了內地短宣(短期宣教),他跟一位年青人分享他的故事──以前有怎樣的經歷,也曾經不回家等等──他的故事激勵了許多的弟兄姊妹。

2010年,Jason一直擔任職業治療部的義工,當該部門要聘請技術服務助理時,他成功申請了,現在他每天都可以關心這群病友。

每一位治療師都覺得子揚在接觸病人方面都表現溫和,也很體貼病人的心情。

他可能燒炭或很失落想自殺,我會跟他分享我也有這種的經歷,這世界真的有神,你不要絕望,凡事都有盼望,好像我,你看我今天可以走路,這都是耶穌救我。有些人聽了會很開心,我會帶他決志信主… 很夠幫助人,很開心,因為可以救回一條生命。

我覺得他回復原先的本性──平和、乖巧、溫純、重拾自信,建立自我形象,我想這並非任何人、老師或學校、家庭可以做到,只有主。

我以前是脾氣很暴躁的人,常常打架,被人捉去警察局… 我現在關心病人、做義工,從不跟家人溝通,到主動關心他們,約他們出來吃飯,且有說有笑… 我由以前做人沒方向、沒目標,現在我找到人生目標,這一切全是主耶穌的愛。

人生長路漫漫,難免會遇上波折,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你肯冷靜下來,肯跟朋友、家人分享,相信一定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相信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當初Jason接二連三遇上打擊,一瞬間整個人好像跌入深淵,他覺得所有人都離他而去,這時候他發現,原來人生最可怕的是絕望,他找不到出路,痛苦地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幸好在Jason行動前,他向天發出了一個呼求,這呼求直達耶穌那裡,雖然自殺了,但奇蹟生還,他的身體創傷也很快復原,Jason清楚知道是耶穌救了他,重獲生命後,他不再怨天尤人,相反靠著耶穌他重整人生,活出光明 。

聖經說,神的恩典夠我們用,因為神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透過Jason的故事令我們相信,耶穌是聽禱告的神,祂會賜我們足夠能力面對逆境,如果你也有難處,不如現在你試試安靜下來,跟我對耶穌談幾句:

親愛的耶穌:我的確陷在困境中,我發覺無人可以幫我,也無人了解我,我自己也無能力衝開這困局,我現在打開我心,請祢進來作我生命的救主,幫助我,賜我有希望、有勇氣去改變,去踏出一步,謝謝祢愛我,主耶穌。

人生在世必遇患難,但只要好像Jason靠著耶穌,一切難關都可以度過,如果你在生活上有任何疑難,信仰上有任何問題,很歡迎你立刻致電CBN熱線:3188-3803,我們很樂意聆聽你和幫助你。

如果剛才你有真心跟耶穌交談,歡迎你來電跟我們分享這好消息,我們預備了《星火飛騰》第十輯VCD送給你,希望一集三個故事,能夠令你在生活上得到更多鼓勵。

只要你願意呼求,耶穌是一位聽祈禱的神,你可以跟我們分享你的禱告需要,讓我們同心為你祈禱,你可以來電或用手機短訊,告訴我們你的需要,我們很樂意同心為你祈禱,本地的號碼是 6526-5508,至於中國內地的號碼是131-438-95508。

「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哥林多後書》十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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