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行拯救的三一上帝(賴品超教授)- 2010.6.20

語音(廣東話): 主題:施行拯救的三一上帝
證道:賴品超教授

非常高興再次有機會跟大家來思想神上帝的話語,真巧合今天安排我在三一主日講道,其實有一些尷尬,因為三一主日講道不是那麼容易做的一件事。為什麼呢?對於很多的人來說,三一的教義在三一主日,通常都必定會講這位三一的上帝。但這是不容易講的,因為在一方面固然是重要,因為人們說基督教信的上帝,和其他宗教信的上帝有什麼不同?通常最容易講的,我們信的上帝是三位一體的上帝,與一般的一神論的宗教,無論是猶太教,伊斯蘭教是不同的。事實上,在三一信仰,在我們崇拜當中,我們非常清楚地體驗,剛才我們所諗誦的使徒信經裡,很清楚的講到聖父、聖子、聖靈。甚至在我們很多的禮文裡面,我們頌讚的都是聖父、聖子、聖靈,三一的上帝。正如有一位天主教的神學家Karl Rahner,他說他也有一點尷尬地承認,事實上在我們信徒的生活當中,基本上與這位三一的上帝,是毫無關係的,反而我們只信的是一位上帝,獨一的上帝(註:教父說三位一體是 Three Hypostases in One Ousia – 三個位格於一個神性本質之內)。

在三一主日中,通常我們一定要講三一的信仰,但是很多時候會出現很多理性上的問題,有些人覺得,不知道基督教的人在說什麼?因為有時在講他們的上帝,好像有三個,有時有好像在講一個。到底在講一個,還是在講三個呢?好像很難用邏輯去解釋當中有什麼關係?因為我自己是教神學的,曾經我也教過學生,在早期教會裡的三一教義裡講的是什麼?首先我必定會對他們講一些很簡單,又不是很容易理解的那些拉丁文,或是希臘文,什麼是substantia(本質)?什麼是Persona(拉丁文:位格)?什麼是Prosopon(希臘文 : 位格),什麼是Hypostasis(拉丁文:指神的三個位格或屬性)?在這些觀念之間有什麼關係?什麼叫做實體?原來實體裡面,在希臘文有不同的字,在拉丁文有不同的字,不是完全對等的。以至於早期的神學家,在爭論到底是那一個字,如何的去解釋。什麼是三位?這個位是什麼意思呢?拉丁文和希臘文各有一個不同的用字,裡面有不同的意思,其實是很難解釋的。我記得在我學生時期,在College Assembly崇基學生週會時,有一位物理學教授,對那些中三之後,從來没有修讀物理的同學,大談什麼是相對論。他第一件事說:以下所講的,如果聽得懂的,是大家聰明,聽不懂的,是小弟丟臉,跟各位的智力無關,所以大家不用感到自卑,我大概明白他為何這樣說,因為我是其中一個不明白的。所以我今天也不會嘗試跟大家講以上那些拉丁文,希臘文是在講什麼?因為那些只會讓各位覺得,我是在拋書包,也在丟自己的臉,我最後也可能在講大家不明白,那幾個觀念是什麼?

歷代的教會都嘗試用很多不同的方法,用很多不同的比喻,有一點像主耶穌講天國的比喻,用很多不同的比喻,來講這三位一體的信仰是什麼?有些人說:三個人共同分享相同的人性。有些人會講,好像在人的裡面,在心靈裡有知、情、義,甚至我聽有人說,就如港式奶茶裡的三合一,有茶,有糖,有奶,或是有水,諸如似類的來解釋什麼是三位一體的上帝。但我只能告訴大家,任何這類的比喻、引喻,最多只能夠講明三位一體裡面,我們所認識的上帝的某一方面。而在叧一方面,這些比喻,總是會有它的限制,不能盡說清楚。反而我自己覺得重要的是,其實這些比喻,不同的哲學觀念去講什麼叫做三位?什麼叫做一體?往往有時候會掉進一個陷阱當中,跟我們的日常生活,好像没有什麼關係,跟我們的信仰實踐越來越疏遠,所以有時候在三一主日講道是有一些困難,特別每年都要講一次的時候,都不是很多東西可以說的時候。所以我相信伍牧師刻意叫我來講,不用他自己來講。

以下的時間,我不想跟大家再講什麼哲學觀念或甚麼,也不想提一些新的比喻讓大家思考,反而我想讓大家來去想清楚,為何在基督教裡,我們要宣認這三一的上帝?正如我剛才引用那位神學家Karl Rahner所講的,三一上帝這一個信仰,其實是上帝給我們的恩典、給我們的拯救,是直接有關的。我們為何要宣認一位好像很難明白的三一上帝?為何我們要在講道裡講?我們的講道,不錯是要讓會眾得造就,但也同要重要的是,要將榮耀歸於上帝,而二者是不能分割的。因為只有我們將榮耀歸給上帝的時候,我們的會眾才能夠得著造就。三一的上帝,是我們認信的對象。但是最重要的,是關乎我們所領受的恩典,也是我們信徒生活的依據。為何這麼說呢?

如果我們考據一下聖靈,我們的聖靈是很有智慧的,三一主日通常一定是在復活節後,聖靈降臨節之後,才到三一主日。為何呢?因為是我們一定經歷了聖子的受死、受難,復活、升天等,也經歷聖靈降臨之後,我們才有一個更加清楚的確據,來講這個三一的信仰,為何這樣的呢?我們看看今天幾段的經文,詩篇第八篇裡面所講的,上帝的創造和對人的顧念,怎樣將人放在伊甸園裡,使他管理天空的飛鳥、走獸。讓人想起上帝在創世記第一章裡所說的,上帝是照自己的形象樣式造人──造男造女,這是講上帝的創造,和對人的顧念,並且願意給人有一種獨特的地位、獨特的榮耀,祂在創造當中,是非常獨特的一個部分。甚至將上帝創造其他事物,叫或說就已經造成了。唯有當造人的時候,是照著祂的形象樣式造人。在箴言書八章講到上帝的智慧,講到祂向人說話,講到祂從太初就有,講到祂不是上帝受造之物,而是上帝藉着祂創造其他的生物和事物。這裡更加的提到,上帝對人的照顧,給人住在伊甸園,讓智慧是可以住在人間裡,人群的當中。同樣的說到一件事,上帝樂意將祂的智慧分享給人,讓智慧來呼籲人,來聽祂智慧的言語,同樣表達一個信息,上帝是願意把祂一些獨特的東西,特別是祂的智慧,來跟人分享,希望人能得着上帝這樣的智慧。

當我們進入新約聖經,我們今天要看的約翰福音十六章12-15節,講到當時主耶穌要告別門徒,提到一件事,聖靈要引導門徒進入一切的真理,或是明白一切的真理。這真理也正是主耶穌所講的,只不過人們當時還没有能力去接受主耶穌的話語,而主耶穌也快要離開了,去受死、復活、升天等。因此,聖靈就有一個責任使命,來接續主耶穌的工作,但祂跟主耶穌的工作有所不同,主耶穌是有形有體,上帝的聖道成為人,有形有體捉得到、摸得到,甚至聞得到的形式向人啓示上帝,讓那不可見的上帝成為可以見,是一個上帝的形象。但是聖靈來,祂作的方法不一樣,祂是進入。主耶穌是在人群當中來生活,among us成為我們當中的一群一員。但聖靈是進入不同的信徒心裡in us,來引導我們的生活。好像在以弗所書所講的,上帝是超乎在眾人之上,貫乎在眾人之中,也住在眾人之內的上帝。因此,聖靈引導我們進入真理,並不是主耶穌所要講的真理之外的事,只不過當時主耶穌没有時間講完的事,而讓聖靈來接續。祂們所作的工,不是分開的,不是間斷的,不是主耶穌作一件,聖靈作一件,因為聖靈是要將父所受於我的,告訴你們。也就是聖靈啓示給你們的,同樣也是主耶穌要啓示給我們的,也同樣是聖父要啓示給我們的。三者是環環相扣的。所以在聖經裡,有時在我們教會禮文裡,我們的聖父、聖子、聖靈是同尊同榮,而同樣的聖靈是要榮耀這位聖子。

我們今天要看的羅馬書第五章的經文,更加清楚的提醒我們,我們對拯救要有一個全面的理解。在羅馬書第五章1節~5節:我們既然因信稱義,就藉着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與神相和。我們又藉着祂,因信進入現在所站的這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不知道大家在看這段經文的時候,有什麼感覺?很多時候我們在教會裡,特別在佈道會,很喜歡講因信稱義,你信耶穌就得拯救。好像我們的拯救,就是在我們信耶穌的那一刻。我們的罪得着赦免,我們可以在天堂占有一席位。將來死後,可以進入天堂。我們覺得那拯救就是這樣子。但我們看這段經文,原來不只是這樣。為什麼呢?因為經文告訴我們,已經因信稱義之後,不錯我們已經與上帝復合,藉着耶穌基督的工作。但是我們仍然在恩典中,歡歡喜喜的盼望上帝的榮耀。也就是說,上帝給我們恩典,不只是這些,上帝的恩典也包括了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上帝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讓我們有盼望、有忍耐、有老練。換言之,上帝給我們的拯救,給我們的救恩,不單是免除了上帝的忿怒,消極的來說,消除了罪的刑罰。更加積極的是,上帝藉着聖靈將祂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讓我們分享到上帝的愛和上帝的生命。叫我們在患難中,我們可以有老練、有忍耐、有盼望,可以歡歡喜喜的盼望上帝的榮耀。甚至我們再讀第五章後面的經文,我們更可以藉着祂以神為樂,也就是我們可以在地上與上帝同行。

我們試想一想,如果上帝的拯救,只不過讓人的罪可到赦免,而不需要受到懲罰,那這是不是一個完備的救恩呢?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過不信的朋友,跟大家有這樣的質疑。他覺得基督教有時所講的事情,他覺得不適合他聽,為何呢?因為他覺得不是很公道,有很多人做好人一輩子,不信耶穌就要下地獄;反而有人臨死之前,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到我需要悔改。好像黃飛鴻的電影裡,石堅臨死之前悔改一樣。悔改之後,他就可以升天堂了,就便宜了他,好像上帝很不公道。最重要的,你會問,是不是信了耶穌之後,你不用在生活上有任何的改變呢?

最近我看到一個奶粉的廣告,我認為這廣告有不恰當的行為,需要家長指引。為何這樣說呢?因為那奶粉廣告說,有些小朋友有偏食的習慣,有偏食的習慣,使他營養不均衡,但我們要買這牌子的奶粉,可以補足他不夠的營養,表面上這牌子的奶粉很好,因為平常有偏食的習慣,不足夠的營養,你食這牌子的奶粉,就可以補充欠缺的營養。但是他没解決他偏食的問題,鼓勵他繼續的偏食,是否要他吃這牌子的奶粉,直到他八、九十歲,百年歸老的時候呢?不錯現在也有老人的奶粉,給年紀大的人飲用的。是不是鼓勵他這樣子,還是你應該留意一下,他這個偏食習慣本身是需要被改變的呢?

最近有一間大學的中醫學院,研究出一個方法,使那些吸毒者解決某些問題,例如尿頻,政府的廣告說,十五分鐘就要上洗手間,所以吸毒就會使你身體不健康的,使你的生活受到很大的影響,每十五分鐘就要上洗手間,連搭長途車去遠一點的地方也不方便。最近這間大學的中醫學院,找到一個中醫的療法,使之可以改善這方面的問題。同時我在報紙看到,千萬不要亂說這樣的事情,為什麼?因為吃了這中藥後,就算吸毒後也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問題,不會再有尿頻。這很容易給他們一個錯誤的信息,以為可以繼續的吸毒,没什麼問題的,只要吸毒後,吃我們的中藥,就不會有尿頻的問題了。

上帝的拯救,如果是這樣,是否一個完備的拯救?如果上帝的拯救、上帝的恩典,只不過免除罪的刑罰,並没有改變那個人,使那人有新的生命──是一個愛上帝,厭惡罪的生命,這不是一個完備的救恩。相反的羅馬書告訴我們,上帝給我們的,不只是免除上帝的忿怒,也賜給我們新的生命,上帝的靈,將上帝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使我們有愛上帝的心,愛公義、愛和平、愛人群這樣的心,這才是一個完備的救恩。

我有一位認識了二十年以上,近這十幾年,他從事戒毒的工作。他看到一個戒毒的工作,如果你只是幫那人處理毒品對身體的傷害,在短期內戒掉毒癮,不再吸了,可以離開戒毒所。這是否幫到他呢?他發覺不是,因為那個吸毒的問題,他發現年青人,當你解決了他戒毒的問題,其實那只不過是一個表徵,他吸毒背後有許多問題,可能是家庭的破碎,可能他没有一群好的朋友來支援他,他認識的都是帶壞他的朋友,也可能他對前途毫無希望,對人生毫無盼望的時候,他就用這吸毒,成為他的一個表徵,而不是真正的原因。如果你不能解決他真正的原因,可能是他家庭的問題、對前途的迷茫、對人生失去了意義、或是受到朋輩的影響,如果他的問題没有得到解決的時候,只是短期內使他不吸毒,是没有用的,他很快就會再次吸毒。
之後,我朋有就嘗試,用一個新的方法:
原本在求學的,就給他機會讀書,等他有機會去考上好的學校,使他對前途再次有信心,因為當一個人對他自己的前途没信心的時候,他就很容易尋求吸毒這東西來麻醉自己。 幫助他建立朋輩的社交圈子,帶他去教會,讓他認識正當的朋友。 幫助他處理他家庭的問題,使他和家人如何的復和。 他發覺原來這問題是很深層次的,如果你不去解決那些問題,只是解決表面吸毒的問題,很快他便會再去吸毒,不是K,可能是R或M。今天這段經文提醒我們,上帝為我們所預備的完備救恩,不單只講我們的罪得赦免,不需要下地獄,接受永遠的刑罰,不單只是因信稱義,這只不過是我們與上帝之間的關係,入門的初階,並非終極的目的。終極的目的是什麼呢?是領受上帝給我們的生命、仁愛、喜樂、和平、聖潔的生命,是一種厭惡罪惡的生命,這才是上帝的救恩,那終極的目的。有時候我們說,上帝給我們永生,但有時候我們只看到,永生是死後,人進入永恆,永遠的生命。

有一次我到大陸去講學,跟這題目没有關係的,講的是大乘佛學的觀念,去解釋基督教的基督論。恰巧有一位學生,他問我一個問題,通常學生問的問題,跟你講的題目是没什麼關係的,總之,他有什麼問題他就發問。他的問題是:為什麼我們要那麼關注「拯救」這個問題呢?這是死後的事。那次我所講的內容,是完全跟主題没有任何關係的。但是我還是要回答:按照我的理解,基督教所講的拯救,不是在死後才得拯救,不是死後得永生,而是那永遠的生命,現在已經開始了,在你接受主耶穌的一刻,你已經開始跟上帝建立一個新的關係,領受一個新的生命,所以我告訴他,基督教的拯救,不是在你死後才開始,是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得到的。換言之,其實基督教的拯救,最棒的部份,不是你死後的那一部份,而是你死前的那部份。原來我們今天有機會,可以在今生,很快樂的與上帝同行,以上帝為樂,飽嚐上帝的慈愛,正如在詩篇九十篇:願我們早早飽得上帝的慈愛。原來上帝為我們所預備的救恩,不單只是除掉罪的刑罰,而是給我們一個新的生命,這生命是現在開始可以經驗得到的,以至我們在地上可以預嚐天國的福樂,我們可以感受到上帝要給我們一個怎樣的生命,這才是創天造地,偉大無比的上帝,但也顧念卑微的人,願意將祂自己的形象樣式來給人的上帝,為人所預備的奇妙又完備的救恩。我們原本是塵土所造的,但是上帝卻是願意,按着祂的形象樣式造我們,並且在基督的拯救中,來恢復上帝的形象。

在二世紀,有一名很出名的神學家,叫做Irenaeus,他用一個觀念去解釋什麼是拯救?他用聖經裡,講到窰匠手裡的器皿弄壞了再重做,他說:上帝利用祂的左右手,什麼是左右手?就是聖子、聖靈,或是聖道和聖靈,來塑造人性,使這原本敗壞的、破壞的或是扭曲的,當然他是分得很清楚,什麼是形象?什麼是樣式?上帝的形象受到破壞之後,在基督裡面來重新恢復,在基督裡,從無形的上帝,有形的展現出來。將這形象展現出來是怎麼樣,而聖靈幫助我們,來重新獲得這形象,藉着祂在我們心裡面工作,引導我們來到聖子面前,由聖子引導我們來到上帝面前。簡單的說,上帝給我們拯救,要將那失落、扭曲的形象重新恢復。

在羅馬書這段經文所講的,患難生老練,老練生忍耐,忍耐生盼望等等。也讓我想到另一處經文,是在彼得後書一章,我們有了知識、敬虔、忍耐、愛心… 他說:原來上帝為我們所預備的,是關乎生命和敬虔的事,最終的目的,是要我們脫離世上的情慾,並且得與上帝的性情有份。如果我們理解這一點的時候,我們大概也可以理解到,為什麼我們會承認這位三一的上帝?因為上帝所預備給我們的拯救,是一個完備的拯救。祂不單藉着聖子,在十字架上的犠牲流血,也藉着祂在人間活出人的樣式,是作為一個人該如何來事奉上帝的樣式。也藉着祂的復活升天,差遣聖靈,由聖靈來引導信徒,進入一切的真理,最後目的是要我們完完全全的來分享上帝的聖潔、愛、和平的生命。這才是完備的救恩,不只是告訴我們罪的刑罰得以赦免,而是給我們新的生命,並且要長成基督長成的身量,這才是上帝的目的。

原來我們所承認這位三一的上帝,因為我們所經歷拯救的恩典,正是上帝有計劃的策劃,上帝從起初到終末,是同一個的計劃,在這計劃中,是需要由聖父、聖子、聖靈,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來配合、來成就,目的是讓原本是由塵土所造,很卑微的人,也領受上帝形象的人,最後得到上帝完美的形象,可以分享到上帝的生命,這才是上帝給我們的拯救。是不可分割,整全的計劃,一個終極的目的,這目的不是停留於我們所講的因信稱義,停留於我們的罪得赦免,而是積極的分享上帝的生命。

有時我們在教會宣講中,在佈道會中,急著要人信耶穌,就用永刑、永火、地獄來嚇人,使他們快快的來信耶穌,但這只不過是上帝要拯救的初階,是一個入門。上帝更希望在我們的生命中,在我們現世的生命中,怎樣學效基督,在我們在世為人的時候,我們能夠活出基督形象的榮美,榮耀上帝,能夠分享到,聖靈給我們上帝的愛,聖靈所給我們的智慧,然而我們再一次來思想,藉着這三一主日,再次來思想上帝給我們的各樣恩典,和那完備的救恩,我們為此來感恩,更加求主使我們在世為人,順從聖靈的引導,活出基督的樣式,以至榮耀歸於天父。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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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文大學 崇基學院禮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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