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因罪而死,心靈因義而活(鄭漢文博士)2020.4.19

講題: 身體因罪而死,心靈因義而活
講員:鄭漢文博士

  1. 死路、生路,待尋道
    今日的講題,其實在兩三個月前已經早定。
    其實,當時我不知道我將會講甚麼,在三代經課中我選了書信經課,即係羅馬書8章6至11節。讀到了第10節,就從原句抽出文字來作講題,這樣引用經文作主線,是比較安全的做法。
    其實,當時一月下旬我已想到了幾個都幾出位的講題,有些構想較為語不驚人死不休,現在發現好在我最後沒有用上。
    其實,當時疫情正開始令人擔心,無法想像到今天無法聚會,變成網上直播。講道的言說對象變成不是一個個具體在前的會眾,變成身在疫情、可能在家求平安的香港市民。難得大家在面對死路、生路的當下依然尋道。
    講道需要回應時代。所以,今天我用一種類比思維,將經文與經驗互相參讀會讀出甚麼道來。
    最近我們都常常被困在家,我作為中大教師教書時除了Zoom來也Zoom去,有閒時都上社交媒體。
    最近有不少疫情相關的片段令人發笑,令人發愁。也有些讓人發怒,讓人心省。
    因為這數天才終定講章的撰寫,讓我可以在今日用上世人面對疫情幾個片段(包括視聽影音以及文字故事)來映照今日經課的思考。多謝片段中的他們,給我靈感,取材借來思考活在聖靈的生命境界。
    面對從武漢開始廣傳至全球的新冠狀病毒,大概可以歸結抗疫的基本功,讓我們借今天直播或網錄再來呼籲一下,包括這五項:
    (1)勤洗手wash hands,
    (2)戴口罩wear mask to protect yourself and protect others,
    (3)留在家stay home for saving lives,
    (4)擴群交距離extend social distancing
    (5)增強抗疫力strengthen immunity
    抗疫五功,缺一不可。
    近日看到了好多世人面對疫情的文字故事以及影音影像,都在這五項工夫上作了有趣的二次創作。
    例如,有人仿傚Bee Gees唱Stayin’ Inside …… 記得留在家。
    又例如,有人仿傚Beatles唱I gotta wash my hands …… 記得勤洗手。
    而教洗手的影片也非常多。(洗手七式20秒。)
    如果我現在用Zoom教課的話,我就一定會播給學生看,一來可以佔點時間,這是「養生教學法」的精要,二來可以開心吓,在不安的世代留下一點生命氣息,「活靈活現一下」。
    如果可以給今天講章一個副題,我會命名為「帶罪之身難呼吸,活靈活現五生態」。
    好,回到今日剛才讀過的經課:羅馬書8章6至11 節。
    我們會分三個段落來思考這六節經文。
    首先是第一段(第6節)關於生命與和平的。
    跟著是一連三節(第7-9節)關於上帝的。
    最後是最後兩節(第10-11節)關於基督與復活的。
    而貫串六節三段落的是聖靈,是展現活在聖靈中的生命所活現的五大特性,我叫「活靈活現的靈命五態,缺一不可」。
  2. 活靈活現生命,活靈活現平安(羅8: 5-6)
    首先兩項活現,是活在聖靈中的生命,會活現生命,會活現平安。
    生命原來是一場無妄之災。
    原來生命可以掌握的實在好少,那麼,最重要的是求生命求平安。
    那麼,甚麼才可以保生命與保平安?
    回到今日經課第一句,我加上前一節作為聯讀,以下是第5至6節:
    5因為,隨從肉體的人體貼肉體的事;隨從聖靈的人體貼聖靈的事。
    6體貼肉體的,就是死;體貼聖靈的,乃是生命、平安。
    中文版本有一個觀念是消失了,但在英文是好明顯的。我用NIV版讀一次:
    5 Those who live according to the flesh have their minds set on what the flesh desires; but those who liv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Spirit have their minds set on what the Spirit desires.
    6 The mind governed by the flesh is death, but the mind governed by the Spirit is life and peace.
    Mind這個字眼,在英文版是好關鍵的。
    保羅在這段話,有三點值得思考。
    一.人有體與靈(flesh-spirit)的二分。後來發展出身心二元論(Mind-Body Dualism)。
    二.這是死路與生路的選擇(it concerns a matter of life and death)。如何出死入生?
    三.在二者之間,人有一個mind可以定向:隨從甚麼?體貼甚麼?叫做mind-set。我把mind譯成意志,意志是可以定向的,中國人叫立志。捨棄一個生命境況進而取另一種生命境界。
    最近我們常困在家,大家上社交媒體。其中有不少片段令人發笑,令人發愁。
    其中一段是一個兩三年歲的BB女叫Layla,媽媽告訴她平時常去的食店都關了,常叫的外賣也沒法送了,唯一可以食的是媽咪煮的食物。這段母女對話的影像,循環地有BB女說話媽媽說話BB女大喊,……我忍不住放上了我的Facebook,寫了一段評述:
    我的習慣是每日三評,每天選三段資訊作評論。(已經十年了,我邀請通識教育科和價值教育的學生跟著追讀原資訊。)
    我的習慣是中文資訊中文評,英文資訊英文評。
    這次我是用英文寫的。我放之在講章上,你可以下載看,或到我Facebook看:
    “So poor this girl can’t eat at eating places outside home, nor order any deliveries, but eat only food cooked by mom, for this her mom apologized.
    Multiple sadness ……
    Girl can’t eat at any eating places nor delivered food.
    Girl can but eat unpreferred food cooked by mom.
    Mom needs to feed this daughter who disliked her cooking result.
    Mom needs to apologize.
    This scene was filmed by (her dad?)
    This film is circulated on social media (for this I apologized).
    (This is) Best advertisement for names of eating places mentioned by this crying girl.”
    所寫的意思大概係:
    「呢個女仔好慘情,無法出街食平時食店,又無得叫外賣,唯一可食是老媽子手藝。為此媽咪不斷道歉。
    這裏出現多重哀傷……
    女孩無法出街食平時食店;
    女孩無得叫外賣;
    女孩唯一可食的是老媽子手藝(但好明顯唔想食);
    媽咪要餵食這個女兒,但女兒不喜歡食老媽子手藝;
    為此媽咪不斷道歉;
    是誰拍下這段影像?(是老爸/老豆嗎?)
    是誰把這影像放上社交媒體?(為此我也道歉!)
    片段中大哭大喊BB女叫出不少食店名字,可算是最佳廣告。」
    我放上面書後,收到不少likes及轉載。
    一兩日後,在我的post下收到一個comment,是一位男士R標記一位女士L,寫道:“This is us.”(「係我地。」)我讀到的意思係:老公對老婆說「係我地。」
    我立即覆返句安慰兼致歉的回應。
    正所謂:出街食又死,在家食又死。出街食係冒生命危險被感染而死,在家食係悶死。
    我們死在肉身的食慾。
  3. 活靈活現上帝(羅8: 7-9)
    我們都是「帶罪之身」,我們的罪性由肉身開始。
    甚麼叫「帶罪之身」?讓我作個類比,我們都是「潛在帶菌者」。
    其實這不準確,因為這次從武漢開始廣傳至全球的是新冠狀病毒,而不是細菌。
    所以,需要改口說,我們都是「潛在帶病毒者」。
    病毒的傳染性非常不清楚,正如罪性的傳染性。
    「帶病毒之身」,就當隔離,唔好累街坊。
    你其實不知自己係咪「隱形帶病毒者」,所以最好戴口罩。
    有手帶的人,可以自律嗎?人有罪性係會違規,人人有天性嚮往自由,需要被紀律。
    「帶病毒之身」就是帶罪之身。
    帶罪立功就自我隔離,道理咁簡單,點解依然會走來走去?甚至五百萬人一起出走?
    因為人的罪性。關於罪的傳染性,保羅說出了三個基本原則:
    一是若我們的心志是體貼肉體的就多數中招。
    二是若我們的心志是妄視更高的法度。
    三是若我們的心志是拒絕上帝的靈住入人心。
    先說第一個原則:單單食,就可以是罪的根源。
    幾年前因為身體健康要改變飲食,所以查閱了一些飲食哲學書。其中一句話感到震撼:”You are what you eat.” 聞說病源起於武漢人食野味。
    世界正常時,好難揾食。現在病毒橫行時,仲難揾食。
    食,真係好重要。
    有一段新聞(我修輯如下):
    (source: https://skypost.ulifestyle.com.hk/article/2598782/【無視隔離令】戴監察手帶少女不戴口罩出街 鄰座食客揭發窮追300米到酒店)
    「一名男網民在3月23日深夜在Facebook群組上載一段影片,指當晚約10時在沙田某日式餐廳用膳期間,家人發現鄰座一名戴鴨舌帽的少女右手戴有監察手帶,當時該名少女指因正在食飯,故未有佩戴口罩,身旁有一位年長男士陪同。
    該名網民指原本打算避開對方了事,惟擔心該名少女會繼續肆無忌憚地在社區遊走,遂決定即時報警,並上前直指對方不是,該對男女隨後結帳離開餐廳,最後返回約300米外的一間酒店。
    新冠肺炎疫情持續肆虐,政府規定入境人士須接受14日強制家居檢疫,惟23日再有人被揭懷疑違禁外出。警方已在XX酒店尋回該名13歲少女,已送往YY的檢疫中心檢疫。」
    民以食為天?體貼一下肉體……
    也許,回流留學生在機上不去洗手間又不吃任何食物呆坐了十數小時,下機入住酒店時立即去食餐好。這也許是接應少女的那位男士(爸爸?)非常體貼。但體貼肉體變成不義行為。
    追拍她二人的男士不過是在食一餐飯,到後來才發現鄰座食客戴有監察手帶,自己可能被感染。大叔大姐,食飯啫,洗唔洗攞人命!真係無妄之災。所以要追究下去。
    我看到的是悲傷:這個少女如何消化這段經驗?
    因為體貼肉體,而忘記了法與義。
    忘記法與義的有另一個案例,是一位執法女警。
    明報(2020年3月28日星期六)報導:
    「昨日(26日)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的22歲女警,早前於明愛醫院抽血等候期間沒佩戴口罩並咳嗽,導致兩名抽血員被列為密切接觸者須隔離檢疫,其中一人因身體不適到急症室求醫。警方在facebook發帖回應稱,該警員防疫意識不足,就事件對醫護人員及服務構成影響,並引起社會不安深感抱歉,已即時聯絡她了解,並要求她必須遵照醫護人員的指示,保護他人避免受到感染。警方又稱,會提醒全體警務人員積極配合醫護人員的防疫工作,避免同類事件再發生。」
    (source: https://news.mingpao.com/ins/%E6%B8%AF%E8%81%9E/article/20200327/
    s00001/1585309715037/確診女警醫院沒戴口罩-警-引起社會不安深感抱歉)
    對這事件,大家都好驚訝!難以相信。如何反應呢?
    「公共醫療醫生協會會長馬仲儀表示,女警拒戴口罩不可饒恕,她說自醫院啟動「緊急應變級別」後,偶有長者因不知疫情情況下沒戴口罩,「但他們好乖,勸一下就會戴」,女警不是因為年紀大或語言不通而無法溝通,年輕的她應了解疫情。馬仲儀說,兩名抽血員要隔離是完全可避免,「相信所有醫護(對此事)都感到不開心」。」
    明報(2020年3月28日星期六)
    「香港護士協會主席、衛生服務界立法會議員李國麟批評女警拒戴口罩是「缺德」,她身為執法者應「知道什麼是紀律」。」
    明報(2020年3月28日星期六)
    醫管局員工陣線如何回應?
    【強烈要求醫院管理局讉責病人不負責任,嚴重危害員工健康】
    (source: https://www.facebook.com/107732697364538/posts/154856235985517/)
    「醫管局員工陣線(下稱本會)對以上事件表示極度不滿,更對醫管局不願讉責病人不負責任之行為感到非常遺憾。於記者會上,何婉霞稱只能盡量勸喻病人佩戴口罩,更呼籲病人與醫護人員合作。然而本會認為事件非常嚴重,尤其兩名醫護已經需要接受隔離檢疫,直接導致前線抗疫人手減少;若前線醫護不幸染病,身為僱主的醫管局更加責無旁貸。另一方面,醫管局只以口頭勸喻方式建議病人佩戴口罩,無疑妄顧該病人對其他無辜病人傳播病毒之風險。本會要求醫管局公開譴責有關病人不負責任之行為,並就本會以下三項建議作出回應……
    武漢肺炎疫情由年初發展至今,政府堅拒封關。一月時,政府和醫管局皆異口同聲相信求診人士並不會隱瞞旅遊史,引致一個又一個的輸入個案,全因為一個「信」字。今天,病人拒絕配戴口罩讓醫護人員曝露於危險當中,醫管局居然聲稱只能盡量勸喻,背後又是一個「信」字。面對不守規則的病人危害員工安全,醫管局的角色是否應如斯渺小?」
    對於武漢肺炎確診女警不戴口罩之累人累物,人的惡性,真的莫名其妙?連公共衛生都不服?
    一位神學教授在Facebook這樣解說:
    「受感染是身體有問題,
    去醫院唔肯帶口罩是精神有問題,
    勸喻後仍不肯帶是靈性有問題,
    一個精神及靈性都有問題的人,是配槍執法的人。」
    這就讓我們明白今天經課的第二段經文(第7至9節):
    7原來體貼肉體的,就是與上帝為仇;因為不服上帝的律法,也是不能服,
    8而且屬肉體的人不能得上帝的喜歡。
    9如果上帝的靈住在你們心裏,你們就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

一個「潛在帶病毒者」被確診為「帶病毒之身」,因為惡性,便成為「帶罪之身」。
保羅說出了三個基本原理來明白人之行惡,是人的罪性深植人心:
一是若我們的心志是體貼肉體的就多數中招。
二是若我們的心志是妄視更高的法度。
三是若我們的心志是拒絕上帝的靈住入人心。
附帶一提,之前主日學教過《使徒信經》最重要的三句認信:
我信上帝
我信我主耶穌基督
我信聖靈
這段羅馬書8章7至9節三節經文又再呈現我們所信的是一位三一神。(三一神論是保羅神學常現的特徵。)

  1. 活靈活現基督,活靈活現復活(羅8: 10-11)
    我們如何選擇出死入生?
    我們如何選擇出生入死?
    「帶病毒之身」有兩種反應。在同一個地方,出現兩個故事。
    34歲女護士Daniela Trezzi在意大利北部倫巴第(Lombardy)一間醫院的加護病房負責前線抗疫工作,該地區為全國疫情最嚴重的地區。她出現新冠肺炎病徵後接受檢測,3月10日證實確診,其後因非常擔心自己會傳染病毒給其他人而自殺了斷生命。意大利國家護士聯會對事件表示痛心及遺憾,並指「每位護士都是為了拯救生命做好事而選擇這個專業,但都會有不好的情況發生」。
    (source: https://travel.ulifestyle.com.hk/news/detail/31328/意大利34歲護士確診肺炎-擔心傳染他人選擇自殺了斷/1/)
    這又何苦呢?她不過是「帶病毒之身」,何必就義?
    另有一個故事,也是就義的生命。
    題目:意大利倫巴第疫區醫生的見證
    翻譯:Debby
    時間:2020.3.22
    證人收集人:Gianni Giardinelli
    Témoignage de Julian Urban 38ans · Docteur en Lombardie:
    (Source: http://www.lavoieduciel-garabandal.fr/archives/2020/03/22/38123116.html)
    座落意大利城市倫巴第這所醫院的醫生寫的原文是法文,以下是Debby的漢譯。
    朱利安·厄本(Julian Urban)的證詞38歲倫巴第醫院的醫生 :
    「我從來沒有想過在,如同最黑暗的噩夢中經歷了在我醫院裡這三周里發生的一切。噩夢如江河在流淌,河水越來越大。最開始的時間,來了幾個病人 ,接著是幾十個,然後是數百個,現在我們已經不再是醫生了,我們如同流水線上的分揀員,我們要決定誰應該留下治療,誰應該被送回家等死。儘管他們勞作​​一生給意大利政府繳了稅。
    直到兩週之前,我和我的同事都是無神論者。這是正常的,因為我們是醫生,我們相信科學,而且科學排斥上帝的存在。
    我總是嘲笑我那去教堂的父母。
    九天前,一位75歲的牧師來到醫院。他是一個好人,有嚴重的呼吸困難,但總有一本聖經伴隨他左右。他給我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忙著在醫院裡給臨終前病人 讀聖經,並緊緊地抓住他們的手。
    當我們有時間聽他讀聖經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是疲倦,沮喪,心理和身體不堪重負。
    現在,我們必須承認,作為人,我們已經達到了極限,我們不能做的事情越來越多,每天的死亡人數越來越多。
    我們已經筋疲力盡,我們有兩個同事死了,而另一些同事已被感染。
    我們意識到,在人無能為力的時候,我們需要上帝,當我們只有幾分鐘的空閒時間,我們便開始向禱告呼求他的幫助。 我們同事們彼此交談,說我們不能相信之前我們還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現在我們每天都在尋求上帝賜給我們平安,請求上帝賜予我們力量幫助我們堅持下去,以便我們能夠照顧病人。
    昨天,這位75歲的牧師去世了,儘管在3週內有120多人死亡,我們都精疲力竭,崩潰。這位牧師,儘管他的健康狀況,和我們每天的困難處境下,他成功地把上帝而來的平安帶給我們,是我們曾經不再希望能夠找到的。
    牧羊人去了他的主耶穌那裡了,如果情況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很快也會跟隨他而去。
    我已經六天沒有回家了,我想不起來我上次吃飯的時間,我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地球上毫無用處,我想竭盡全力幫助別人。當我被同胞的痛苦和死亡所包圍時,我因著我能夠重新回到上帝的懷抱而感到平安幸福。」
    一個生命的就義,活現了基督精神,讓另一個人得見上帝。從此,看破生死。
    我們如何選擇出死入生?
    誰又為我們出生入死?在香港,為我們出生入死的會不會是從一月開始要求封關的醫護人員?
    政府不聽封關,唯有在家自封。
    最近看到,呼籲遠離群集留在家,醫護人員都手執紙牌,寫著:
    “We stay in work for you. You stay at home for us."
    「我們為你們留守在工作崗位,你們為我們留在家。」
    醫護持牌人包括我們中大前任校長沈祖堯教授。真証傳播2011年訪問當時還在位的校長,youtub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lqtYcBW4Ok)題目名為:「虛心的人有福了──從沙士英雄到中大校長」,內中提到:
    「甚麼驅使這位沙士英雄在退休之年,重新披上戰甲,去打一場更花心力、更耗精神、更加困難的硬仗?原來事情背後,竟有上帝的呼召在其中,叫他成為聖經中的約書亞,決心把上帝的子民帶到應許的美地!」
    沙士好難不令我們想起另一位中大人:謝婉雯醫生。
    今天身體復活,我們寧願在2003年沙士死去的謝婉雯醫生可以復活過來,再與我們一起抗疫。
    10基督若在你們心裏,身體就因罪而死,心靈卻因義而活。
    11然而,叫耶穌從死裏復活者的靈若住在你們心裏,那叫基督耶穌從死裏復活的,也必藉著住在你們心裏的聖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
    大家還記得我在較早前在主日學教《使徒信經》時有三句版及八句版兩種解法,提到第三句「我信聖靈」的認信,究竟跟最後五句有何關係? 
    Inclusive reading 會認為最後五句是從屬於第三句「我信聖靈」。
    使徒保羅在今日經課這段經文肯定聖靈住入我心裏就讓我們同時可以肯定:
    我信罪得赦免。
    我信身體復活。
    我信永生。
    罪歸於取死的身體,心靈才是自由之源。
    身體就因罪而死,正如生命因體貼肉身的欲望而敗壞。
    心靈卻因義而活,正如生命因基督為我們代死而得以稱義,因而罪得赦免,並且身體復活。
    基督取了耶穌的身體,人這一個罪身,但他全然無罪,卻因我們的罪,代死在十字架上。
    復活節快到,還可以再聚集在一起崇拜嗎?
    也許,下一次不用網上直播,而是同在天家。因為我信永生。
  2. 五大活現,缺一不可(羅8: 14-17)
    有聖靈注入的生命,活靈活現靈命五態:
    活靈活現生命,
    活靈活現平安,
    活靈活現上帝,
    活靈活現基督,
    活靈活現復活。
    五大活現,缺一不可。
    聖靈好像呼吸清新機一樣,把可能走入我們身體傷害呼吸道的病毒可以一一清除,這個病毒叫做罪性,而我們因聖靈而得以做出合乎義的進退。
    按孟子理解,義者,宜也。甚麼才是合宜?
    上述這五大活現又建基於心靈因應以下的五個合宜,活出義人該走的道路。
    在開始時我們提到五項抗疫基本功,以下是五項屬靈抗疫基本功:
    (1)勤洗手,洗走貼在肉體上的欲望;
    (2)戴口罩,讓隠性的罪性不會交差感染;
    (3)留在家,留在主的天家;
    (4)擴群交距離,跟社會制度的惡保持距離;
    (5)增強抗疫力,讓聖靈充滿生命,讓惡不能臨在身上。
    今天講道有一思路,我們從身體所在,一直追到身分所在。
    所以用個Mind,立志的成果就是身分的確立,我們都是蒙恩的罪人,卻同時成為了上帝的兒女。
    聖靈讓人心有所屬,歸屬上帝。
    聖靈恩賜讓人重生得力,能行奇事。
    聖靈恩賜是關於未來的,讓身體得生命。
    關於聖靈,我跟著5月29日會用使徒行傳2章1至21節以及在7月26日會用羅馬書8章26至39節再多演繹。後會有期,未來十架下除口罩相見。
    容我借羅馬書第8章14至17節作為今日講道結束的祈禱:
    上帝啊,
    你曾承諾,因為凡被上帝的靈引導的,都是上帝的兒子。
    我們所受的,不是奴僕的心,仍舊害怕;所受的,乃是兒子的心,因此我們呼叫:「阿爸!父!」
    聖靈與我們的心同證我們是上帝祢的兒女;既是兒女,便是後嗣,就是上帝祢的後嗣,和基督同作後嗣。
    如果我們和他一同受苦,也必和他一同得榮耀。
    上帝啊,
    我們期待祢的榮光臨在香港,讓我們活靈活現,戰勝罪惡,戰勝疫情。
    阿們。

香港中文大學 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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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rvice Time
星期日上午十時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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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拜以粵語、普通話及英語即時傳譯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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