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基督的喜悅(陳曉東博士)2013.1.20

期待基督的喜悅(陳曉東博士)201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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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樹傳媒》整理:Esther Kuo/校對:Fanny
證道:陳曉東博士

我們其實注意到在今天所讀的,舊約聖經瑪拉基書三章1~5節,有一個在人類歷史裏面,非常嚴峻的問題;也是非常讓人難以作答的問題。

以色列的百姓問先知「公義的 神在那裏?」我們知道,瑪拉基書接下來的回答,嘗試的是回答一個「神公義的問題」。也許,公義的 神,或者是在信仰裏面, 神義論的問題,是我們在整個的世代當中,常常面對,無從談起的一種的問題,曾經有人從邏輯上面來去挑戰教會的信仰。

如果,全知、全能、全善的真神,真是這位公義的神,為什麼世界有苦難?要嘛,祂就不是全知的神,所以,祂不知道這個世界有苦難;要嘛,祂就是全善的神,所以祂允許這個世界有苦難;我們知道這麼一種從人生所發出悲蒼的呼喊,實在是歷世代每一位追尋真理的人,心裏面一種非常痛苦的呼喊。

在我年輕的時候,我看過一部的戲劇,整個戲劇一開場的時候,有兩個流浪漢,一個流浪漢叫愛斯特拉岡(Estragon),另外一個流浪漢叫弗拉第米爾(Vladimir),他們站在一個空盪盪的舞台上面,整個的舞台只有一顆的枯樹,這2個流浪漢,在這顆枯樹下,等待著一位叫果陀(Godot‎)的人出現,整個戲劇開場的第一句對白就是:.nothing to be done – 沒啥好做的。接著演員就引用了箴言13章12節,一個前半段說:希望幻滅,心靈隨之破碎。

學習戲劇的人都知道,這是盛行在半個世紀前的戲劇《等待果陀》(法文:En attendant Godot‎,英文:Waiting For Godot)的開場白。這一齣戲劇很正確的補捉了我們人類,從24世紀下半葉,到我們今天的經驗和感受,人生就好像一個沒有具體定義的地點,或是一條的鄉間小路,或者就是一個街上的拐角。

這齣戲用一條的鄉間小路,路旁的一顆枯樹,來暗示著我們所生活的世界,是那麼的荒蕪,整個的人類就好像是這兩個演員,無所事事的站在那邊打發時間,他們要等待,但是等待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等待一個叫「果陀」的人。戲劇家很敏感的聽到這個名字背後,這「果陀Godot」這個字,和「God 神」這個發音有相似性。他們在等待一個叫「果陀Godot」的人,但是他們對果陀一無所知。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這麼一個人?而事實上,我們看過這部戲劇的人都知道,果陀在全個戲劇結束以後,也沒有出現過,這場等待,顯然是一個徒勞無功的等待。

常常有人心裏還沒有準備好,就去看這個戲劇的時候,都會氣得破口大罵,覺得自己所花得那百、十來塊錢、幾百塊錢,完全是浪費的一件事情。因為整個的戲劇,就是一個重覆兩幕的戲,每一次的戲劇結束以後,都會有一個據稱是果陀,所派遣的一個牧羊人,一個牧羊童出來通報說:果陀馬上就來了!大家忍耐一下。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果陀!

至少這個時候,我們看到在戲劇上面,這兩位的演員,他們會懷疑、會討論,他們的處境是不是一種毫無義意的處境?他們的表演是不是一種毫無義意的表演?他們所站立的地方是不是一種毫無義意的所站立的地方?

我們在這個戲劇裏面,有好幾個精彩的片段。演員開始說:算了吧!咱們走。另外一個演員說:不行,我們不能走。愛斯特拉岡(Estragon)說:為什麼不能走!弗拉第米爾(Vladimir)說:因為我們在等待果陀啊!愛斯特拉岡(Estragon)說:啊!天哪!

整整的二幕長長的戲,劇情在原地踏步、毫無進展。演的人疲倦不堪、看得人也累的半死。但是這一切的折磨,就是為了和一種恐怖的寂靜,保持距離。

這個世界不能夠安靜下來,安靜下來實在太恐怖了,我們總是要做點什麼事情,讓我們在這樣一個無奈的世界裏面,來打發、打發時間。所以,兩個人言論滔滔不絕,透過一些很荒謬的話題,插葷打嗑不停的吵架又不停的合好;無奈的來去打遊戲、玩遊戲,去消費時間;沈悶到一個地步,甚至要去討論,怎麼樣的自殺方式才是最棒的自殺方式;到全戲結束的時候,都沒有搞清楚,誰是果陀?

為什麼要再這樣的一個詭異的地方,在上帝拋棄的地方,我們來去等祂?就算在自己的孤獨裏面,兩個人在那邊插葷打嗑、在這邊講笑話、在這邊玩遊戲,甚至在整個戲劇裏面,在加上兩個的角色出現,1個是地主波卓(Pozzo),還有他的奴隸幸運兒(Lucky)來進入到這樣一個的爭論裏面,他們的來到並沒有改變,這樣一個寂靜的可怕世界,他們的來到,只是讓我們這個世界更添煩、添亂。

當然,這樣一齣盛行於整個20世紀下半葉的戲劇,它的表演為什麼能夠長久不衰?因為整個的表演裏面,並沒有像我現在講的這樣的嚴肅、這麼的可怕,其實上整齣劇戲,在那種無奈裏面,是充滿了扭曲、充滿了誇張、充滿了好笑。

但是要回答一個人類不變的問題:人類的苦難、上帝的來臨、仁慈到底有什麼意義?人是不是生活在一種雜亂的、匆忙的、自言自語的世界當中?人類在這個世界上面,所用的一切高雅的語言、一切高級的語言,包括了神學的語言、講道的語言、藝術的語言、哲學的語言… 到底是不是一堆文化的垃圾?

事實上在這齣劇戲裏面,就是要告訴我們一個事實,或者是劇作家所理解的事實:這一切真的是垃圾!

所有的人都是那麼的無奈。我們都知道,人生存在這樣不定的把現實的幻像,但是我們不能拋棄這樣的幻像,我們只能夠在那無奈的等待裏面,等待著這位的果陀、等待著這位救世主。

薩繆爾•貝克特(Samuel Beckett)這位劇作家,讓劇中人變得荒誕可笑,讓劇中人變得那麼的悲傷。但是他把這種方式,整個的人類說:在當代所處的處境,原封不動的擺在人面前,讓人來狂笑、讓人來絕望、讓人來無奈。但是帶出一個非常難以表達的哀傷,人類還有希望嗎?人類還能夠為未來的世界展望些什麼嗎?

很多的信徒看這齣戲的時候,常常覺得很憤怒。因為覺得好像這齣荒謬戲劇,在消遣著基督教的信仰,特別是關於聖經裡有關盼望的信仰。如果我們帶著這樣的眼光,來去看這個世界的時候,也許我們今天坐在這邊,真是一場無意義的等待。也許我們點起這樣的第二根的蠟燭之後,這樣的蠟燭又是一對的,是劇作家所說的「文化的垃圾」。

但是我們從這樣一個沈澱澱的、這樣的一個理解當中,我們看到後面這個世道人心中,有一個不一樣的聲音,這個聲音在表達著一種深切的、人的關懷、人道的關懷。

我們知道在20世紀有一種的思想潮流叫「存在主義」,也許是一個非常紛雜的學派,但是在這樣的一個紛雜的學派後面,有一個共同的聲音,我們生活在一個難解的矛盾世界裏,在這樣一個矛盾世界裏面,我們怎樣活出人的尊嚴?我們怎樣活出人的自由?我們怎樣活出人的意義?

等待果陀這齣劇戲,寫作在1948年。也許大家知道,1948年正是世界人權宣言,所發表的時間,1948年人權宣言發表的時候,正是要指出,我們從一個戰亂的時間裏面站起來,在這樣一個戰亂的世界當中,我們站起來後,要怎麼樣活下去?整個的人類需不需要有尊嚴?整個的人類需不需要有自由?整個的人類需不需要有意義?

回望50多年前,這樣的一個聲音的吶喊,我們看我們今天21世紀,我們的世界跟等待果陀的世界,相差有多少?我們的世界是不是變得更幸福呢?更快樂呢?更美好呢?21世紀也許「商品拜物教」成了我們整個人類的主流信仰,我們還能夠在這樣一個的商品拜物世界裏面,在高喊著:「我購物、故我存在」的世界裏面,我們還能夠定義幸福嗎?我們還能夠活出人的尊嚴和自由嗎?

和薩繆爾•貝克特(Samuel Beckett)同樣的一位的文學大師阿爾貝•卡繆(Albert Camus),他曾經提出一個非常聰明的薛西弗斯(Sisyphis)理論,他藉用希臘一個古典的神話,提到這個薛西弗斯(Sisyphis)、這個人類,因為他欺騙死神,所以被天神懲罰,做為一個永遠的懲罰,他的懲罰是非常荒謬的,為什麼這麼荒謬呢?這懲罰是:白天,他出來上班,把一塊的大石頭推到山的最高峰,這樣一個努力、勞力,是要用盡他一天所有的力氣、所有的能力、才能夠做到的事。但是到了黃昏的時候,這個大石頭就咕嚕咕嚕的滾到山的另外一邊。第二天,他的工作要重新的開始,在這樣一個重覆又重覆的工作裏,永遠的工作。但是,卡繆(Camus)只說一件事情。他說:正是這樣子,薛西弗斯(Sisyphis)是幸福的。為什麼他是幸福的?因為他在這樣一個無意義的工作裏面,他做出了一種的抵抗。他抵擋著,在他自己生存條件下,唯一可以反抗的事,就是活出他的尊嚴。

人生──卡繆是這樣說──是一片黑暗的明亮,這是一個不邏輯的講法、這是一個非邏輯的思學。但是他更能夠表達出我們人類的感受。我們今天的世界,包含了那麼多的對立、尖銳,讓人感受到存在的恐懼,甚至荒唐的感受。

有什麼感受,比我們看著電視,看著一位叫劉霞的女子,在電視機面前哭訴!八千萬優秀的黨員,代表著社會最先進的生產力、最先進的人類文化的精英政黨… 沒有任何的理由,把一個弱小的女子軟禁在家中二年。

有什麼圖畫比我們覺得人生更荒謬?那位為自己的民族,擺上自己所有生命的,一個弱女子──昂山素姬──要用那麼多的槍桿子,把她圍困在一個房間裏邊。這是我們人生中所看到的諸多荒謬事情中的、兩個小小的例子而已。

難怪卡繆說:我們的人生,每個人都是薛西弗斯(Sisyphis),差別只是我們有否認識到這點?他說:你起床、你坐車、你四個小時在辦公室、工廠工作、你吃飯、你坐車、你四個小時工作吃飯睡覺,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大部分的時間,一天接一天,按著同樣的節奏,週而復始的如是,

直到某一天,你問:為什麼?當你問為什麼的時候,你開始有一份驚奇,你開始從一種的厭倦中,有了一個開始。但我們知道,人間的藝術家、文學家…沒有任何的答案,所以卡繆最後只能說:我們人只能是:有一種有靈性的警覺。

他的老搭檔尚.保羅.沙特(Jean-Paul Sartre)──後來跟他連友誼都破裂了──.完全不同意他的這樣子的想法,最後跟翻臉、絕交,為什麼呢?他說:卡繆,你錯了,我們要行動、我們要實踐。不幸的是,沙特也錯了。因為他的行動,是如風逝去的社會行動理論──馬克思主義──在他的法國社會裏面,終究沒有任何的影響力。

但是,我們今天所讀的福音經課,今天的福音書,不是荒誕的人生戲劇,而是一個救贖人類尊嚴、自由、以及幸福的偉大信息。我們從撒迦利亞所唱的詩歌裏面,我們看到了三個人物:一個叫:大衛;一個叫:亞伯拉罕;還有一個是他自己的親生的兒子:施洗約翰。

我們看到這樣一位的老先知,在他自己的生命讚歌裏面、在他生命的預言當中,他去稱頌上帝,但是這個稱頌,不是一種的無奈的等待,不是一個沒有根基的展望。他的稱頌把他在歷史的回望當中,看到了歷史當中,上帝在人間所施行的奇妙揀選。看見上帝在整個世界的起初,對亞伯拉罕的聖約!這樣一首的詩歌非常的有特色,因為他點出了基督信仰裏面,有二個非常重要的主題。

就像他說:以色列的 神、是應當稱頌的.因他眷顧他的百姓、為他們施行救贖. 在他僕人大衛家中、為我們興起了拯救的角、 (正如主藉著從創世以來、聖先知的口所說的話。) 拯救我們脫離仇敵、和一切恨我們之人的手.(路加福音 1:68-71)

我們中文看不見這個時態,如果你看到,任何的有時態的語言,英文也好、德語也好、或者是它的原文,希臘文也好,你會看到當撒迦利亞或者是路加去記載著撒迦利亞這段詩歌的時候,他講到上帝的看顧、上帝的興起、上帝的演說、上帝的恩慈的顯示,都是用一個過去的時態。也就是說:我們的信心的基礎在那裏?我們盼望的基礎在那裏?不是在一個無根的世界,不是在一個被拋棄的世界,不是在一個不可理解的世界,而是在一個救恩的歷史裏面,神實實在在,在過去工作了。

所以祂在過去工作,我們也相信祂在今天工作,我們更相信祂在將來也繼續的工作!就是因為這樣,他告訴我們,把我們的心靈目光,去看整個救恩歷史裏面,上帝怎麼樣在歷史當中工作?怎麼樣在大衛家,這樣的一個興起、揀選事情!路加的眼光,不僅僅是讓我們看一個上帝揀選的一個國度的興起,路加透過撒迦利亞進一步的告訴我們,這樣的一位上帝,不僅僅是大衛的上帝,祂更是亞伯拉罕的上帝。

所以他在經文裏面,告訴我們,祂不僅僅選了大衛家,為我們興起了一位救贖主!不僅僅在大衛家為我們帶來一個揀選的革命,他更是在列祖的時代,向亞伯拉罕、向整個恩典的泉源,立下了祂的聖約!好叫整個世界、屬祂的百姓,能夠在這個聖約當中,被神來救贖!

正是這樣,我們看到的76節,為施洗約翰所唱的讚歌:孩子阿、你要稱為至高者的先知.因為你要行在主的前面、預備他的道路. 叫他的百姓因罪得赦、就知道救恩. 因我們 神憐憫的心腸、叫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裡的人.把我們的腳引到平安的路上。(路加福音 1:76-79)

我們從施洗約翰的使命當中,我們看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人生也許像這些存在主義者那種敏感的心靈,所看到的是那麼的荒蕪,充滿了對立、無奈、衝突。但是在這樣的世界當中,我們不必插葷打嗑、我不必寄情於玩遊戲、也不必讓這樣的虛無的力量把生命完全的吞沒。

施洗約翰的蒙召告訴了我們,在黑暗的世界當中,生命是可以興起的,生命可以聆聽到上帝對我們的呼召,就是因為我們的生命能夠被呼召,所以施洗約翰去預備、準備、裝備,讓主的道在這樣一個黑暗的世界裏面,能夠展開。在這樣一個沙漠的世界裏面,能夠有綠洲。就是因為這樣的黑暗,所以施洗約翰被興起,他被興起去教導救恩的知識;就是因為黑暗,所以施洗約翰被呼召、被興起去照明,照明生命的死亡,並不是最終的恐懼。生命最大的恐懼,是我們遺忘了 神,是我們把 神用自己的驕傲殺死;生命的蒙召是能夠去引導,用生命來引導,乃至於生命可以走在平安的路上。

所以,「孩子阿、你要稱為至高者的先知.因為你要行在主的前面、預備他的道路.叫他的百姓因罪得赦、就知道救恩. 因我們 神憐憫的心腸、叫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路加福音 1:76-78)

公義的 神,透過祂所呼召的子民,在這個世界上為人帶來光照、為人帶來引導、為人帶來教導:「從來沒有人看見 神.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約翰福音 1:18)

歷史的基督,在歷史的教會當中,被聆聽、被看見、被跟隨。耶穌應許:「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馬太福音 18:20)這偉大的信息是告訴我們: 神在我們中間!

在你的生命中、在我的生命中、在你和我的生命中、在我們彼此團契,連接成基督身體的見證中、在教會的教導裏面,告訴我們生命就是勝利。當我們願意把我們的生命,再一次的願意去潔淨;再一次來到主的聖壇前,領受祂的身體與寶血;再一次的在神面前有回轉、有悔放;在你的生活裏面、家庭當中、工作的場所,我們是「將臨期」被點起的蠟蠋,是這個世代的見證,是「神義論」的答案!

我們禱告:謝謝主呼召屬主的子民,這在一個「將臨期」的日子裏面,我們再一次的立定志向,求主祢讓祢的子民希望不絕,求主祢讓祢的子民在一個充滿著虛無、黑暗與混沌的歷史型態的世界當中,能夠如明光照耀,活出生命的勇氣、活出生命的信心、活出生命的盼望,奉靠耶穌基督聖名祈求,阿們!

《葡萄樹傳媒》整理:Esther Kuo/校對:Fanny
歡迎赴會:

香港中文大學 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主日崇拜時間
Sunday Service Time 星期日上午十時三十分
10:30 a.m., Sunday 地址
Address 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崇拜以粵語、普通話及英語即時傳譯進行。
The Sunday Service is conducted simultaneously in Cantonese, Putonghua and English with the help of interpretation. 歡迎任何人士參加 All are wel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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