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主之後（鄭漢文博士）2013.4.21

1. 信不信主之後都要死
今日我想同大家分享的講題是：「信主之後」，英文叫After Faith。

究竟信主是指甚麼意思的主？是指：相信耶穌基督是復活主？是救主？還是生命的主？

首先讓我先聽一聽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位媽媽，晚上在兒子睡覺前，會給他講故事。
有一晚，這個媽媽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人，信主之後，……，最後死咗。」
在另一個晚上，這個媽媽又講了另一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人，不相信主之後，……，最後死咗。」

信主不信主，其實最後都會死。究竟信與不信，又有甚麼分別？就看你所信的主是甚麼意思。讓我們看一看聖經如何記載，當日的門徒在信主與不信主如何活出分別來。

2. 耶穌基督復活之後門徒見證所信的復活主
讓我們再讀一讀今天的經課，使徒行傳第五章27節到32節和修本這樣記載：

2.1 第一個回應在第29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我們必須順從上帝，勝於順從人。」在這裏，我們看到信主的第一層意思是：要順從上帝，而不再順從人。

甚麼叫順從人？人包括：
（1）我自己　和
（2）他人，而他人有兩個層面，包括
（2a）一群人（存在主義者海德格在德語叫Das Man，廣東話即係：「人地」），和
（2b）掌握權力的人，有英譯本繙成human authority。

未信主之前，我們都生來是自我中心的，凡事都順從自己，按己意而行。

長大了，就開始認識到群眾壓力，身邊的人對你有期望，你又渴求他們對你的認同。給新入學的大學生的迎新營（O/Orientation Camp）每年都會出現，新生要依從老鬼設計的活動遊戲，要入群就難以不順從。

又或工作了一段時間的很快就明白工作間掌權者就是話事人，例如：碼頭工人在工資上和在工作條件上要求談判，但話事人總是不肯出來露面。其實黑社會也有話事人，香港政治也有話事人。

一句講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耶穌死後，復活升天。給這群信徒的影響是：他們不再順從己意，不再順從人群，不再順從人間權威，包括當時的宗教領袖如大祭司，而是單要順從上帝。我們信主之後，有沒有這種改變呢？

2.2 第二個回應在第30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你們掛在木頭上殺害的耶穌，我們祖宗的上帝已經使他復活了。」

信主的第二個意思就是：相信復活的主，雖然死了，第三天從死人中復活。我們每周所一起頌讀的《使徒信經》是這樣認信的。上主日我們是這樣紀念復活的主的。

因他戰勝死亡，我們就不怕死了，我們死了，他也會叫我們復活。

彼得和眾使徒公開指責當時的權貴，認為是你們這群權貴用最殘暴、最羞辱人的方式──就是把耶穌掛在木頭上，殺害耶穌，然而我們歷代所信的上帝已經使他復活了。

彼得和眾使徒他們這樣說話，不怕自己也一樣地被這群權貴用最殘暴、最羞辱人的方式殺害嗎？用廣東話解釋：「一早預咗啦。」

就好像香港近日出現「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求真普選」的運動一樣，如果你問這一萬人，「咩你地唔怕要坐監？」用廣東話回答：「一早預咗啦。」

這就是我們基督徒十架的信仰，背後是一套十架的神學（Theology of the Cross）。

其實我也在考慮要不要做這一萬人的其中一個，你們會不會支持我？我需要一百位選民支持我，五十人也不錯，至少二十三位認領我。

我在另一篇快將發表的文章會再詳細討論「讓公民授權萬人佔領中環為求還政於民」。

2.3 第三個回應在第31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上帝把他高舉在自己的右邊，使他作元帥，作救主，使 以色列人得以悔改，並且罪得赦免。」

信主的第三個意思就是：相信耶穌基督是救主，戰勝罪的權勢，成為君王，成為元帥，成為領主，讓他的選民有機會從罪的權勢得以解放出來，並且罪得赦免。

然而，我們救主所要我們的是：我們先要悔改。

信主之後，就是要常存悔改的心，與主耶穌基督赦罪的救恩相稱。

正如保羅在羅馬書中陳明，上帝的救恩本來臨到以色列人，就是上帝的選民。可惜，有些猶太人錯過了，以致選民擴展到外邦人，包括在座你我的人。

有許多人會指責基督徒做了基督徒後一樣會犯罪，又有一些人認為既然信主後會犯罪就不如不信。他們指的是事實，就是事實上作為罪人我們信主的正正要公開承認我們的罪性，甚至會犯下罪行，然後靠著我們的耶穌基督十架上的代死，作了一次過獻上的贖罪祭。我們罪得赦免，並且得到從罪的權勢得以解放出來，得到一顆常存悔改的心。

2.4 最後第四個回應在第32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我們是這些事的見證人；上帝賜給順從的人的聖靈也為這些事作見證。」

信主的第四個意思就是：領受聖靈，為你的信仰作見證。

信主之後就是聖靈同在，同作見證。

信主之後的經驗是很奇妙的循環：當信徒越順從上帝，上帝越賜給他們領受聖靈的恩臨；當信徒越領受聖靈的恩臨，他們就越能順從上帝。這個循環越來越可以構成見證。

這是靈性生活的核心部份。將來有機會再分享這部份。一息間，我會分享我信主之後的相關經歷。

2.5 先返回到，信主之後原來還有第五個意思。

正如我們開首那個媽媽給孩子講故事時講了真相：信主之後以上四層的回應之後，還有第五個意思，最後要死。

你看一看第33節如何記載？

5:33 議會的人聽了極其惱怒，想要殺他們。

信主之後，隨時因主名而受死。

信徒冒死見證主，讓我自己在準備這次講道時也反省自己信主之後的人生。以下是我的見證。到今年七月，我信主就已經三十六年了。

3. 我信主之後有四個不同階段的信仰追求
3.1 我是在1976年7月中旬信主的。

當時的我在中四升中五暑期參加了學校的暑假福音營，在營中信主的。地點是香港中文大學的聯合書院。從此我與中大結下一生情緣。

我讀的是男校，當時中四的班內分為兩半，一半是基督徒，一半不是。這一半常常向那一半傳福音。帶頭的基督徒班長挑戰未信主的暑假福音營，帶頭的非基督徒班長接受被傳福音的挑戰，但明言如果未信的在營內一個也沒有人信，以後請不可以再講耶穌。

四日三夜的福音營到了最後一夜，最強勁的佈道晚會完了後，我在思索明早出營前問心事環節一定會被公開地宣召，所以我就把我所聽過的道向自己勸說一遍，然後在子午時份自己引領自己祈禱信主。

到了明天，在問心事時，我班非基督徒班長一眾沒有一個站出來，基督徒班長那一半感到很失敗。誰知，我站了出來，但兩邊都不歡迎我信耶穌。從這刻開始，我知道我一生都會是活在兩造之間的邊緣人。

這是我信主之後的開始。

回首往來蕭瑟處，既多風雨既多晴。我的信仰成長，大概可以分為四個大階段：一是初信，二是尋覓，三是努力，四是復興。

3.2 首先是初信的四年。自信主後的中五開始跟同學返教會，當時家住銅鑼灣，中學在西環，返的教會是在灣仔的循道衛理聯合教會香港堂。我先返周六下午的少年團契，少年團契讓我成長得很好。

當時導師教導我信主之後要在三年內把整本聖經六十六卷看完。我回應說：「在福音營裏傳福音的人又沒有講明信主之後要看這麼厚的書。」

我其實在中學是不看書的。學校規定每年看六本英文課外書，然後測驗十題是非題或選擇題，我發現沒有看書的也猜中四題，測驗前聽班長講書就考對六題，所以不看也罷。

結果，順從導師教導，我用了一年半的時間，把新約二十七卷看完。新約聖經成為我中學唯一看過的書。導師也很滿意。

然後我開始返主日學，返崇拜。信主後一年後的九月我十八年歲，我就去報洗禮預備班，在1977年聖誕節受洗。

初信之後，教會生活有不少恐懼。當時最怕查經，圍一個圈輪流讀，我怕讀錯所以我一早把我那節默唸，點知前面嗰個讀多了一節讀埋我個節，我就無準備下讀下一節，次次都好緊張。所以，以後都及早準備，把要查的經文預習，和合本聖經其實有許多難讀難解的字，所以就要查經前及早查字典。

如此，教會生活成就了一些自學、學他的良好習慣，也因為要讀聖經而愛好了文字，因此而考進了大學。是香港中文大學，我還刻意選了崇奉基督的崇基學院。

3.3 1980年進入大學，開展了我信主之後的第二階段。我是先讀商科然後兩年後轉讀哲學為主修，成為我們崇基禮拜堂榮譽助理校牧鄧瑞強博士的同班同學。（他當時讀書讀得很好。）在講究利益和講究理性的年代成長，講利與講理二者成為我大學生時期信仰的挑戰。自入大學，我便每學期三五成群開信仰相關的讀書小組，三十年多來從未間斷。

在哲學系內得不少良師栽培，被他們鼓勵，在中大讀完碩士之後往英國牛津留學，成為研究生。

我向神祈禱：「若你想我終身以哲學為信仰辯護，就讓我在牛津完成學業。」護教的心願雖然交上，但是護教的路不易走。

好景不常，一語成讖，在牛津我見到巴別塔現象後，我也見到我的方向並不在此後，我選擇了離開，轉入教育，轉到倫敦大學教育研究所完成博士於1994年12月。

這一個十四年的學業，在尋覓中，經歷了困苦與復活。

3.4 下一個十四年的事業，在努力中，經歷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

1995年1月，我返回香港中文大學母校的教育學院任教至今十八年。首十四年算作我信主之後的第三階段。

我自2006年領導價值教育和通識教育科兩個碩士，兼任課程協同總監，到了2012年7月底自動請辭。放下，回到基本點，開往水深處。從此，我專注開發轉化生命的學問。

在大學教書不一定會讓我們的信仰得以攀升，反而容易靈性下沉。

大學是一個追求卓越的地方，所以追求卓越的人會有某一程度的狂妄、自負、不可一世。因為能在大學佔一席位的教授總在某一學問領域不單甚有造詣，而且可能在此領域已領風騷十數年。

研究有成果、寫文夠多時就會升職，升上高位時就會兼任高職，兼職甚麼主任或咩長物長的領導人，就以為可以領導決策，位高權重，影響深遠。

來，讓我們建一個高塔，讓世人得見我們的榮耀。

誰知這是個象牙塔，是個巴別塔。

我留學到牛津時見到這個巴別塔，首先見到的是「窮智損德」的現象，就是追求智性的卓越至高之時，會漸漸失去德性的心。

我回到中大後的十四年也見到這個巴別塔，這次見到的是「窮智損靈」的現象，就是因為智性難得卓越至高之時，會漸漸失去靈性的心。

在香港社會你們也可以見到這個巴別塔，是踏著千萬窮苦大眾的權貴高舉自己的成功。今天你們看看碼頭工人的苦況，真的好像《孤星淚》 Les Misérables裏香港版的悲慘世界，一個一個的貨櫃堆成無良僱主剝削工人的巴別塔。

在香港教會界我也見到這個巴別塔，是我們主所愛的弟兄姊妹高舉成功神學，主張因為神祝福我所以我名成利就的信仰解釋。

3.5 上主恩待我，讓我在這個美麗的校園成長。

崇基禮拜堂取代了我的巴別塔，成為我信仰不同時期的聖壇，我做大學生時在這裏上周會，我和內子畢業後回到這裏見證婚盟的，我做助教時曾在這裏守崇拜，我做老師時在這裏守望崇基精神，現在的我做崇基學院神學院神學生在這裏實習。

漸漸地，我信主之後轉入第四階段。

我是在2007年十月，在我自己教會（循道衛理聯合教會）的「以馬忤斯之旅」經歷信主之後的靈性復興，開始了另一段「學神」的人生旅程。在三天七十二小時的營會裏，再次經歷路加福音第24章門徒在往以馬忤斯路上重遇復活後的主耶穌基督，因為與主同行而得到靈性復興。今天主日，此時此刻，在大嶼山梅窩的衛理園裏，正在有四十多位姊妹在第67旅的旅程路上，得到主與她們同行的靈性更新。

你也渴望靈性復興嗎？

從此，我經歷著「進修中有退修、退修中有進修的靈智兼修」的日子。

2008年9月我開始兼讀神學研究碩士，在三年後的2011年年中完成，隨即開始兼讀神道學學士。相信要兼讀四年到2015年才完成。

三十多年來我是由學士讀碩士到完成博士，之後讀碩士後再讀學士。信仰好像攀山，有高有低。當中許多大小經歷，將來有機會再和大家分享。

今日講道我是用神學生身分來講道，今天的講道是我在這裏作神學生實習的一次講道。我自2012年1月開始在這裏不帶學分先實習六個月後，然後在暑假後再自去年9月初到今年4月底帶學分先實習，換言之，再見三個主日後，我就會開往水深另一處。

正如助理校牧林豪恩先生，Walter他也是被差來服侍大家的。

順從主就是願意說：「我在這裏，請差遣我。」

放心，我是會在5月19日回來看你們洗禮的，也會久不久回來探望你們。因為這裏是讓我信仰在不同階段曾經成長的屬靈的家。

3.6 正如我剛才說過我信主之後歷經四大階段：一是初信，二是尋覓，三是努力，四是復興。數算恩典，以上我生命的見證，奇妙地，每一階段大概十四年。

我從小學一年級讀到中學畢業共十四年，是第一個階段，前十年多次聽聞福音後四年得到初信造就。

我從大學一年級讀到博士完成共十四年，是第二個階段，信仰轉入以小組研習為本的尋尋覓覓。

我從1995年重回母校任教後的十四年，是第三個階段，信仰重回體制式的教會參與，努力結合哲學、教育與信仰於實踐之中。

我從2008年讀神學啟動了另一個十四年，可能會是我最後的一個十四年，是回應上帝的呼喚，開始讀神學，學習牧養工作。

就是回應今天經文的主題：順從上帝，勝過順從人。

每一階段的轉變，都是在不同教會中周遊列國。

在第一階段尾入大學前曾在本地教會到處短跑。

在第二階段尾到英國留學時在不同教會聚會。

如今這次是開始到不同教會實習，以及作講道和其他服侍。

實死，實死，人人必有一死。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然不是生離死別，對於曾經相交一年半的崇基禮拜堂的弟兄姊妹，我還是臨別說真話好些。

4. 信主之後的四種信徒或四層回應
按我觀察，信主之後，其實有四種信徒。今日的經課，也標示出信主之後的四種回應或四層回應。

4.1 第一種是信主之後，無甚分別，在世從人。

他們在世界上所擁有的，依然擁有。信仰所加添的極其量是多了點宗教生活，例如上教堂。並未如使徒行傳第五章第29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我們必須順從上帝，勝於順從人。」

第一種信主之後，依然順從人，順從人間的權威，沒有立志順從上帝。在世成功，受人重視，依然是他們的價值。

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又如何？你信主之後，有沒有順從上帝？還是依然順從自己、順從人？

4.2 第二種是信主之後，平安喜樂，等待復活。

正如使徒行傳第五章第30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你們掛在木頭上殺害的耶穌，我們祖宗的上帝已經使他復活了。」

這等信徒真的相信耶穌被掛在木頭上而為我們受害、受死，但最後復活了。所以，對於今生如何，他們都享受到等待復活的平安與喜樂。所以，正如當年的使徒和門徒，不怕死。

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又如何？你信主之後，你平安嗎？你有沒有心裏面想爭取民主但又害怕權勢，不敢公開支持合理的訴求？

4.3 第三種是信主之後，高舉救主，以主為主。

正如使徒行傳第五章第31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上帝把他高舉在自己的右邊，使他作元帥，作救主，使 以色列人得以悔改，並且罪得赦免。」

這等信徒真的悔改了，感受到罪得赦免的救恩。

相信因著耶穌基督戰勝罪的權勢，成為君王，成為元帥，成為領主，作為選民，我們可以從罪的權勢中得以解放出來。

罪的權勢包括政治上和經濟上。政治上不讓每位人民掌有等值的選舉權。經濟上不讓受僱工人得回勞力應得的工價。這些都因為罪的權勢得以橫行。

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又如何？你信主之後，你有沒有感動，讓勞苦工人和貧窮大眾從罪的權勢解放出來？

4.4 第四種是信主之後，領受聖靈，作主見證。

正如使徒行傳第五章第32節，彼得和眾使徒回答：「我們是這些事的見證人；上帝賜給順從的人的聖靈也為這些事作見證。」

信主之後經歷到聖靈同在：越順從上帝的信徒上帝越賜給他們領受聖靈的恩臨，越領受聖靈的恩臨的信徒就越能順從上帝。

以此作為靈性生活的核心，有此經歷作為見證。

親愛的弟兄姊妹，你又如何？你信主之後，你感到聖靈同在嗎？你有沒有好像使徒一樣有信心、有勇氣為主作見證？

4.5 以上四種信徒可以出現在同一個生命的不同階段。

你信主之後，是那一種信徒？又或者，信主之後，你如何經歷以上不同階段？你渴慕剛才提及的那種信仰境界？

5. 信主之後
5.1 在構想我這次講道的題目時，我是在模仿一本影響倫理學界很深遠的書，叫做After Virtue《德性之後》，作者是叫Alastair MacIntyre麥金泰爾的哲學家。這部出版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書，是一部西方倫理學的簡史，倫理學是講究美好人生如何得以活出的學問。

這部書影響深遠，復興倫理學的活力。其中一位受其影響的美國的神學家侯活士Stanley Hauerwas因而活化了基督教倫理學的討論。我們的賀志勇博士把他其中一本成名作Resident Aliens中譯成書，名為《僑居者》，快要出版了。

現在若要讀基督教倫理學或敘事倫理學，一定要先回到麥金泰爾After Virtue《德性之後》。這部《德性之後》書中描繪倫理學之重視德性，最早發凡於希臘時期，尤其以亞理士多德的哲學，然而經過中古時期和現代時期的理性高揚，當代的倫理學已經漸漸失落了德性的心。

作者主張返回失落了德性的心，重建德性為本的倫理學。

正如孟子說：學問無他，求其放心。

生命的學問，就是要找回失落了的心。

德性之後，提醒我們返回失落了德性的心，重建德性為本的倫理學。

信主之後，也同樣地提醒我們返回失落了信主的心，重建以主為本的信仰：順服上主勝過順服人。就是以信德作為基督徒倫理學的核心。

5.2 那裏尋回？

讓我們再回到新約聖經，從福音書到使徒行傳的重新閱讀，我們看到主死後復活所帶給早期教會信徒的啟發。

讓我們回到當初被主耶穌基督十架救恩的感動的那一個神聖時刻，慢慢讓信主之後的日子依不同階段漸漸地成長。

讓我們每天每夜，安靜片刻，手握著主耶穌基督的十架，向我們的天父禱告，讓聖靈在你的心內向你說話。

聆聽，就是神學。

5.3 讓我們一起低頭祈禱，一起用心回應：

「親愛的上主，請你讓我們尋回我們信主之心。

讓我們再回到新約聖經，從福音書到使徒行傳的重新閱讀，教我們看到主死後復活所帶給早期教會信徒的啟發。今天同樣給我們信主之後有所啟發。

讓我們回到當初被主耶穌基督十架救恩的感動的那一個神聖時刻，慢慢讓信主之後的日子依不同階段漸漸地成長，求你與我們初信的同行，在尋覓中得見你，監察我們的努力，教我們靈性復興。今天同樣給我們信主之後得享平安，常存悔改的心，兼且有勇氣面對世上罪的權勢，尋求眾生困苦的解放。

讓我們每天每夜，都能得享安靜片刻，手握著主耶穌基督的十架，向我們的天父禱告，讓聖靈在我們的心內向我們說話。

讓我們聆聽，教我們學習聆聽的神學，教我們順服上主你，勝過順服人。

奉主耶穌基督的名祈禱，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