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還其自如

印第安朋友帶我們到保留區的一個秀美湖畔,湖水清澈平靜,遠方有雄偉雪山,景色與洛杉磯名湖不遑多讓。不同處在沒有現代化的酒店,沒有遊客穿梭,沒有煩囂的購物商場,只有風吹引發的松濤、鳥雀飛越枝頭的清鳴及山上未被污染的白雪。

印第安人在湖邊生火,用樹枝插著幾條三文魚燒烤,用水果擠成各種果醬和果汁,和我們一起在湖光瀲灧中吃午餐。

我和一位高大的印人聊起來,原來他是酋長中的酋長,由多族共舉,常與政府交涉,也曾因抗議而被捕。他告訴我印族人所爭取的大地主權,不是西方社會定義下的圈地發展權,卻是讓大自然不被干預的權利。

他指出印第安人非常尊重大自然本身的和諧,認為大自然的規律來自宇宙的智慧,高於人定的法律。如今政府總是立法來開發山林,以人為法律來破壞大自然,故印人要起而抗拒,他們不是要爭地權謀利,卻是要保育自然,讓山林依其原本樣子成長,鳥獸按其原本方式自在生活,天地還其自如而已。

承蒙梁燕城博士授權轉載,摘自《心靈有約》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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