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5,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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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公共知識分子的挑戰(黃毓民)

語音(廣東話): 各位朋友大家好,耀南叔是我們的前輩,我和他也一齊做過節目學了很多東西,最近幾年我都看了他一些講述信仰和中國文化的書,也有很大的啟發;他不是很老, 不過我們當然是要尊重他,論資排輩,長幼有序,所以剛才也是要讓他先發言,我說後面,這是必然的,說得好聽是「壓軸」,其實就是「包尾」,敬陪末座... 「你有話要說?」

陳博士:「...」

早一陣子聽到一些朋友說,南叔回來了香港,但是接著又聽不到甚麼消息,《信報》的專欄又沒有寫,跟著又說他動了一個大手術,很關心他;早幾個月前,伍牧師找 我們告訴我們有這些聚會的時候,說南叔也會在這裡,我就非常高興,而今天可以有這個機會,其實也大約有三數年沒有見到他了,對上一次就是在一個佈道會裡 面,他在演講,我在聽。

這個題目其實都很沉重的,不過我有很多的想法,也有一些經驗。我在香港作為一個傳媒人也好、在大專教了十幾年書也好,現在幹了三十多年新聞工作,跟周融不 相伯仲了。所以,我都是有資格去申請「廣播處長」的,至於學歷方面,他是中學畢業,我就是中華民國頒的碩士學位,香港政府可能不承認,但是,我們自己在這 三十幾年作為一個所謂傳媒人,算不算是「公共知識分子」呢?你要做一個很清晰的界定,其實都是很艱難的,勉強都算是吧,因為我們都參加很多公共的活動。例 如,在2003年「沙士」之後,我信了耶穌,其實之前已經信了,不過意志不堅,有「回轉」的一個說法,在2003年因為看見真的死了那麼多的人,那甚麼時 候輪到自己呢?都五十歲了,都要懂得算一算數學的;在家庭方面又有一些變故,我弟弟又不在了,我太太的姊姊又不在了,跟著香港每天都有人過世,每次董建華 走出來你都知道有人死去,因為他每一次走出來都說「一個都不要讓他死」,但跟著又有倆個人去世,總共死了299個人,在這一種情況底下,要重新的檢視自己 的生命,這是很自然的事,因些有些人問我:「為甚麼信耶穌?」我信了很久,不過是走了出來再回來而已,我從小到大都是耶穌把我養大,第一天認識耶穌就知道 有牛奶餅乾,在鑽石山的教堂裡面,是不是?第一次讀書又是因為耶穌,有一個神父走過來跟我說:「你是不是想讀書呀?你整天在這裡走來走去。」我說:「是 啊!」他就讓我讀書,那一年我是七歲半,幼稚園還沒有唸過,一去就讀一年級下學期,所以,我是最愛耶穌的。

我們幾十年,三十多年在傳媒裡面,給了自己一個感受就是,你可以看到是向下沉淪;程翔那天回到香港開記者會,陳冠希又開記者會,第二天報紙頭版就是陳冠 希,程翔在內頁,這都是很清晰的,那些算不算是知識分子呢?那些總編輯、總主筆、社長、記者編輯...這些大家都可以想一想。在大學裡面又如何呢?我們的 那些高等院校,天啊,真的是高薪厚祿,坐以待幣,是錢幣的「幣」;接著怕沒有了這份工作,當社會發生一些重大的事情,一些大是大非,有那一個走出來大聲疾 呼,願意冒著教職也保不住的風險而大聲疾呼,有沒有呢?沒有!有很多從國內到香港教書的「發達啦!這麼高的工錢!」在香港很多年,我們懶得點名,從來沒有 為一些公共事務、公眾利益說過一句說話,這些人當中很多還是基督徒。過年之前,善樂堂的牧師林國璋就打電話給我,「毓民,有件事你去插一插手比較好哦。」 我說:「甚麼事呢?」他說:「有一個基督徒說普選的聚會,朱耀明牧師也在,但有一兩個...我真的很不喜歡他們這些基督徒的意見,毓民,不如你去插一插手 吧!」我又真的去了,不過我不是去插手干預,我只是去聽,我要聽一下那些基督徒是怎樣衰,以及到甚麼程度,我是要知道的吧!談「普選」,那位朋友姓陳的, 他拼命的說:「2017也都很好呀,我都是認為民主很重要,但是既然中央給了一個時間表,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大家以和為貴、和衷共濟,一人讓一步,互相包 容,跟著就向2017的普選邁進。」他說的跟民建聯譚耀中所說的一樣,都還不至,因為我都知道教會有些人是很保守,其實作為一個基督徒,是不是在你決志的 哪一天馬上死掉得永生就完事了呢?最好是「我信耶穌,接受祂作我的救主,接著死去。」跟著你上了天堂,甚麼都不用管了,是不是呢?不是的!決志之後還有幾 十年讓你去撐著,還要很久才能夠回天家,在那段時間你不用幹活嗎?甚麼事都交給上帝,你不是很划算?「普選嗎?交給耶穌吧!」是不是這樣子?你是要工作 的!這位姓陳的人說的話,真的讓人很想打他,都還不至,他說:「有一次我去中南海參加一個聚會,有幸去到中南海...」記著是「有幸」,有「有幸」兩個 字,今天他應該要來聽聽的,我一定教訓他,那天我沒有教訓他,「有幸去到中南海,見到溫家寶總理,一個和藹可親的大家長,我真的是非常感動,這個真的是神 的恩典。」理論上我就會罵髒話了,聽到別人這些說話就會要講髒話了,剛才你也聽到耀南叔所說「愛國家主義」是不是?你愛國,用愛國殺人,南叔已經把我要說 的全都說了,而那些人又是基督徒,還是很活躍的,他們那一班是很虔誠的,我去過一次那些聚會,又跪、又拜、又哭、又笑,你明不明白?臥在地上,嚇到雙腳都 會軟的這些人,我以為他真的很虔誠、很忠誠,好像你所說就不是了,他只是忠誠於溫家寶而已,看到溫家寶兩條腿就軟了,就是等於我們有一個天主教徒叫做曾蔭 權坐在這裡雙膝緊閉說:「對,對」,甚麼都說「對」,我就告訴他,「你不熟識中國國情,對不對不是你講的,是我講的,你只能夠說,『是,是,是』」甚麼時 候輪到你拼命點頭說「對」?你知道我們溫總理說話是很慢的,他在2005年剛上任當特首行政長官的時候去見溫家寶,溫家寶就是這樣:「這一次...你來北 京...我要把...《論語》的兩句話送給你...」我已經說快了,因為我這一個人比較急性子,其實說得還要慢一點:「士...不可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遠...,這一次你要來北京...,我要把下半句送給你...。」天啊,事過兩年,一句話要分兩次說,第一次,「士不可以不弘 毅,任重而道遠」接著下半句是甚麼呢?「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我都是說快了,學不好!),不亦遠 乎...?」只看見我們的曾蔭權,他的普通話是注音而已,天啊,聽你說文言文,而且還是要「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 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接著呢?可能溫總理知道這個呆子真的不會理解,於是用白話多說一次:「...那就是說...你做這個行政長官......到 你生命的最後....(那不是太便宜了?可能要連任很多次!)你說...這條路...該有多...遠...。」這個就是溫總理和曾蔭權,OK?這些又是基 督徒,又是知識分子,是不是?而我看到這位陳某人的那一種態度,我就發覺原來香港真的有很多這些人,我們比起這些人真的是很卑微,有些可以當「青年事務委 員會主席」,有些可以拿勛章,永遠都只是拍權柄的馬屁,耶穌教你這樣行的嗎?今天我們的主題叫做「行公義.好憐憫」,這個才是主題所在!香港貧富懸殊、官 商鈎結,政府又不是我們選舉出來的,是一個八百人的小圈子選出來的,現在談普選,你用北京的道理來教訓我,說我破壞團結、破壞和諧,因為你說的是神的話, 我說的是鬼的話,但是我看聖經和你看聖經完全是兩回事,我只要看到這六個字就已經很開心「行公義.好憐憫」。所以,我們社會民主連線,那個口號只有八個字 「濟弱扶傾義無反顧」,這個就是聖經裡面所說的「行公義.好憐憫」,所以,我們2006年十月一日成立這個「社民連」,毓民當主席,其他重要的成員包括長 毛、阿牛曾健成(民間電台)、大舊(陳偉業),一群烏合之眾,都是「望之不似人君」,髒兮兮的、不修邊幅的在街上,要不是燒輪胎,就是睡隧道,這一班人都 是不討香港人喜歡,結果,這些人全都是我的弟兄,我時不時都會跟他們談耶穌,很多都還沒有信,阿牛(曾健成)最近信了。

各位朋友,我覺得我都不是一個「公共知識分子」,我都沒有甚麼資格做「公共知識分子」,但是,我們會很謙卑的去做一些我們覺得要保護一些弱小的族群的事; 我也不是很喜歡組黨,我喜歡自己一個人不受人牽制,但沒有辦法,這一班嘍囉若是讓他們自由發揮,在街上亂打亂撞,就會一個個被擊倒,但如果你有一個組織, 就會牢固得多。幾天前,在財政預算案發表之前,司長約我們去吃飯,在平時他才不會理你,因為他知道我們是有兩個立法會議員,我們的黨有好幾百人,今年我們 又會參加競舉,一不小心,於比例代表制中,社民連在地區上如果獲得一席,那還不天下大亂?他(司長)認為民主黨已經完了,所以看到我們這些丐幫,他就要開 始統戰一下...。我自己在2003年信主之後,我在想我可以做些甚麼?信了耶穌,接著是「七.一」有五十萬人上街遊行,真的是神蹟,那時我每天在電台都 叫大家要上街,「沒錢嗎?上街啦!」「失業嗎?上街啦!」「沙士死了人嗎?上街啦!」「要民主嗎?上街啦!」「負資產嗎?上街啦!」就這樣跑出了幾十萬人 上街,是不是?很高興!接著,就因為是有這幾十萬人上街,中國領導人生氣了,領導人一生氣,就對香港的政治加強操控,在經濟上多給了一點甜頭,再加強統 治,有錢人、傳媒,全都要歸邊,給好處你;在這一種環境底下,我們可以做些甚麼呢?

我記得2004年的四月份,跟南叔和鄭經翰在紅館(紅磡體育館)舉行了一場《世紀龍門陣》,這個是源於影音使團有一次打電話跟我說:「南叔快要回來香港, 你有沒有辦法聯繫大班(鄭經翰),你們三個人在紅館做一台叫《世紀龍門陣》?」我就不經思索馬上答應,跟著問大班,因為這傢伙是滿天神佛的,我們都希望他 能信耶穌,而他又願意,結果在那天就被南叔拼命的攻伐,打到他整個人軟下來;四月份做的那一場《龍門陣》還是全場座無虛席,接著加演,做完那場《龍門陣》 之後,我們就要逃亡了。四月份做《龍門陣》,2004年的五月初大班開始封咪(香港譯麥克風為咪高峰),五月中輪到我封咪,再接著到李鵬飛封咪,真的是殺 到身邊了;我老婆跟我說,信甚麼耶穌呢?信了耶穌之後要落跑、逃亡的;十月回來之後跟俞琤談判,因為我兒子出事,要回來救子,遲父救子,「遲」到的遲,回 來救了兒子之後,跟著去商台(商業電台)談判,他們說讓我主持一個晚上的節目而已,也告訴我「現在我們安排了新的節目表,你先試一晚,遲些時候再還你五天 晚上的節目。」我越做越覺得不對勁,他給你做星期六,但那個時間有線(有線電視)是在直播《英超》(英國超級聯賽),是不是?我越做越覺得不對勁,我只是 一個人,又沒有支援,每天都在嘈嘈鬧鬧;在2005年七月二日更被解僱,他們不會在七月一日之前把你解僱,在七月二日才行動,可真是一絕,還有,他們都是 經過計算才會解僱你的,港台(香港電台)不會請你、新城(香港新城電台)不會請你的時候,他才會開除你的,要你在這個大氣電波中消失。當時在辭退我一個星 期之後,我去了港台做節目,以一個嘉賓的身份,就是「你不行了,我也給個機會你,說一下你是怎樣的不行。」我就說:「不打緊,上帝關了門會把窗戶打開 的。」只要還有一口氣,都還不知鹿死誰手,對嗎?

2005年的十一月,阿牛(曾健成)就開始搞民間電台,我就跟他說,他說:「毓民,我都是為你的,你被人封了咪,我們搞民間電台,地下電台,繼續開咪!」 那就開吧,沒有人聽而已,頻率102.8,之後在鴨寮街買了一些發射器的器材回來,都是非法的,會被捉的,剛開始的時候,在這裡放一台,那裡放一台,到最 後籌募了足夠的經費,有好幾十萬,就在獅子山放了很多台,就是這樣,香港、九龍區都能收到了,之後沒過多久,我們一去台灣,電訊管理局就搜查,把全部東西 充公,接著就拉人封艇,現在呢?到目前為止,民間電台有四宗官司在糾纏中,政府輸了官司還是要打,現在要打到去終審法院。民間電台啟播之後,我就在想, 「我現在是收山,還是賣麵,要多開兩個麵檔?」你是面臨著一個這樣的決擇!在2006年初,陳偉業、陶君行、長毛來見我說:「我們要組織一個社會民主黨, 你出來搞搞吧!」「天啊,我可是不會去組黨的,我幫你想一想那個政綱吧,Social Democracy 我也很熟的,是嗎?社會民主,只要查一查書,幫你寫個政網宣言吧。」可是已經陷進去了,於是在2006年的五月一日就成立了一個籌委會,2006年十月一 日正式成立,到現在都搞出很多事件出來,大部份都是令到政府非常頭痛。我在檢視離開電台這幾年所作的事,我真的是覺得對不起我的老婆,本來我還可以多賺點 錢,現在我每個月只賺到那幾萬元的稿費也捐去社民連了,不過也不錯的,每天寫一篇稿一個月也有幾萬元,高稿費還是有點利用價值,但都給了社民連,所有賺到 的錢都是給了黨,因為黨是沒有錢的;最近我們有位發神經的醫生說我們的錢來路不明(這傢伙已經走了),我們在想,這幾年來我們所做的事,我在這裡跟大家報 告,這是我的經驗,你去做一個判斷;作為一個基督徒、知識分子,我們究竟盡了自己的責任沒有?我們所做的事,不是求人去對我們有甚麼很高的評價,這幾年來 真的很辛苦,但卻是辛苦得很開心、快樂,唯一不開心的,或者有時候很不開心的時候,就是被我老婆吱吱嗚嗚「你五十多歲啦,你還有多少個年頭?」就是剛才教 授所說的那種「煩心」,看到老婆你就是沒徹,除了耶穌之外,她就是最兇的;我老婆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出生,所以,她常常說,我有倆個主,一踏入十二月差不多 二十幾號,快要到聖誕節的時候,「二十五呀!哈哈哈!」唯一的一件事常常被她吱吱嗚嗚,其餘的時間都是很開心的;我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就是有很多事 要做,但沒有一份職業是有收入的,當然寫稿子就不算,因為稿費都是全捐去了黨,所以就不算。但我搞了一個 My Radio,又是要自己掏腰包,這個 My Radio 是一個網上電台,因為其他電台不讓我們做,於是我們就弄了一個網上電台,最近就在談陳冠希,放上 YouTube 有十四萬人看,比所有有線的節目更厲害,那一個節目的收視率也不會比這個高,在 YouTube 的短片區,真是可悲呀!要用別人的平台,大家可以上去看看,在 myradio.com.hk,或者輸入「黃毓民」三個字在 YouTube 的短片區,你就可以全部收看這些,有罵人等等,甚麼都有,上次去衝擊葉劉淑儀,爬上電燈柱上,那些影片全都有的看。這是另外一個平台,所以,耶穌真的無得 頂,祂讓你無法開咪,但祂給了這些平台讓你去玩,多麼的有趣呀!

我們自己常常都在想,當然在和耶穌聊天的時候,都會問一問祂,「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呢?」感覺上祂是讓我們這樣做的,這條路就是這樣走,但是走到去那裡呢? 現在不知道的!這個是我自己一個親身的體驗,當然我們不要希望有些人又再學我們,因為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背景,有不同的條件,就是等於劉教授,他在內地的 這種環境也一樣可以去作這些工作,真的很值得我們敬佩的,因為劉教授在內地所作的事情,我們都很敬佩,可是宗教立法在別的國家是沒有的,在美國憲法第一修 正案是說「立法機關不得自定法律,妨礙新聞自由,以及宗教信仰自由。」這和大家的觀念完全不一樣,可是在內地呢?劉教授做這個工作就是保障這個信仰的自 由,所以,有時候不同的空間它可能要用不同的手段,來希望達到一個同樣的目的。所以,我們對劉教授的工作是非常敬佩的,我們在香港很輕鬆,香港信主也很輕 鬆,教會讓你隨便進出,今天去這個教會,明天去那個教會,這間教會女孩子多一點,青年人就喜歡去;但是,在內地信耶穌是很辛苦的,所以,他們的信仰是會比 我們來得堅定,「殷憂啟聖,多難興邦」,「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一拋這些書包就一定要看他(陳博士),你知嗎?「這個字不是這樣讀的!」這樣子就會很 尷尬的了。所以,要咬文嚼字的時候就要先看著南叔,你要知道我們都不想好像大班一樣碰釘子,大班有一次佷大聲的說「猶太教不就是基督教!」接著就被南叔 「嘿!」大班說「唉,信甚麼都沒所謂的,一個人最重要講良心,憑良心做事就可以了,佛教等等的宗教都是導人向善而已。」接著南叔就火大了:「良心?請問良 心的根源在哪裡?」你(陳博士)是不是這樣子說?良心的根源在哪裡?良心的根源在那邊嘛!你忽然間沒有了良心,怎麼辦好?在你方寸間,你有良心的時候就 有,沒有良心的時候就沒有,你要某一些人有良心,對某些人又沒有良心,良心的根源來自上面,那就沒事了。所以,一言以敝之,一個有基督教信仰的人,你又不 可以以新聞為念,你不可以行公義好憐憫,你甚麼都交給上帝耶穌,你不如回家睡覺好了。所以,我們是比較偏激一點的,可能有些人不喜歡聽,可能有些人會覺 得,「做為一個基督徒,我會有一些行為的規範,我束縛著自己,謹言慎行,經常有教會的生活、事奉,諸如此類,全做很虔誠的事。」可是,有一些是很世俗的 事!我最近看了一本書叫做《凱撒與上帝之間》,是大陸的中國法政大學的叢日云教授,「你有沒有聽過?是法政大學的,姓叢,叢林的叢。」《凱撒與上帝之間》 他研究的那一個範圍,就是一個西方基督宗教的發展和政治思想的關係,由這個所謂基督教的語言、政治,談到自由主義,整個西方民主政治發展基礎就是基督教, 中國有這樣的學者,但在香港卻看不到有這種書,他還是要從那個所謂...大家都知道,耶穌都要回答一些很難的問題「究竟要不要向王帝納稅?」於是祂回答了 一句「凱撒的物給凱撒,上帝的物該當給上帝」,但這一個說法就樹立了以後整千年所謂的「神權和王權,世俗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分野,但互相並不對立。中國有 很多這些學者,他們在做這些,都是將基督教的精神、政治發展和民主政治的關係做一個研究,而我們就真的很缺乏這一些,我們這一種是屬於在街上打打殺殺,而 你也要有一些在大學殿堂上、在學術的殿堂上,去講講耶穌,但是,是要對社會負責,是要憐憫那些弱小的人,要救濟那些弱小的人,這個就是我自己在這幾年深切 的體驗,也幸好我現在生活也不成問題,因為我太太開了一家麵店,生意也很好,三餐都可以有麵食,食方面解決了;住呢?就住在她的家,她說是她的家,因為我 賺不到錢,所以變成她的家;衣呢?衣就沒所謂了,穿來穿去都是那幾件舊衣服,現在已經幾十歲人了,不再年青,不用打扮了;衣食住行都沒有問題了,我老婆還 有一台轎車,偶爾順路也會把我捎上,要不然就坐公車,多好呀!以前我還有司機,一共有兩台車,但是人總是要學懂馬死落地行,現在沒有收入,就沒有發言權, 更加沒有花錢權,賺不到錢,於是那個心態就是:五十來歲,又不是很老,好像南叔那麼年青也都到了六字頭,這樣,是不是可以做些事呢?所以,自己在這幾年, 不可以說是大徹大悟,就是說,「唉,我不會去賺錢的了,我又不求發達,只喜歡搞點事件,弄得有聲有色。」我覺得這一點也是很感恩的,用虔誠的說法就是「很 感恩」,就是要謝謝上帝給了這一條路我走...,如果再說,就會過時間了,就先說到這裡,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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