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與親情的歲月

  最原始有關母親的印象,是我躺在嬰兒床上,母親把我兩隻小腿提起來,將一塊尿布扣在腰間。另一個印象,是我吃飯沒胃口,她用額頭貼近我額頭,說:〝又發燒了。〞然後抱我起來,乘巴士到碼頭,坐小輪渡過海,找一位稱〝二叔公〞的醫生替我打針。母親天天早上帶我到香港島的〝兵頭花園〞,讓我在樹陰的小路上,跑啊跑的,又放我在草地上拍照,有時買來一隻雪糕杯或一瓶屈臣氏橙汁汽水,我就會樂得哈哈大笑。這些情景,都留在殘舊的黑白照片本中。那年月我不知中國的苦難,不知上一代東奔西跑避戰禍的艱辛,只有說不完的天真,及一籃子的親情。   記得一天,母親替我穿起一套新校服,拿起一個小書袋,說:〝上學去,那裡有很多木馬,快一點去玩。〞結果到了真光幼稚園,我見果然有很多〝馬仔〞,我又笑又跳地跑過去,對上學一點都不排斥。據說母親整天都在一旁看著我上課,知我沒有害怕大哭,才放心回家。   自我有生之始,母親就是無盡的看顧和親愛。

承蒙梁燕城博士授權轉載,摘自《心靈有約》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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