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福音戰士

新世紀福音戰士 (圖1)
阿國、快必

另類宣教戰士.《阿凡達》

樊振凌 – 中華基督教閩南三一堂青少年傳道

一套○九年聖誕過億元荷里活大電影《阿凡達》,故事可以說是集「外星版的無間道、挪亞方舟、Rambo和Eragon」的大總匯,看起來是一套左抄右偷的故事。但故事出奇地配合,場面浩大震撼。

對筆者來說,卻是另一個「道成肉身」的宣教歷史故事。

《阿凡達》的故事內容描述驍勇善戰的男主角Jake(Sam Worthington飾),他因一次意外令半身不遂而被迫退出軍隊,為了燃點生命鬥志,Jake繼承孿生兄長的遺志,同意接受實驗計畫去到遙遠的星球,如同伊甸園的Pandora,幫助一間企業開採價值連城的礦產。為了要應付Pandora危機四伏的環境,Jake必須讓意識進入一具由人類基因與當地外星人Na’vi基因融合培植的驅體「阿凡達」之內,化身成身高九呎的土著外星人Na’vi。

Jake透過《阿凡達》重生後再次健步如飛,他與科學家Dr. Grace格蕾絲(Sigourney Weaver飾)和Norm(Joel David Moore飾)三人一起前往Pandora的深處作調查和收集樣本時,便旋遭巨型外星生物襲擊,與二人分散,幸得Na’vi族公主Neytiri(Zoe Saldana飾)救回一命。Jake到達Neytiri的部落中,因身為戰士的身分被部落族長接受,並參與Na’vi的戰士訓練(騎駄馬、飛龍),過程中與Neytiri漸漸互生情愫,但又被企業軍要他出賣Na’vi族,當他意識到人類對Pandora環境造成禍害,此時人類向Na’vi族人作出強大火力的攻擊,把其部族神樹和他們的聚居地摧毀,Jake與Grace決定要保護Na’vi和Pandora而與地球企業軍決戰。

占士金馬倫的故事,確令人細味,熟悉美洲歷史的人都不會忘記,十四世紀歐洲人去到北美洲大陸,摧毀印第安等原住民家園的歷史。

亞洲的宣教歷史都有此情況:西教士藉歐洲軍隊或東印度公司遠洋來華,為了幫助中國、日本認識基督教的信仰,將教育醫療傳授給他們。但隨之而來的是軍隊對日本侵略,東印度公司向中國運入鴉片奪取我國茶葉,絲綢和大量白銀,令宣教蒙上一層陰霾,「宣教士是隨著槍炮進入亞洲」的一句話,令宣教事工變得困難重重。

Grace正代表了溫和派宣教士以學者的身分幫助當地人,Jake則是一位前衛的帶職事奉者(又滲著軍隊臥底身分),這與當年電影《戰火浮生》(Mission,羅拔迪尼路主演)有異曲同工之妙。

電影特技精彩之餘,背後帶著很多值得討論的信息,環保、大自然與人類的關係,科技與文明的衝突,反戰、尊重平等。

身為修讀宣教系的筆者,不能不指出,Jake Sully「道成肉身」後在Na’vi族中的生活,提醒我們很多作為宣教士在跨越文化的提醒。白人殖民主義,總以一副救世主身分來拯救落後的民族,曉以大義。相反,Jake卻先融入Na’vi的生活中,穿他們所穿,吃他們所吃,學他們的語言,甚至被人稱為「摩利」,也不介懷,他並用族人尊重的身分–戰士作為他們之間的橋樑,這不正是當年戴德生來到中國後穿唐裝,留清辮、說上海話,以醫者的身分來接觸中國人嗎?

當電影進入中段,地球企業軍令Na’vi族被逼遷徙,Jake決定要幫助Na’vi族人抵抗,並與他們同生共死,令筆者不禁想起艾得理、司務道、何義思教士等宣教在二次大戰日本侵略中國時,對中國人不離不棄的情義,令人深深感動。

Jake刻意成為Na’vi族認同的傳說騎龍戰士,他並將Pandora本來四分五裂部族重新團結起來。讓人想起昔日馬禮遜牧師的兒子馬儒翰牧師在香港為一班語言不通的中國人、英國人作語言上的譒譯;通曉多個方言的他,使他在眾多香港人心中留下良好印象,常跟他攀談,英國政府更聘任他成為香港第一任布政司,可惜委任信函未達,馬儒翰牧師卻罹患重疾回到天父懷中。正如Dr.Grace未完成心願便離開世界,令人惋惜。

基督教宣教百年史,令我們對這群愛亞洲人的西教士,跨越語言、文化、知識的領域,來到荒蕪之地,將耶穌基督的大愛向亞洲人宣講。我們理當對這群無私奉獻的宣教士作出崇高的致敬。 第一一六六期.二○一○年一月三日
原載於《時代論壇》,已獲授權轉載


《阿凡達》未來啟示錄
鄭政恆

新世紀福音戰士 (圖2)

關於《阿凡達》(Avatar) 的成就問題,也許言之過早,但看過IMAX 3D版本的人大概會說,這是屬於廿一世紀的觀影體驗。電影確實教人目不暇給,打開了廣闊而新鮮的想像空間。作為科幻片(Science fiction film),它的預示性當然重要,但導演James Cameron以一個棲身自然、貌似原始的部落居於全片之重心–當電影以未來新世界作為時空設定,與此同時,創作人又反過來表明將來的出路,正是「回到 過去」(於當下的現代人而言),借外星的原住民一族重提未經西方現代思想洗禮的傳統思想,也就是過去天、地、神、人之間緊密連繫的原初自然精神,導演藉化 舊為新點明未來的出路。更不爭的是,影片在丹麥哥本哈根聯合國氣候變化會議期間上映,時機可謂正好了,可惜會議失敗已成定局。

《阿凡達》的基本場景已不在地球,而是人類積極開發、尋找資源的潘多拉星(Pandora)。稍知希臘神話的人都聽過潘多拉的故事,潘多拉是第 一個女人,由於她打開了盒子,釋放出人間的罪惡,最終只剩下希望在盒子裡。由此也可以想像《阿凡達》的故事肯定不是一面倒的悲劇,而是危機帶來新生的奇想 故事。

《阿凡達》的主角Jake Sully本是殘障的美國水兵,因兄長逝世而來到潘多拉星,在將軍的指示及科學家Grace等人幫助下,Jake化身成為當地星球原住民Na”vi族的一 分子,授命進行收集情報的工作。本片一步步揭示人類攫奪土地資源的野心,對原住民及大自然的無情撻伐。電影批判全球化殖民主義、期盼重建人與人、人與自然 的題旨昭然若揭。

Jake Sully的適應工作猶如一場刻苦訓練,在公主Neytiri的引導下,Jake與她及Na”vi族慢慢建立了感情。一切都是情感的啟蒙,又或是原初精神 的重新學習,由男女私情到物我通感再到與先人交流的多向感情網絡逐步延伸,Jake Sully的傳統價值觀也得以慢慢建立。

電影下半部一轉為戰爭片,人類進犯的軍事行動殺傷力甚大,Jake Sully搖身一變而為各種族的領袖,未免教人感到突兀。但無論如何,族人終得女神之助,大自然之力反撲地球人則是可以想像的終極解決方案,人類的下場理當如此。

《阿凡達》一片教人想起英國史學大師湯恩比(Arnold J. Toynbee)的《人類與大地母親》(Mankind and Mother Earth), 書中指出兩種相反的觀念–生物圈中的人類活在物質世界中,成為了環境的主人;但人類也活在精神世界中,對靈魂或精神存在發生聯繫。他說:「看來人類將難 以逃脫那惡魔般的物質力量和貪心的報應,除非他使自己棄邪歸正,放棄現在的目標,接受相反的觀念。他自己造成的困境,使他面對著一種斷然的挑戰。」對自然 現象背後的精神存在的認識,確實是未來人類的出路,《人類與大地母親》一書、電影《阿凡達》和不少關心氣候變化的朋友都發出了相似的誠懇呼聲。
第一一六七期.二○一○年一月十日 原載於《時代論壇》,已獲授權轉載


《阿凡達》的科幻拯救
嚴鳳山

《阿凡達》(Avatar) 的電影旋風也吹襲到印度,以印度話(Hindi)版本在我住的城市播映。男主角是一位受傷弄至半身不遂的美軍,身心俱碎下,為了重新燃點起生命的鬥志力, 竟願意接受與外星人的混合DNA實驗,被製造成一個非常新品種的阿凡達。他成為變種九呎高外星人,有人的意識感情,外形卻像走了樣的藍色怪客。獨自走進一 個玄幻星球,一臉茫然的神情,開始了他的拯救旅程。

印度教徒十分熟悉阿凡達的哲理。阿凡達源自梵文,Collins字典解說阿凡達是與印度教相連,形容天神穿上了人或野獸形體,化身下凡。所以, 阿凡達便可簡化譯作天神的化身降臨。眾多印度教天神中,比須奴(Vishnu)與電影中阿凡達較為相似,容易引起印度教徒共鳴。比須奴一般被描述為維持法 紀的天神,何處有混亂不安的事情發生,他便會降下凡塵,以十種不同化身,拯救世人。比須奴擁有千變萬化的形體,除了以神人、王子般出場外,一段時分是以野 獸或海洋生物出現,另一段時分卻以半人半獸形象露面。相傳比須奴的九個化身已顯現,第十個化身是白馬劍士,會在末世最終出來。當比須奴的最後化身出現時, 正是世界進入最邪惡敗壞的時光。為了毀滅敵人,為了拯救呼求他名求助的人,印度教徒相信白馬劍士會冒險地,智勇雙全地走入戰場,完成救贖的責任。

電影內的阿凡達也同樣負起救贖計劃。為了承擔責任,他勇猛膽壯地與異形怪物大戰。但與公主的一段情,阿凡達也像人一樣,在感情事件上有掙扎,勇士遇美人,情義中難以捨取。

以印度教角度看阿凡達,吻合印度教天神的化身,顯露人性的弱點。對我來說,以馬內利已臨。我的救主已降世,衪不是來毀滅罪人,而是為了拯救罪 人。對印度教徒來說,因不認識耶穌是主,還在空等待最後一個比須奴的化身出現。無論如何,對荷李活來說,《阿凡達》的票房收入,和相關的電腦遊戲和玩具, 定給不景氣經濟帶來科幻拯救。

(作者為恩光使團駐印度宣教士,哲學博士,曾任教於William Carey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第一一六五期.二○○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原載於《時代論壇》,已獲授權轉載


Avatar 阿凡達
保捷

1977年,有一個年青人看罷《星球大戰》後,熱血沸騰,因為他找到了事業的方向─電影。其後的十年他拍攝了《未來戰 士》、《異形》及《鐵達尼號》。這個人就是大導演占士金馬倫(James Cameron)。1995年,金馬倫構思了一個科幻故事,可是礙於當年電影科技的限制,未能把故事搬上大銀幕。他相信這個故事必定能成為另一個電影經 典,不惜研發了一套全新的立體電影拍攝技術,花費了五億美元,經過十四年的打造,《阿凡達》終於上畫,再次成為各地的票房冠軍。

《阿凡達》無論在劇情和特技都成為近期的焦點。故事講述貪婪的人類,企圖用武力奪取潘多拉星球 (Pandora) 的資源,可是潘多拉星的空氣並不適合人類生存,於是科學家利用當地原住民納維人 (Na’vi)與人類的基因,混種培育了「阿凡達人 – Avatar」,基因的原有者能通過科技,把意識貫注於「阿凡達」裡,控制他們在潘多拉星的森林裡作探勘研究。

變成「阿凡達」的男主角,意外地融入了當地的原住民,學習他們的語言和文化,更對他們那種崇尚自然的生活方式產生認同。其 後男主角愛上了族長的女兒,他要在人類與納維人兩者之間作出選擇。正義感促使他成為納維人的一份子,與他們一同對抗入侵的人類,結果如何,最好留待各位在 影院裡揭盅。

有人打趣說,若有外星人到訪地球,讓它只觀看一套地球電影來反映人類的文化,《阿凡達》必是首選。是的,這套電影不只娛樂 豐富,影像刺激,還包涵濃厚的環保和反帝國意識。導演借用印第安人的原始信仰,設定納維人對大自然的祟敬。他們相信萬物皆有靈性,故此捕獵只為基本的生存 需要。事實上,他們尊重每一種生物的生存空間,主張與自然和諧相處。

電影中最具爭議的話題,是男主角的抉擇:成為納維人,他似乎是背叛了人類;但若從男主角的觀感出發,當他從奸險的人類世界 進入一個純樸的新天地,發覺哪裡沒有詭詐,彼此只有和諧的共處,一切都回復原本的美善。誰也會像他一樣甘心放棄舊我,更新變化,成為新造的人,甚至情願為 所愛的人犧牲自己。據說有很多看過這電影的觀眾,都盼望像男主角一樣,能有一個轉變的機會,離開利慾薰心的世界。其實,要改變一點也不困難,很多基督徒因 為信了耶穌,生命就有了變化,過著不一樣的生活。原來每一個人也可以得到更美的生命,在乎不同的取捨而矣。

順帶一提,地球開發商看上潘多拉星球的礦物叫「unobtainium」,喻意人盲目追求的是不能達到的東西。似乎導演也知道人類是奇怪的動物,往往不清楚自己的真正需要。簡單又容易得到的新生命卻不去爭取;只花盡心思強取不能永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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