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都知道(陳偉光教授)2013.1.13

主都知道(陳偉光教授)201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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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廣東話): 《葡萄樹傳媒》整理:Jave Lau/校對:Fanny
題目:主都知道
證道:陳偉光教授

今天好高興來到大家當中,我想問一問各位朋友、各位主內弟兄姊妹,你們都好嗎?是否都很好?今天很早就起來祈禱、讀聖經,今天我很早就來到這會堂,我坐在後面那裡,我抵達的時候只有詩班在練歌,並沒有太多朋友到臨,每一位進來的朋友,我都逐一為他們祈禱,我知道主有很特別的恩典要臨到在各人身上,何解? 有人說,今天是星期日,星期日是主日,許多時候,在崇拜的時候主席宣告神的話語,宣告聚會開始說:"This is the day that The Lord have made, we will rejoyce and be glad in it". 今天是耶和華訂的日子,我們要在其中歡喜快樂,恍惚今天有什麼特別。 那今天是否特別?難道明天不是耶和華定的日子嗎? 昨天也是吧!一息間完了崇拜都是,其實每天都是一樣,所以每一刻都是那麼的珍貴,但我相信每一刻神都有特別、很意想不到的恩典,臨到我們每一個人身上,所以我們彼此代禱,求上帝憐憫我們這一羣可憐的人。

我剛才說我來到是懷着很興奮,不單興奮,而且帶著一顆殷切的心情來跟大家分享上帝的話語,或是心裏的一些感動,我並非說客套說話,我真的很感動和殷切的,何解?因為我對這會堂有很特別的感覺,我在這裏唸書,在這裏工作,其實已是卅幾年了,星期天我不多在這裏,除了二十多年前我初來中大做事,我曾經在大學裏居住,有兩三年的時間,我曾經在大學做organist, 那是許久以前的事情,大概廿多年前了,在此之後基本上我都是平日星期一至星期五,又或甚至是星期六,才有機會來到這會堂,崇基週會都會在此舉行,感覺很特別,能夠在這個崗位上服事上帝,與大家彼此造就,是從來沒有試過,是我一生人的第一次,所以我懷着非常、非常殷切的心情,儘管是這樣說,但我必須要承認,其實我都懷着非常沉重和無奈的心情,今早來到這裏,何解?其實越殷切,便有越多的期望,我過去這幾個月時常都記着十一月十八日我便要來到這地方,和弟兄姊妹彼此交通,但苦於一直想着這件事情,想至昨天晩上,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好好地停下來,想一想,真是這樣,是一種很大很大的無奈! 如果用屬靈點的語氣來說,就是有許多攔阻,的而且確非常多的攔阻,我心裏有一番感動,大概是有個想法要與大家分享,事實上我亦寫了一段短短的文字,為了我們即時傳譯的同事,他看見我寫了一段文字,但很抱歉,一息間那段文字可能不會應用,因我大概知道有這些想法,但我未曾知道,老實說,我在等通知,等上帝通知我有什麼要說,但等待至昨晚我亦沒有機會好好地坐下來,認真的想一想,這是很真實,我在想,很奇怪! 我與大家分享的題目是「主都知道」,其實人生便是如此,往往都是事與願違,力不能勝,苦無出路,有種種原因,令你每日想做的事情,可能都沒有機會做,總的來說,幾十年的歲月,可能都是煩悶的感覺,悶得要吐,煩悶的感覺,總是沒有什麼出路,但正正就是經常落在這種狀態中,便知道你自己是何等需要上帝?!而且一切沒有辦法講得明白,非常複雜,自己解決不了,自己不能整理,非常凌亂的思緒,主都知道!我覺得好奇怪,讓我好好的體驗,今早來到述說一下我個人內心世界的分享,其實我自己都是經常地,甚至今次在這具體事情上,經歷着這樣的感覺,很多時候我們教書的人,一講便停不了,我現在說到引言。

其實本星期真是要好好的預備的時候,我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上星期六我到教會詩班練歌的時候,我們教會詩班的副指揮帶了一首歌來,叫 "Ascribe to The Lord" ,其實今天夾在各位的程序表裡。這是位很好的指揮,一位年青的作曲家,他帶這首曲來唱。一唱、我心裏忽然間勾起一段回憶,很多年前的回憶,甚至可以形容是波濤洶湧的一種思緒,久久難平。這其實是 marana music 三十多年前在北美,怎至傳到香港,非常之流行的一個階段經常唱的歌,所以在我唱這首歌,除了上星期六我們的副指揮帶來唱的時候,我想至少有十五年我沒見過這首歌,所以當他一帶這歌來的時候,那感覺是很強。

我方才說我教會那指揮帶了那首歌過來,他是一個很好的作曲家,他完成了作曲博士學位,剛剛就巡迴演出了幾個大的作品,他很有心幫助我們教的詩班編新歌,他將那歌編成一個很精緻的合唱版本,是很美,比起大家看見這一頁的歌更美,他是我的學生,他排練完後問我說:「Victor, 你覺得這首歌怎麼樣?」我二話不說劈頭就說:「吶悶得要吐!」「 悶得要抽筋!」當然他嚇了一跳,我有心讓他一下子覺得尷尬!跟着我告訴他為什麼我覺得「悶到嘔」「悶得要抽筋」的因由,因為那是個人的感受,這首歌對我來說是很沉重的感覺。

大概十五、六年前,我的事業比較中段的階段,前段與中段中間,我很記得這首歌,每天的晚上,那時候我的女兒一兩歲左右,很難帶的小孩子,每晚都會哭到「吐」,我們夫婦倆都沒能睡得好,所以說倘若她能終於能睡着,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睡着的她也隨時會醒來,小朋友真是很奇怪,這""Ascribe to The Lord", 這首歌有一個很美的錄音版本,只要一聽這首歌,她就睡得不錯,於是我們兩夫婦便決定播給她聽她,一睡了便播,一播便要播上三、四十次,重複的 loop 著播,你知道這類歌,咕咕噥噥的,一個晚上要聽三、四十次,一聽就一兩年,你說想不想吐? 而且那些感覺都跑出來了,其實我自己是一個作曲的人,全家人睡了,才有機會定下來作曲,作曲並非一件很過癮的事,是不太浪漫的事情,是一件很孤獨、很沉悶,完全沒有助手,而且有很多細節要處理,有很多 tedious 的 details, endless tasks,永遠都完成不了的任務。不能睡,一邊聽著 "Ascribe to The Lord",咕咕噥噥在隔壁的房間還播著,然後我在書房內作曲,一作便至天亮,那段日子,現在回想也頗淒涼,如此也有十年的光境,每星期平均睡三個晚上,其餘四個晚上工作到天亮,洗洗臉便上班去了,你說這是否十分離譜? 其實一點也不! 我有不少朋友也許沒有我當年的誇張,如此的撤底,但是都是人生的另一種基本狀態,這時代永遠都完成不了的任務(假如你曾經認真過的話),你有沒有這樣的經驗?或者沒有這樣的過分,但你總有永遠完成不了的任務,或者不容易過的日子?你們有點像不大願意回答的樣子!我想大家還沒預備好回答這個問題!假如你真是沒有關係,我鼓勵你回去好好的檢討,即便說你自己做人並不十分認真,一個跟隨基督的人,一個好的 Christ follower,你認認真真處理手上的任務,你總會有一些艱澀,有些不容易渡過的日子的感覺,總會如此,因為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你要好好完成交到你手上的事情,但主的恩典好像不夠用,感覺是不容易,所以這好 repetitive 的歌,有一種沒有人明白的感覺。其實老實說,我怎會明白?我自己又搞不清楚自己,一塌糊塗的,還要等待有人明白,總希望有人會明白自己那十多年,或許那段日子會過去,但仍有另外一些日子我不容易明白的感受。

其實這個星期來之前,我們教會發生了一件事情,更加添了我一番情緒,我教會有一位年老的姊妹名叫「盛嫂」,她的先生名叫「盛哥」,盛嫂忽然間去世,一早起來洗過臉,跟他兒子說我今早有點不舒服,頭暈暈的,隨即叫救護車,救護車到來時她已經去世了。一位我們非常尊敬的老姊妹,故事背後很長,盛嫂的丈夫盛哥在教會服事了一生人的堂役,退休的時候,大家都說兩夫婦辛苦了一輩子,一生為教會工作,滿以為可以好好的休息,現在兒女也長大了。在他退休當日,就是他中風的那一天,中了風到現在廿年了。廿年來都躺在醫院,全身動彈不得,他每天都等盛嫂到都醫院裏,可以服侍他、照顧他的飲食,他很希望有一天他能早點讓天父接回天家,好讓盛嫂不用那麼辛苦,不過忽然之間盛嫂都離開了。我們大家都很憂心忡忡,帶着這噩耗到醫院告訴盛哥,牧師拿起詩篇23篇讀「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想安慰他,第一節還沒唸完半句,盛哥便大大聲聲的繼續唸下去,「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一直的唸下去,他唸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很慚愧,因為他心裏所相信的,他心裡那種平安,遠比想帶著安慰而來的人更加堅實。有時候我們帶著安慰的心,真淒涼!真可憐! 真不幸! 為什麼神的恩典是這樣在他們身上?我想我們真是要好好想想,基督徒要有亮麗的人生,有誰比得上盛哥、盛嫂? 一生服侍,像是沒有看見什麼實質的回報,但他仍然在心裏堅實的依靠上帝,是否非常的亮麗呢?你夠膽量去安慰他?來不及告訴他們,這是我們無比欣羨的人生,主的恩典僅僅夠用,剛剛夠用,因為太多你會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就是在這樣日子裏,他堅心依靠上帝,不過畢竟人就是有很多限制,就像我們這些軟弱的人,我們便帶着安慰過去,然後我在想像,他的四個兒女,不斷有人來安慰他們,不知怎樣說,不知怎樣回應,其實心裡十分尊敬自己父母,我的父母有著最亮麗的基督徒的歲月,漂漂亮亮地走過來,可能人家安慰的時候你會道謝,其實是一些很複雜、很複雜的思緒,好 "subtle" ,非常微妙的感覺。

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作為一個追隨上帝的基督徒,你心裏有一種苦澀,就是不會有太多人明白,甚至那些越是矢志要跟隨上帝的人,心裏越是艱澀,因為越少人明白當你跟隨主的時候,你過的日一點也不好過,但是沒人明白,不是太多人知道,唯有主知道! 我一直在想這些感覺,這星期發生的事情,唱一首舊的詩歌,見到一位年老我們尊敬的年老姊妹忽然間離開,都湧起這些思緒,心裏難以平復的情緒湧現。

這一個月我自己在讀傳道書,我在想聖經裏這個煩悶人生的感覺。傳道書可以說寫得最透徹,傳道書說虛空 "smoke", "spitting into the wind",完全是無聊的事情,很虛空。尤其是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打開傳道書第一章,傳道書的第一章,你讀一章便夠了,全章的精髓都在那裡!譬如傳道書的第一章,它說到第五節 「日頭出來 、 日頭落下 、 急歸所出之地 。」第六節「風往南颳 ,又向北轉 ,不住地旋轉 ,而且返回轉行原道 。」第八至十節「萬事令人厭煩, 人不能說盡 。 眼看 ,看不飽; 耳聽 , 聽不足 。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 已行的事必再行 。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豈有一件 事人能指著說這是新的? 哪知 , 在我們以前的世代早已有了 。」你不需再唸下去,那種很 repetitive, 那 endless tasks,一切做完都是枉費的,都是白費,因為一早已有,你總不會好過你的列祖。以利亞極之沮喪的日子就是如此,還奢望自己好過之前的人,其實是不可能的事情,當你想想,一生人努力是為了什麼呢?一個煩悶的感覺。

其實傳道書在繼續的篇章中講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人生的虛空,人生的煩悶,其實都是因為人類,我們說的是人類集體的貪婪、自私,彼此掠奪,結合下來,大家一起要承擔的結果,我想大家都很能看到這真實,特別活在香港,或是選擇在香港生活的我們這一群,香港是一個高度發展,極速進步的一個都市,我們的感受是非常之深、非常之強烈,如果將它再稍微收窄一下,回到我們身處的環境,大家在大學生活的這個社群,更加可見一斑,一個極速的城市,高度發展的時代步伐,從香港再縮影到大學,追求尖端科技,追求知識最卓越目標的一個群體來說,更加感受深刻,今天我們在大學裏、在社會中,一天都晚所高舉的是什麼? 持續增值,終身卓越的理想,請你告訴我,你聽見人家叫你持續增值,終身卓越,你是感到精神抖擻,無比亢奮,拚勁十足,還是惡夢連夜、神經衰弱,不想上班?你是那一種? 為什麼我們社會上那一群最勤奮、最上進、最自愛、最自重的人,都再提不起勁,難道這些全力以赴,做到最好,這些理想,不是應該的嗎?完全正面的目標,非常正確的人生態度,為何聽起來那麼討厭呢?那麼厭煩呢?的確是這樣,每一個人內心深處都藏着一份尊敬,一份對生命本質和它應有的價值的一份渴求,亦正是這份內心的信念告訴我們,如果我們能把手上的工作盡力做好,將人生之中種種不同的角色盡用心來演好的話,應該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是一個很高貴、很美麗的人生目標,我們會毫不猶豫、全情投入,但如果有人要求我們要全心、全力、全意、全人、全天候、全方位、全所有,整個人傾斜在某一些角色上,我想那絕對是一份過份苛求和苛索了。

我方才說彼此掠奪,永遠不滿足的一種貪婪,如果更有一天,我們撫心自問,已經竭盡所能,全人奉上,心力交瘁,然後那位神氣十足的領導告訴你,「兄弟,光靠勤力是不夠的,新時代需要更加卓越的人材,要更深、更廣、更闊、更跨領域、跨媒介,集超人本領於一身的那種超人的表現,那你跟我也只得承認,這個時代的那種苛索、霸道,已經到了一種迷失和瘋狂的地步。眾人像我般一口氣說下去,還沒喘過氣來,那貪得毋厭的掠奪者,用文人寫的說話「人性的懶惰」是要有競爭、才有進步;有監察、才有自省… 然後永無休止的評審,這詞語大家很熟悉。評審、考核接踵而來,未曾達標的,請自動離場… 每天我們就是活在這一種不斷自我提升,拼命尋找原因去肯定自我價值的日子裏,所以除了贏過自己是不足夠的,還得勝過別人,總之要雙贏三贏,贏過全人。總之無論怎樣,要贏盡所有。不錯,我們心裡不安,因為藏在我們內心深處,對生命本質的信念通知我們,告訴我們這一切,剛才我所羅列的一切,都並非我們所認同的價值,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賠上我們的生命去贏全世界,但說到這裏,談得如此興奮,如此振振有詞,我們每個人都不得不承認,不得不非常無奈的承認,這一切正正是我們生活的本質,生活的現實。有時候我們作為父母的看看下一代,作為老師的看看年青人,那種煩悶沮喪,怎至我形容是一種莫名的納悶,非常之悶的感覺,隨時會湧上心頭。

我還記得,小朋友無論是自己或是我自己的孩子,小時候天地曾經是非常廣闊,你可以隨意往來,不需既定的軌道,那時候作為小孩子,奔跑是我們的特權,自由是我們的專利,不過用不著等很久,這條道路不再是那麼寬敞,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自己那醜陋的模樣,細聽自己心中的想望,還沒有機會跨出我們生命歷奇的第一步,就已經….. 其實是出於好意,well intentioned 在熱情的守護之中,被四方的好人挾持我們,高聲喝停我們,駡我們這樣不可以做,那也不成,忙着要為我們引路,將我們的腳步擺在他們認為通達的軌道上,在這時代種種標榜下,恣意的跑出來攔路「小伙子,這不可作,那也不成」他們是這條路小朋友這樣不成,他們是well intentioned,是好心的,不過日子對小朋友來說,一點也不過癮,一點也不美麗,一點也不吸引。小朋友很快長大,到了少年時代,青年時代,幾經掙扎,大家總算找到自己志趣,好不容易一站又一站,那專業的裝備,即便說唸大學,再進修那些裝備,終於告一段落,好像覺得可以卸下小伙子的時候的束縛,迎向美好人生的旅途,憧憬自主的人生,心中確曾有過一份雀躍,你有沒有?我說的時候我都有丁點兒。我年青時候也想過,唸完書了,開始可以稍微自由自在一些,有一種憧憬,有一種雀躍,年輕的日子實在美好,我看著我的學生,男的有為上進,女的聰慧可人,感覺真是無敵,無可比擬,每一個都是俊男美女,看見他們拍拖,心裏多開心,感情路上大家開懷的盡情擁抱,盡情去愛,事業路途上,各人都全程投入,傾力以赴,大夥兒都帶著熱誠來出發,我不知道是否覺得,這多多少少是人生的寫照,我當時想起,這日子實在美好,能夠創出天地,走得痛快,活得精彩,然後有一天很有緣份找到了一個愛侶,找到自己愛的人,我們開始懂得自愛自重,因為為了愛人,你會更加見到自愛自重,更加勤奮上進。然後一天為人父母,更加顯得自己有種堅毅,有種承擔,好去做好兒女的榜樣。想一想,這些日子我們也曾經歷過,那時候你跟我也好像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有花不盡的青春,一切我們好像都毫無保留,全程奉上,我們當下有如一個有為上進的青年人。想一想,如果你是這麼認真的話,你想到,我們真是不敢一刻忘記師長父輩的苦心,不想辜負眾人的期望,在家庭裏、在工作上,我們自覺盡心竭力,刻盡己任;在人生旅途上,我們已窮己之極,誠懇的做、認真的生活,我們傾情盡意,天地可鑑。所以便有個傢伙能十年來每星期都只睡三晚,在這種日子裏,大家是否覺得,不勝疲累?是否令人感到消磨意志呢?眼前的重擔,當下的難關,一項又一項的任務,一浪接一浪的挑戰,全足以叫人心力交瘁,我們那來的所謂敏銳的觸覺,清明的視野來繼續持守人生的方向?生命中精力最旺盛,體魄最強健的日子,我們已經不惜代價,全數奉上,活在這貪婪的世代,迎著這片土地上種種漂亮堂皇的目標,每天我們要與苛索霸道的時代理想正面交鋒,我那怕你有三頭六臂,任你有超人本領,最終都是一步一步走進深淵,落入迷惘,然後一天驚醒,不願意再投入的時候,你已經像我一般年紀了,人生已過了一大半。

我父親離世的日子,我量一量,已經過了四份三,所以我天天在倒數中,想一想那些日子感覺非常強烈,心裏湧起說不盡的漣漪與波濤,老實說,面對這種煩悶的、荒謬的人生,如果有些人在意的人在你身旁,如果有人在意的話,我自己覺得,那感覺是好丁點兒,整件事情來得比較不一樣。我想問問你,有否人 "care" (關心)你心中的煩悶或無奈?有沒有人care?有沒有人很在意?我想大概都有一些,無論是深度的,又或是某程度的關懷在意,多多少少也會有的,不過我再問問你,那關懷的、在意的人,他是否明白,是否真正明白你的困難、你的處境?你覺得他明白嗎?可能你要想一想,有人會很關心你。我也很關心我太太,很關心我的女兒,老實說,若你問我全然明白與否?很明顯地你自己又明白自己幾多?你每天有這麼多的事情要去處理,到睡覺的那一刻也未必可以處理那些 unfinished business。一大堆事情,今天仍未搞妥,便趕著睡覺,閉上眼睛。我太太常說,我閉上眼睛不到半秒便已經睡着了,我真的是長期渴睡,在這狀態下我自己都被搞得一塌糊塗。我都沒想清楚那種煩悶是出於那裏?其實他也有問題,他也有困難,有一大堆事情情未搞定,他照顧自己都一塌糊塗,他又如何顧及你呢? 好!就算讓他有心,很想知道,他又有沒有能力知道?對,你自己也搞不定,你自己也搞不淸雜亂的思緒。我要用上很長的時間整理自己的日記,寫 reflective journal,希望能透過書寫、透過文字整理自己複雜的、凌亂的思緒,更何況在你身邊,無論是親近的,無論是多關懷你的人,他所知悉的,的而且確是有限,的而且確是不容易讓人明白,但苦處在於在家庭裏,或是跟你最親的人,是你所在意的人,你對他的期望很高。 如果你最著緊的人是你太太的話,或是你的丈夫,你著緊他,你便緊張他緊不緊張你,所以你如果你很緊張他緊不緊張你,你便覺得我不用說,他也明白,但是你不說,他又如何明白呢?你對他期望很高,十分嚴格,於是問題便來了,家庭裡,眼見父母本來很好,為何有一天性情大變?到你開始有家庭有太太的時候,為什麼忽然間父母性情不同了,何解太太在拍拖時就很「棒」,現在總覺得不一樣了?真不明白!子女全部都是這種事情,是很難用三言兩語講個明白,你對他期望很高,你很想不用說他也明白,他也想明白,不過他明白不了全部,亦是你對他比較嚴苛了!你沒有好好的等待,給他空間,讓他明白。

我所說的這一切,其實想說出一件事情,這就是人生的現實,亦是人生的限制,世上或許真有非常美麗的性情,能甘願放下自己,完全從別人的角度去認識世界,去揣摩人生,去認識摰愛,但我們能夠相信世界上果然真的有些人可以不受自己的背景與經歷的限制,以致完完全全聽得懂我們內心的聲音嗎?縱是有願意關愛的人。人的關愛畢竟有限,你與我縱然遇上知音,但能夠彼此知道,亦不過是皮毛,古往今來最高尚的情操亦僅能及於傾力以赴,在崇基這地方常說,止於至善,崇基的校訓,我對止於至善有另一個角度加上的看法,我覺得止於至善這句話,揭視了聖哲深深明白到人的限制,縱願倒空自己,服役於人,亦無奈地得止步於我等這些蒼生微塵所歷知,所能及的那限度,便止在那兒,停在那裏,最多最盡倒是如此了,而且你知道永遠也去不到那位置,我們的而且確有這樣的限制。但很多人等着這些明白的聲音,很想知道,很想被知道,你別怪早幾年前那些人在旺角丟「通渠水」,我覺得我們的當時候的特首水平很低,他站出來非常嚴呵地斥責,不容許,絕對不能 tolerate,我讀這件事情的感覺就是有一個未被聽到的聲音,難道愛玩嗎?無聊乎?胡亂丟「通渠水」? 還有那些自焚的,還有要賠上自己,做人肉炸彈的呢?你以為在開玩笑嗎?傷害別人,亦傷害自己,就是因為聲音沒有被聽見! 如果有一個領袖他可以說:「老兄,我知道你有事情想說,可不可以讓我們聽清楚你想說的? 」這是一種不同領袖的水平,所以這時代所等待的,就是被聆聽的內心世界。

各位朋友,真是有這樣的人嗎? 能不受制於地域疆界,年齡、種族,能跨越星際時空,無遠弗屆能夠擁抱天涯地極,古往今來,能從萬物之始到宇宙之中,由你在母親的胎中未成形,直至年老衰敗那一天,走進人生盡頭的那一天,每時每刻、每分每秒,不分晝夜都能懷着無比的關切,走進人心靈極深的深處,完完全全,深深滲透在各人的心腸肺腑,認識你的思想意志,你覺得天地間,如果真有如此胸懷,是否超讚,很捧,很震撼?是驚天動地的信息?今天我和大家分享的就是這個訊息。

其實我差不多說完了,我用了這麼長時間來 cultivate、來形容,但我完全未曾好好地說一句上帝話語的分享,今天時間有限,但我覺得我需要用很長的時間去形容人生的煩悶、無奈、感受,好等大家把這些掘出來,別把它藏在枕頭之下,每天都不完成它便藏起它。我常跟我的學生說,如果有任何事情令你感到不安,感到unsettled 的話,解決不了的事情,其實大部份的人生的事情都是解決不了。請你牢牢的記住,好好地繼續想下去,記住它,不要讓它太容易的消滅,不要把它撲滅,不要收藏它,把它拿出來正面對着它,那怎麼辦?也沒得解決,我怎麼打算?把那些全都挖掘出來,好好的、正面的面對它,Squarely 的對著它, 然後你想想,跟著你對上帝說: 「祢很厲害! 祢是信靠得住的話,是否這樣一塌糊塗地走過人生、走過歲月?是否就是這樣? 如果不是的話,我們的信仰怎樣有說服力?你連自己也說服不了?你又如何說服別人,說明我們的信仰是如此驚天動地?」所以方才弟兄好好地,非常優雅的用普通話朗誦,將整篇詩篇一百卅九篇,他好好的朗誦出來,其實就是這信息,都不需要我說,上帝的說話已經說完了。你想想,有人關切你已是可遇不可求,人生極大的幸運,就是有人關心你,他所知的有限,他亦受制於自己的經歷背景,一切的限制,使他不能完全知道你,你仍然有種很落空,非常之失落,非常之虛空,誰明我心?誰能明白?

只要大家揭開詩篇一三九篇,稍稍的、輕輕的看看,你已經覺得無比的震撼,何等的驚天動地,詩篇一百三十九篇第一節說:「耶和華啊 ,你已經鑒察我, 認識我 。」祂看通看透,一切也逃不出祂的眼睛。第二節「我坐下 , 我起來, 你都曉得 ; 你從遠處知道我的意念 。」第三節「我行路 ,我躺臥 , 你都細察 ; 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 。」意思即便說,無論你行路,你躺下,像看科幻片,在外太空一放大,超級望遠鏡一放大過來,全部看清,不單放大你的樣子,也放大你的心腸肺腑,你的一切思想,你想的每一個丁點的細節,你組織不來的… 祂全都看透,真厲害啊!第四節「耶和華啊,我舌頭上的話,你沒有一句不知 道的 。」即便說你未開口,祂已知曉你想說些什麼,你什麼也還沒做,祂早已知道! 第五節「你在我前後環繞我, 按手在我身上 。」相當恐怖,即便說你探頭一看,祂在那兒,你回頭看,祂在,你向左看,祂在,你看武俠片才有,一轉身,全都在,多恐怖?但祂確實如此,祂到處存在。第六節「這樣的知識奇妙 ,是我不能測的 ,至高 ,是我不能及的 。」這就如我剛才說的,很震撼!對嗎? 很震撼,很厲害。讀過第一至五節,你覺得真的很震撼!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有這般能力,你想想,非同小可!不知道你,或你身邊有多少人… 全香港,還有整個華南地區,全世界,祂不是今天,古往今來所有人,有沒有人有這般大的胸懷,全部包容其中,而且每一個細節,祂他都知道最軸心,你背後所有隱藏的動機,祂統統都知道,這是多震撼,多厲害?所以我將詩歌一百卅十九篇第一至六節我用一句說話歸納:「赤露敞開,無處掩藏」,對着全能的上主,我們在祂跟前是赤露敞開,無處掩藏。

這篇詩篇很容易讀,廿四節經文,你分開四段便成。六四廿四,六節一段,剛才我唸了六節,接著的六節是由第七至第十節,第二段我給它另外一個標題,我叫它「黑暗何懼,長夜不再」139:7「我往哪里去躲避你的靈? 我往哪里逃、躲避你的面?」139:8「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裏;我若在陰間下榻,你也在那裏。」139:9「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139:10「就是在那裏,你的手必引導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第十節就是去到哪裏你的膀臂仍然扶持我。 這一句並非祂要尋找你,要毆打你,祂定必可把你找出來,但祂並非要打你,祂往那兒走你也不能逃避祂,祂往哪兒也能找著你。不過這是對那些自覺在漆黑死寂中,已經被忽略過的,已被遺忘的人--便是我,是對這些人說的。主說:「我都看見,我都在那兒。」這句說話對於我來說,是無比的安慰。尤其是走過幾十年的人生,在這煩悶、沒有出路、沒辨法解決… 人生的事情那能解決?如果有個領袖跟你說:「我這?有一個解決方案,這一定是說謊者,沒有方案,那可解決?因為古往今來,所有問題都是大家一起自私、貪婪,彼此掠奪,集體的後果,集體承擔的後果,不要罵人罵得那麼絕對,你又有份兒,我們也是臭小子,有時候我們也佔人家便宜。早上駕車送我的女兒上學去,送了十六年由幼兒班開始,我看著一些家長怎樣插隊,我碰過大學的副校長、教會傳道人… 我也受不了,有沒有搞錯?你的女兒不遲到,難道我的女兒可以遲到麼?我只是隨便舉一個例子。 這些其實都是彼此掠奪、貪婪的結果,我們就想霸佔別人的領土,彼此互相傷害,全人類集體承擔彼此不負責的行為的一種後果。有否解決方案,如果有人跟我說能夠有解決方法,那人一定是瘋了,沒辦法解決!上帝說不打緊,就算不能解決,但最要緊的是祂知道,而且每一丁點都知道。你看傳道書,到那日主必審問,每一丁點你最隱藏的事,祂全都審問。所以我覺得這信息無比安慰,His laughing eyes are upon you. 祂的眼睛是看着你。這段經文139:11「我若說:黑暗必定遮蔽我,我周圍的亮光必成為黑夜;」139:12「黑暗也不能遮蔽我,使你不見,黑夜卻如白晝發亮。黑暗和光明,在你看都是一樣。」

我直至昨日我也沒空好好的想想寫講章,其實因我心裏有另外一個我感動,有一首歌我很喜愛,叫 "No night there",那首歌我有很強烈的感覺,感覺強烈至我一定要在早上好好地將那首歌寫下來,變成一個好美的讚美詩,我用四個聲部、無伴奏要像黑人靈歌聲嘶力竭的喊,"No night there", 即那兒沒有夜晚,這首歌很勁就是說這句說話,黑暗和白晝在你看來都是一樣。那首歌形容著啓示錄廿一章所形容那新天新地的四方城,長闊高都是一樣三十公哩,那城很奇怪,形容那兒是沒有黑夜的,因為黑夜和白晝都是一樣的。為何黑夜白晝都是一樣?因為有基督的義袍的榮光一照,沒黑夜,那首歌詞實在非常震憾,and they count not time by years。原來哪兒的日子不是用年月日來計算的,不用計算的,完全超越了我們對時空的界限,超越常人被制約宇宙的秩序之中,是一個很震撼的事情,那城門從不關,因沒有敵人,沒人能傷害你,那?有基督在,這就是說我們要懂得擁抱那未來的家鄉,this world is not my home 不是一件消極的事情,而是我們知道我們等待的是一個遙遠的家鄉,我們看見那一刻,看見那種榮美,看見那種光明,看見上帝的大能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今生的事情,那些你苦苦介懷的差異都是無關緊要的,是可以忽略的差異,對嗎?

我自己以前唸音樂的時候是很晚才開始的,剛開始時極度缺乏自信,我想我窮一生也趕不上,我在一,人家在十,跑盡了,我也只是從一跑到二而已,我已經doubled了自己,但人家一開始已經是九,那如何是好?覺得分別很大,但如果你一之後有十個零,跟十比,negligible, 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嗬?所以我們的眼目實在太小了,看不見在上帝大能下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但神所看的,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而耶和華是看內心,祂看見你內心的動機是多良善。像盛哥盛嫂,人家誤會他們,以為他們很可憐,要安慰他們,帶着安慰的訊息,其實他心裏知道。

我過了無比亮麗,很動人的一生,心裏很感謝上帝,用不著多說,因為主都知道,祂很明白,我沒有時間講完我的講章,牧師我們過了鐘,應該是,其實我這般的分享隨時可以停,我只是將一番情懷帶給大家,後面最精彩的經文還未講,第三段的詩篇一三九篇我最喜歡的一節是說,139:16「我未成形的體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搞定了,對吧!其實不用想太多,其實大家定計劃,如果有一天真是有機會讓我做領袖,其實我又不是很討厭做,但因為我是一個完全沒有計劃的人,不需要的。祢所定日子,老早就定下來,我還未出生,尚未到過一日,祢全部寫在冊上。上帝有美好的計劃,有很好的心意,還差什麼?你不聽那你好等完蛋吧!因為你好好的聽信的說話,有那些人聽見,有那些人聽不到?是有分別的,說不定我就在這位置來結束,大家覺得有那些人可以聽到上帝的聲音,以致他懂得很努力,知道心裏仍然心裏煩悶和無奈的人生中,仍然心裡踴躍,靈?快樂。 有那些人是這樣的?他聽到上帝的聲音,每次他感到沮喪、感到無奈的時候,上帝說不用,OK的,我在,我全都明白,十分明白,那些丟「通渠水」的、自焚的,你不用做人肉炸彈,做黑寡婦,我知,我全知道!當你聽到這句的時候,你順服了,啊! 原來祢明白,祢是最關心、最仁慈。

大家許多時候好像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認識上帝的屬性,因為如果上帝是一個很淫猥的、很污穢的人,那便不得了!因為祂知但不知會祂會做甚麼,但是祂是很善良的,很愛你,祂會體察那些善良的,那些美好的,祂知道,那些全出於好的用意,即使沒有好的任何成就,祂知道,一個這樣善良的知道,不就成了?祂會告訴你怎樣才聽到,要一個好好的個人的選擇選擇,選擇在你,你要能聽到上帝的聲音,你要給上帝空間,你要提供空間給上帝,所以我說我今天到來和大家分享的時候,我一直都未有時間好好預備,但我不想找一些事來說,我直至今早祈禱的時候,看我具體要說什麼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信息,就是你為今天的弟兄姊妹祈禱,所以今早我起來後,我沒機會再想想我要說什麼,不過我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好好的為大家祈禱,因為這個群體都是很獨特,每一個都很不同,每一個都有他的需要,說不定我心中有過的掙扎,那些難處,一個如此軟弱不配,到如今都攪得一榻糊塗的人,那怕也可以當一個見證人。告訴大家,一個好比一榻糊塗的人,其實上帝都有夠用的恩典,是剛夠用,不太多,我仍然很淒涼,有很多不濟的地方,很多事都做得不好,好多人說:「Victor, 有沒搞錯,你這個不成,那又不是。」他都不喜歡,覺得我做得不好,或者覺得我不能滿足他的期望,但我仍然感到上帝有夠用的恩典,所以我覺得我的信息就到此為止,我們想想有那些人能夠在上帝的大能內,繼續很堅實的,心裡踴躍,靈?快樂的跟隨上帝,一定是那個跟上帝親近的人!

那你可要重組自己的優先次序,如果你又不看聖經,又沒默想,獨自安靜下來的時間,那會聽見?我們通常在辦公室只能聽到是冷氣的聲音,你知否冷氣是很嘈吵的? 關掉冷氣你便會開窗,開窗你便會聽到外面鳥兒的聲音、還有風聲,鳥聲風聲之外,還有草和樹葉衝擦的聲音,無語無語也無聲音可聽,它的量帶通遍天下,它的言語傳到地極。(詩篇十九篇 4 節) 

不用多說,已經講完很多說話,只是全都是傻子,聽不到,這個宇宙本身就是很豐富、很全面的啓示,不過我們聽不到,give Him some space 好讓你可聽見祂的聲音。 如果你和上帝有一個好的關係,你發覺所有要解決的問題其實都有答案,而且祂還答應你,如果和上帝親近的人,他要像一棵樹裁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作的盡都順利。 真的,真的要 take it seriously. 在如此煩悶,如此沒出路的人生底下,如果你看見有人仍然像一顆樹裁在溪水旁,他還可按時候結果子,他的葉子並未枯乾,他走了幾十年十分坎坷,十分難捱的日子,人將重擔加在他身上,世界叫他活得艱難,但他竟然矢志要別人活得輕省,這是否奇蹟?

這奇蹟我相信會在這群體中發生,因為我們是屬上帝的,我們聽到上帝的聲音,和祂 reassure 你,你是成的,這路是通的,是可信靠的,然後我們回去好好的認識上帝,事情開始有轉機,人生會不一樣。

我們一起祈禱:創造天地的主,賜寄我們生命的上帝,在我們心裏不斷運行的聖靈,救我們叫我們不用進入永死的耶穌,我們在這地方敬拜祢,多謝祢,我們眾人都是軟弱,在一個煩悶、沒出路的人生打滾,主,我們不感到意外,因為這本來就是人生的事實,當人的始祖犯了罪就最進入這狀態,我們沒法回轉,唯有等待救贖,一群蒙祢恩,今早在這裏來全心敬拜,一心來擁抱祢,主啊! 我們在這一刻求祢三件事,我們求你幫助我們每一天更真切地來認識祢,更加深深的來愛祢,和更加緊緊地跟隨祢,因為當我心深切地來認識祢, 我們便會懂得傾情盡意來愛祢;當我們傾情盡意來愛你的時候,我們懂得怎樣做基督的門徒,追隨祢的腳步行每天的道路;當我刻懂得做一個基督的追隨者的時候,我們就能服侍我們的鄰舍,成為美好的見證他們,阿門。

我今天帶給大家這首歌,你們回去可以多唱唱,不錯的,尤其唱到中文版,這些如斯淒涼的人生,他竟然可以說,一生多稱頌,屈膝俯拜,所以我教會那副指揮,他譯了一個中文版本來唱,拿了中文來,我唱到這一句,眼淚掉下來,即便說,人生的而且確是這樣,但這一群人竟然儍儍的,對,很淒涼,不過,我一生稱頌主,我還屈膝俯拜,我覺得這是難以想像的,最亮麗的見證,感謝上帝! 謝謝大家!

《葡萄樹傳媒》整理:Jave Lau/校對:Fanny 歡迎赴會:

香港中文大學 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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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rvice Time 星期日上午十時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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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崇拜以粵語、普通話及英語即時傳譯進行。
The Sunday Service is conducted simultaneously in Cantonese, Putonghua and English with the help of interpretation. 歡迎任何人士參加 All are wel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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